正文 第166章 什么是抡语??

    “咳咳......这......”
    “......好一个三十而立!董公,你们儒门还有这般刚猛的解释?”
    刘彻看到新的解释时猛地呛住,反应过来后顿时拍案大笑。
    “舅舅!这解释比原来的有意思多了!让他们见到自己的天命......这才对嘛!”
    霍去病看着天幕内容,眼睛越来越亮,兴奋地抓住卫青的胳膊。
    “去病,休得胡闹......不过这六十而耳顺......倒像是军营里治刺头的手段。”
    卫青无奈地按住外甥,转头看向天幕,眼中却带着藏不住的讶异。
    “荒、荒唐!此等村野俚语,怎可亵渎圣人之言......莫非孔圣人真是如此意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董仲舒脸色青白交加,胡须直颤,但看到天幕上孔子高大的身躯后,心中也泛起嘀咕。
    “朕倒觉得,这般解释......颇合兵家之道。”
    刘彻玩味地摩挲着酒樽。
    “......罢了,董公不必较真,朕就当看个乐子,治理天下靠得还是董公的正经儒家。”
    刘彻见董仲舒憋红脸的模样,笑着摆手说道。
    大秦。
    “三......三十个人......才配站起来打?”
    “四十人......果断出击?”
    “五十人......打到他们以为遇到天命?!”
    “七十人以上......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扶苏呆愣地凝视天幕上的言论,以及天幕上那已经超越了人类范畴的孔子。
    “哈哈哈!哎呦!三十而立......原来是这个立法!打四十个不犹豫,打五十个是送他们见天命!”
    “妙啊!原来这孔夫子是这个意思!早知如此,我当年就该多读几遍《抡语》,跟人理论时也更有底气!”
    刘季先是一愣,随即拍腿大笑道。
    “刘叔!你......你怎能......此乃歪理邪说!”
    扶苏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
    “扶苏,现在可还认为是刊刻之误?”
    “看来,后世以此‘抡’字,重新定义了孔丘之道。力量,便是最大的仁;拳头,便是最硬的礼。”
    “虽然有些戏说,但朕倒是觉得挺妙,颇合朕意。”
    嬴政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父皇!您......”
    扶苏脸色苍白,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
    “经典的解释权,从来不在腐儒手中,而在......胜利者手中。今日之《论语》,明日便可成《抡语》。”
    嬴政淡然说道。
    “陛下圣明!这么一解,确实透彻多了!听着就让人浑身是劲!”
    刘季仍在咧嘴笑,连连点头。
    而一旁的扶苏就没那么好了,他只觉得被雷劈了似的。
    “就是不知后世对此抡语,还有多少见解呢?”
    刘季摩挲着下巴,期待得看着天幕。
    天幕继续播放中——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喜欢你的钱,所以抢走他是有道理的!】
    【君子不重则不威:君子下手如果不重,就树立不了威信!】
    【子不语怪力乱神:孔子不愿多说话,只想用怪力的拳法,把对方打到神志不清!】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想要的东西,扔了也不给别人!】
    南宋,绍兴年间。
    “元帅!这书解得好!四十而不惑——管他金兵来四十个还是四百个,照打不误!就该有这个气魄!”
    牛皋看着天幕,哈哈大笑道。
    “荒谬!圣人之道,在于仁心,在于谋略,岂是逞匹夫之勇?我等抗金,乃为保家卫国,岂可学此等强盗逻辑?”
    岳飞神色严肃地摇了摇头。
    “可......可我看你喝醉酒后挺像强盗的......”
    牛皋瞥了眼岳飞,小声喃喃。
    “你说什么?”
    岳飞眉头一皱,瞪眼看着牛皋。
    “没、没说什么!”
    牛皋猛地抬头,挺胸说道,但是黝黑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润。
    “好!晚上加练!”
    岳飞猛拍桌案,恶狠狠笑道。
    “官家来了!”
    这时候营帐外传来一声呼喊。
    “鹏举——”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呼~”
    营帐内牛皋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大汉。
    “妙极!既来之,则安之,朕北伐匈奴时,正该将此言绣在战旗上!”
    刘彻看着天幕上的新奇解释,拍案大笑。
    “这后世子孙当真有趣!竟能想出如此解释,真是妙啊!”
    霍去病看着天幕上新出现的抡语,真情实意的感叹。
    “去病,圣人之言岂是......不过军营里倒真用得着这般道理......”
    卫青看着天幕上的‘君子不重则不威’,轻咳一声,眼底带着笑意。
    “悖逆!此乃......算了,我累了......”
    董仲舒看着天幕上一条一条出现的言论,想要辩驳,但是显得有心无力。
    “董公何必拘泥?朕看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十分符合......咳咳......挺好的。”
    刘彻拍了拍董仲舒肩膀,笑着说道,最后说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春秋。
    “夫子!这君子不重则不威说得在理!以后讲学要是有人不听,就该这样!”
    子路兴奋地比划着,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
    “子路啊,为师教的是以德服人......”
    孔子无奈地扶额说道。
    “这也是德啊!”
    子路眼睛转了转,在地上拿起一块像样的石头,然后另一个小石头在上面划出一个德字。
    “这......”
    孔子看着子路那兴奋的模样,以往他肯定会加以批判,但现在是有话也说不出。
    “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换个解法后,听着比原意痛快多了!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多干脆!”
    宰予也是来了兴趣,笑着说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孔子不愿多说话,只想用怪力的拳法,把对方打到神志不清......”
    “后世子孙是怎么想到这种解释的?”
    孔子看着天幕上的逆天解释,只觉得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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