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1章 请各位小主用早膳了(哈哈)

    像是阻止又像是……
    他没有回答只是吻的更深……
    一室暖香缠人,唯有凌乱呼吸交织着漫开,粗重又滚烫。
    良久
    男人起身,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唇瓣微喘带湿,就连高挺的鼻尖也沾上了湿润的色泽,
    本是浅淡的唇色,此刻润得透亮,艳色欲滴。
    他的眸中是犹豫还有抑制的滚烫
    少女拉住他的手覆上自己同样心跳剧烈的胸膛
    :“既然来了,就陪我演一出戏,外间有他的人,若是一夜安静,定会起疑……”
    萧玦喉结微滚,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
    可他做不到正人君子一般坐怀不乱,必然是会……
    他低头吻上了少女的唇,遵从内心……
    承认自己的卑劣无耻,在她大婚的寝殿内,在这张喜床上与她耳鬓厮磨……
    承认自己心中生出的隐秘的愉悦和庆幸,此刻与她缠绵的人是自己
    若是没有身份的枷锁,责任的桎梏……
    他们只是寻常人,她会是他的妻……
    行跪拜大礼,堂堂正正与她洞房
    思绪逐渐混乱,角落里的助兴香发挥了最大的效用,往常矜贵在情事上也一再克制的人,此刻似乎透着些疯狂……
    呼吸交缠相抵,你覆我拥,分不清是谁的气息先乱了章法,只觉那温热气流缠上鼻尖、拂过唇瓣,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彼此的味道。
    有时他屏息相吻,喉间滚出闷哑气音,气息便猛地沉下去,再抬时愈发粗重;她被扰得气息不稳,细喘丝丝缕缕,融进他的呼吸里,缠得愈发难分。
    幔帐垂落,宝蓝色睡袍掉落在地
    他的呼吸沉沉砸在她颈窝
    少女攥紧床单的手被男人轻轻覆住、
    他指腹慢蹭她腕间肌肤,缓缓勾住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从松松贴合到指节相抵嵌得紧实,越握越紧,
    两双手贴得密不透风,汗意浸在缝隙里,缠得难分难舍,
    他的指节因用力泛着薄红,连指尖都在轻颤。
    时而她的指尖蜷起,死死扣住他指根,指尖不自觉蜷缩收紧,
    他扣住她手的力道忽重忽轻,她便顺着他的力道相扣,
    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指腹,换来他更用力的回握。
    两人的吻间都是克制不住的汹涌情潮与滚烫念想
    气息辗转间,他从后沉沉附上,
    滚烫胸膛死死贴紧她脊背,力道重得似要将人嵌进骨血,
    沙哑嗓音裹着压抑的狠劲砸在她耳畔:“昭珩,我好想你…”
    宽厚大掌狠狠箍住她的腰,指腹深陷白腻肌肤,烙下深深指痕。
    少女蹙眉紧咬唇瓣,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声线发颤,细若蚊蚋:“嗯,我知晓……”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与她四目相对,
    指尖捏着她下颌逼她对视,眼神沉得像燃着暗火:“你不知晓”
    话音落重重压下,往日矜贵冷情半点不见,
    惹得越倾歌心头狠狠一颤。
    她走后
    他日日都会给她写下一封信,
    但并不是每一封都寄,怕暴露,更怕她嫌自己啰嗦
    那些信并非是朝堂政事,大多是他平时所发生的日常,
    见闻,趣事,或是询问,对她的想念,嘱咐,他从不知道相思之苦竟如此难熬……
    他甚至幻想着与她时时刻刻厮守,与她花前月下,抵死纠缠。
    他不知道她是否也想自己,直至那日收到了她写的回信
    她说【图望亦逢大雪,鹅毛漫舞,虽壮阔却不及盛京雪软】
    他便知晓,她亦是想他的
    于是,他便来了……
    他不在能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思念和爱意,呼吸越发急促
    少女指甲随呼吸起伏抓过男人的后背,一道道红痕蜿蜒在肌理间,凌乱交错,
    他低头吻住她,唇瓣辗转厮磨有些急切
    酥意顺着相触的肌肤漫遍四肢百骸。
    往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此刻盛满翻涌情欲,赤裸又炙热地凝着她,
    喉结狠狠滚动哑声唤她小字:“昭珩…”
    越倾歌咬着泛红的唇,低低应了一声嗯,轻细音节撞碎在黏腻缱绻的空气里,软得发颤。
    门外暗卫敛了气息隐在廊外的暗影里,尽量远离
    檐角风动都轻得似无,屋内却漏出压抑的男女轻喘,
    混着细碎声响,让这时间格外难熬…
    偶尔也传出几不可闻的轻响,似乎是账上银钩猛的撞上了床架,亦或者是……
    暗卫垂着眼,赶紧取出怀中的棉团塞了耳朵
    今晚的暗卫都有,太子本就喜怒无常,这等床笫之事,他们自然需要避讳
    就连听都不能听了去
    捱到半夜,才有内侍端着温水轻手轻脚过来伺候。
    推门入内,地龙烧得暖意融融
    内侍不敢抬头,只瞥见寝榻边散落的青丝,太子妃露在外头的手腕莹白晃眼,让内侍忍不住心头一跳。
    忙把头又垂的低了些,死死盯着自己鞋底,余光都不敢随意扫
    若让太子知晓他不小心看到了太子妃半分肌肤,怕是当扬就要剜了他眼睛。
    他压着尖细嗓音小声问:“可要奴才伺候太子妃擦洗?”
    榻上少女声音软绵,带着未散的倦意:“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内侍如蒙大赦,屏息敛气转身就走,
    只觉屋内暖香裹着暧昧旖旎气息,熏得人面红耳赤。
    他虽已是不能人道的内侍,此刻也浑身别扭,脚步都乱了几分,出门时慌忙带上门,
    逃也似的快步退开。
    隔壁软榻上,沈惊寒兀自陷在昏迷里,对昨夜寝房内一切浑然不觉。
    天光刚泄出几分微亮,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走近,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轻语。
    少女嗓音似魔咒,又像不容置喙的完美指令,每一个字落下,都在他脑海里丝丝缕缕织成画面,一幕叠着一幕。
    全是炙热滚烫的纠缠,肌肤相贴的灼意,呼吸交缠,彼此紧扣、难舍难分的模样,在他混沌意识里反复翻涌。
    药力裹挟的梦境里,少女仍是那副眉眼张扬、高高在上的模样。
    只是,榻上辗转时,她脸上神情竟与他无数次梦臆中预想的模样一般无二。
    他扣住她腰身相拥深吻,十指紧紧相扣,身躯滚烫纠缠,周遭万物皆成虚渺,再无半分打扰。
    这般如梦似幻、似醒非醒的恍惚,让他整个人都跟着发飘,只沉溺在这极致缠绵里不愿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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