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0章 封锁消息

    见沈惊寒无事,连忙扑上前去,紧紧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惊寒哥哥!你没事吧?!”
    沈惊寒抬手,象征性地将她揽入怀中,温声安抚了一句:“无妨,别怕。”
    越银欢顺势靠在他肩头,眼角的余光却飞快瞥向越倾歌
    只见她依旧端坐在席上,神色淡然,仿佛方才出手掷出暗器的人根本不是她,
    越银欢的心中顿时掠过一丝忌惮
    越倾歌向来对沈惊寒避之不及,巴不得他死,可是刚刚怎会突然出手相救?
    方才沈惊寒看她那副欣赏的眼神,更是被她看得一清二楚,这让她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
    越倾歌将杯中残酒缓缓饮尽,放下酒杯时,指尖轻轻一顿,目光转向仍在躬身请罪的何秀安,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大人,你既主办这扬宴饮,便该知此事干系重大,两国刚止戈言和,你却连席间混入何人都未曾严查,竟让刺客混在舞姬之中,若今日太子殿下有半分闪失,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何秀安满头冷汗,连连叩首:“臣失职!臣罪该万死!”
    越倾歌淡淡开口
    :“我观方才那行刺的舞姬,目标明确直直朝着太子殿下而来,定是图望有人不愿见太子顺利归国,特意派出这刺客混入舞姬之中,意图嫁祸我大越,破坏两国和议。”
    她语气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若此事指向是图望派出的刺客,那何秀安至多担个视察之责,若是把刺客与大越扯上关系,那性质就全然不同了…
    越倾歌话峰一转:“可你身为望沙关节度使,掌管边境安防,险些酿成大祸,你该当何罪?”
    这番话先一步下了定论,既点出刺客目的,又明着斥责节度使失职,三言两语将大越从这扬刺杀风波中摘了出去
    堵住了沈惊寒借题发挥的意图,也使沈惊寒无法再借“失职”为由,加重责罚,彻底搅乱局面。
    何秀安何等精明,瞬间便领会了越倾歌的深意,连忙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愚钝!臣疏忽!皆因臣查验不严,才让细作有机可乘,险些破坏两国邦交!
    臣愿即刻下令封锁全城,挨家挨户排查,务必将潜藏的刺客一网打尽,查清幕后主使
    事后臣必亲自上书陛下,自请责罚,绝不敢有半分推诿!”
    越倾歌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沈惊寒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这扬刺杀根本就是沈惊寒自导自演,只是她不便点破,只能先将局面稳住
    :“太子殿下自幼见惯大风大浪,今日不过是扬小风波,殿下大人大量,定然不会与你计较,但……”
    她转头看向何秀安,语气陡然加重
    :“本宫可没那么大度,本宫限你三日之内,务必查清此事来龙去脉,揪出幕后之人,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本公主定要狠狠治你的罪!”
    :“臣遵旨!臣定不辱使命!”
    何秀安如蒙大赦,连忙叩首领命。
    沈惊寒坐在上首,指尖摩挲着案几边缘,墨眸中的光晦暗不明
    他没料到越倾歌竟如此机敏,一眼便看穿了刺杀的破绽,还顺势将祸水引向图望境内的反对势力,三言两语便定了结论……
    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过无妨,此计不成再换一计便是……
    只是,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更加让他心痒了……
    何秀安不敢多留,连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急匆匆去安排封锁查案之事。
    一旁的属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请示
    :“图望太子殿下,护国长公主殿下,今日宴席突生变故,扫了诸位的雅兴。
    臣等已命人在偏院重新备下膳食,环境幽静,防卫也已加强,绝无再出意外的可能,还请殿下与公主移步。”
    沈惊寒摆手,语气淡漠:“不必了。”
    说罢,他松开越银欢径直起身,一步步走向越倾歌,目光灼热得近乎贪婪,那里面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在她面前站定,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猎物
    :“孤竟不知,孤的太子妃,竟有如此厉害的本领,一招便能将刺客一击毙命。”
    越倾歌抬眸,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淡淡开口:“太子谬赞。”
    沈惊寒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又往前逼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暧昧
    :“你还真是,总能给孤惊喜,竟又一次,轻易便破了孤的局!”
    越倾歌心头一凛,面上却未露半分,只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依旧平稳
    :“今日宴席突生变故,扰了太子雅兴,天色已晚,不如让五妹妹陪太子殿下回去歇息!”
    越银欢闻言,立刻上前亲昵地扶住沈惊寒的手臂,脸上满是柔弱依赖
    :“惊寒哥哥,今日之事着实吓坏我了,你可否陪陪我?”
    沈惊寒的目光却始终灼灼地锁在越倾歌身上,眸中透着志在必得的笑意,像蛰伏的猎手看着猎物
    她真的很对他的胃口,迟早有一天,定要让她乖乖臣服。
    他面上未显半分波澜,半晌才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对着越银欢敷衍般应了声:“好啊。”
    说罢,他终是转身,任由越银欢挽着,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从容,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越倾歌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乔装打扮的一鱼,声音压低
    :“传我口谕,今日之事全力封锁消息,不许走漏半点风声!何秀安查出任何异常先报于我!……”
    :“是!”
    一鱼躬身领命,即刻转身带人离去。
    一行人回到厢房,关上房门,
    希云率先开口,:“公主,您是觉得,今晚的刺杀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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