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番外 然后1

    边迩不太发朋友圈,今天喜悦的情绪过于浓郁,不仅拍证书和奖杯照片,他还加了一张和连寂川十指交握照片,照片是某天两人在书房学习的时候拍摄。
    边迩屏蔽了家人,把三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里。
    不多时,就收到了好友们陆陆续续恭贺的消息。
    宋永昭:【边边,恭喜恭喜】
    成叙:【学长厉害!!】
    江远给他点个小红心,还有一些认识同学问他重点是不是在第三张照片,边迩回了一个小黄人傻笑表情包。
    朋友圈又多了一个小红心。
    连寂川给他点。
    边迩侧过头,不由得冲着连寂川笑了一下,笑容很明亮温暖。
    连寂川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跳动了两下,语气看似很平静对边迩讲道:“周四是我生日。”
    “我知道。”边迩说。
    连寂川生日是四月二十八号,恰好是这周四,边迩最近忙着比赛,但连寂川生日他不会忘记,生日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在学校的宿舍里。
    连寂川手臂一展,指腹擦过边迩耳垂,按在他侧脸那颗微不可见小痣上,是商量的语气,“周四那天可以都听我的吗?”
    边迩默一瞬,余光往靠窗那侧撇过去,朱荷玉灿烂一笑,脑袋抵靠厚实的玻璃窗,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并不关心他们两人在聊什么。
    边迩往连寂川那边靠了靠,不算很小声,“我不是我一直都听你的吗?”
    连寂川虽然掌控欲很强,但不是对所有的事都放在心上,他不在乎的事可以随便,但如果他下定了主意,边迩就只能听他。
    不过边迩倒也没有生出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可能是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强势人,而且他相信连寂川,不会真的伤害他。
    何况如果他真的有想法,还是可以说服连寂川,只是需要付出一些只能两个人知晓的代价。
    连寂川心情愉悦地笑了笑:“所以你是答应我?迩迩。”
    恋爱四五个月,应该还是在热恋期,所以看见连寂川冷淡俊美的脸上露出浅淡笑容,心跳加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边迩郑重地点头:“当然。”
    转眼就到了周三晚上,如果有课,边迩一般会在十一点半左右睡觉,连寂川一般情况下,也会在十一点左右陪他上床,但他天生精力比一般人旺盛,他会靠坐在床头,看一会儿论文或者专业领域的书籍再睡觉,有时会直接陪边迩睡觉,只是第二天醒的很早。
    眼看到十一点,边迩打算等到十二点做第一个给连寂川说生日快乐的人,所以连寂川在书房里写程序,边迩戴着耳机坐在连寂川旁边打游戏,时不时看连寂川一眼,心里暖洋洋的,一股应该是叫做幸福的滋味在心里蔓延,恨不得就这样和连寂川白头偕老。
    边迩看了几眼连寂川,回到游戏里来,又被敌方射手给单杀,心情依旧很平和。
    一把游戏结束,边迩不想玩游戏了,距离十二点还有四十分钟,他点开某个小说阅读网站,打算挑一本小说瞅瞅。
    忽然,连寂川好像是完成了一阶段程序代码,身体转过来问他,“你还不去睡觉吗?”
    “我不困,我等到十二点吧。”
    连寂川平静地唔了一声,细长的手指抬起,关掉了电脑,然后对他说:“我打算去睡觉了,迩迩。”
    边迩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他捧着手机,愕然道:“你今晚困了吗?”
    “不困。”连寂川身体后倾,白皙的手指搭在工学椅黑色扶手,眼神笼住边迩,淡淡地说道。
    边迩只懵了一下,便猜到了连寂川想法。
    他视线落在连寂的脸上,喉结滚动,缓缓地靠近连寂川,唇瓣在他的唇瓣上蹭了好几下,边迩仰着头,柔声说道:“老公,十二点再睡吧。”
    连寂川漠然点评道:“没有诚意。”
    边迩当然是很有诚意的。
    边迩今夜设置了十二点的闹钟,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边迩咬着唇,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连寂川不爽地啧一声,握着边迩的腰,用力地往里顶。
    边迩呜咽了一声,带着汗水的掌心攀住了连寂川肩膀,边迩身上天蓝色纯棉系扣睡衣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松垮地挂在他两条细白小臂上。
    连寂川身上的睡衣穿的整齐,只是靠近领口黑色纽扣刚刚被边迩拽掉,不清楚到底落在书房的哪个角落里。
    边迩呜咽着,抓着连寂川肩膀,不成调地说:“连寂川,二十岁……生日……生日快乐。”
    今晚只有一次,但这一次特别漫长,结束之后,边迩趴在连寂川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呼吸平稳后,边迩从他身上离开,连寂川按住他后腰,长密眼睫垂下,帮边迩把落在手肘上睡衣扯到肩头,又一颗一颗地把扣子给他扣了起来。
    冷色调灯光下,他俊美的脸庞和他堪称温柔的动作结合在一起,边迩只觉得头晕目眩,像是中了一种叫做罂粟毒品一样,无可救药,不可自拔。
    边迩凑近他,叫了声老公,声音很轻,但充满了软黏味道。
    连寂川眼皮上抬,和边迩对视了两眼,笑了一声,语气愉悦地问道:“还想要吗?”
    “算了吧。”边迩犹豫了一下,拒绝,他从连寂川大腿上下来,拿起扔在书桌上睡裤穿上,穿裤子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连寂川睡裤上有一大片晕染开水渍,边迩脸一热,赶紧离开了书房。
    过了两分钟,边迩又回到了书房,手里拿着一个红丝绒盒子,盒子是正方体,比边迩手掌心还小一点,边迩心跳有些加速地道:“连寂川,生日礼物。”
    “是什么?”连寂川接过红丝绒的盒子,随口问了一句,同时打开了盒子。
    质感极佳盒子里垫了同色红丝绒软布,最中央的银圈素戒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撞入连寂川眼里。
    连寂川盯着那一枚戒指看了片刻,又抬眼看向了边迩,他的情绪太隐蔽了,边迩只察觉到了细微的一点。
    边迩喉头泛干,体温有增加的趋势,但还是望着连寂川的眼睛,他长长的眼睫垂下来,在下眼睑位置投出一片灰影:“也不知道送你什么,我想了很久,觉得应该送给你戒指,连寂川,我很认真地在喜欢你。”
    皱了下眉,边迩又更改了措辞,“有时候似乎也不是很认真,是无法自控地喜欢你。”似乎这句话也没有完美地表达出自己意思,边迩眉头又稍稍地拧了一下。
    明亮吊灯下,边迩皮肤白仿佛能透光,他脸上看不见一点毛孔痕迹,只有细小的绒毛,连寂川仿佛是很镇定地告诉他,“可以直接说很喜欢我,不能离开我。”
    边迩笑了下,告诉连寂川:“很喜欢你,不能离开你。”
    连寂川视线又和他对视。
    过了两秒钟之后,连寂川从椅子上起身,握住边迩的腰,微微用力,把人抱坐在了结实的核桃木书桌上,情绪仿佛是很淡定的,“送戒指是想和我结婚吗?”
    连寂川膝盖一顶,微微分开了边迩两条腿,他站的很近,两人胸膛之间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他手指伸了出来,插进了边迩柔软鬓发之间,又看着他的眼睛问。
    边迩仰着头,因为刚才接吻时间太长了,唇瓣上艳丽饱满的色泽没有完全淡去,他唔了一声,杏眼湿润地望着他,“我不是一直都想和你结婚吗?但是我们还没有到结婚年龄,等我们到结婚的年龄就去结婚,好吗?”
    连寂川看了边迩一会儿,猝不及防地道:“现在又想玩你。”
    边迩耳朵一烫,其实他和连寂川做频率实在是很高,他们太年轻了,这种事又太舒服了,但边迩还是用理智控制自己的不理智的想法,和连寂川商量道:“还是等明天晚上吧。”
    他和连寂川明天白天六节课,明天上午还都是满课,现在都快十二点半。
    连寂川对这个回答倒也没有表示出丝毫的不满,只是手指沿着边迩侧脸往滑,滑到他的脖颈间,指腹用力按着他喉结,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明天晚上可以随便我怎么玩你吗?”
    边迩喉结剧烈的滚动了起来,他呼吸声都乱了,“当然,可以。”
    连寂川满意地笑了一声。
    昨晚折腾到快一点才睡觉,但有早课大学生生物钟很准时,边迩睁开眼,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他伸手摸一摸,余温还在,连寂川起床还不久,边迩抱着被子又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两分钟,温热的触感落在了额头,边迩嗓音沙哑地叫了一声连寂川,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这次比刚才更清醒了一些。
    “该起床了。”连寂川说。
    “哦。”边迩抱着被子,侧躺在床上,和已经洗漱结束连寂川对视了十几秒钟,直到连寂川手指落在他锁骨,挑开他的衣领,往里面摸去,边迩立刻坐直了身体,往床头爬过去,“我起床了。”
    边迩去卫生间洗脸刷牙,他洗脸会用洁面奶,洗完脸之后会擦一点爽肤水,但皮肤好,其他的工序也就没有了,做完了这些他回到了客厅,先接了一杯水喝掉,之后回到主卧,连寂川已经给他挑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是一件黑色的连帽薄卫衣和一条灰色运动裤,边迩拿起放在床上卫衣,趿拉着拖鞋去找连寂川,“连寂川,这件衣服是你的。”
    连寂川放下水杯,嗯了声,“今天你穿我的衣服去上课。”
    边迩愣了下。
    连寂川说:“不愿意?”
    “没,没有。”
    连寂川比边迩高十公分,他是很修长挺拔的体型,并不魁梧,但边迩体型纤长匀称,衣服要比连寂川小两个码。
    穿好卫衣后,边迩站在穿衣镜前打量,倒也没有不合适的感觉,就像他买过oversize卫衣。
    中午边迩没和连寂川吃饭,而是和宋永昭一起吃午饭。
    宋永昭看了他两眼,忽然问道:“你今天早上起晚了?”
    边迩疑惑道:“没有啊。”
    宋永昭努嘴说:“那你怎么衣服都穿错,这件卫衣连寂川的吧,我前几天见他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宋永昭忽然消了声,俄顷,他语气微妙地感慨道:“边边,你俩倒是会玩。”
    “也,也就还好吧。”边迩红着脸说。
    宋永昭微笑不语。
    边迩下午第一二节有课,连寂川则是最后两节有课,边迩下了课后,就去图书馆里看书,等连寂川要下课了,去他们学院教学楼门口等着他。
    两人已经定好了今天晚上吃饭的地方,就是确定关系那天,两个人去西餐厅,那一次在那家西餐厅吃饭的时候,边迩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来,今天比上次好一点,七分熟牛排汁水充足,鹅肝口感浓郁鲜美,煎虾饼味道脆口鲜甜,还有小猫形状冰糕也很好吃。
    连寂川还要一瓶葡萄酒。
    边迩觉得今天葡萄酒度数比上一次高一些,喝了两杯脸颊就有些烧了,没敢多喝。
    吃完了晚饭,两人回到了凤鸳小区。
    连寂川先去洗澡,等连寂川洗完澡之后,边迩拿睡衣准备去洗澡,但连寂川打开衣柜,拿了一套衣服给边迩,“穿这个。”
    衣服被连寂川拿在手里,或许不能说是衣服,布料少的可怜,有两条白色系带,上面还有毛茸茸白球装饰物。
    边迩和连寂川平静的眼神对视了一眼,接过几片布料,手脚发热地去了卫生间,这个澡边迩洗了很久,也提前做好了一些清洁工作,用毛巾擦干身体,他拿起放在置衣架上布料,边迩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了应该怎么穿,也许也不应该说穿字来形容。
    这是一套浅灰色垂耳兔情趣服,上半身是系带短上衣,什么都遮不住,两颗胸口用白色毛绒小球遮挡,长长的灰粉兔耳垂在后背。
    下半身是灰色百褶短裙,边迩都把短裙扯到肚脐眼下面了,还是遮不住屁股。
    他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后才走出了卫生间。
    主卧门大开着,边迩胸膛起伏几下,双颊湿红地走了进去。
    连寂川坐在床头,一眼就看见了美味小兔子。
    小兔子太美味,连寂川玩的很疯,玩到兴头上,他甚至把放在书房里相机拿了过来,开了摄像功能放在床头。
    但就算是这样,小兔子也没有抗拒反应,只是在受不的时候,流着泪叫主人叫老公叫哥哥,祈祷他收敛一点。
    小兔子是可以随便他玩的,永远都可以,可是感觉太强了,小兔子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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