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儒家的好几个大学士都在,正好学院里也来了一批学子。毕竟待会焚烧祭词的时候,还需要这些学子来朗诵。
    这些学子之中,还真的醉月楼的参与者。
    只不过,他们互相对望一眼,都没有人站出来。
    闻洪老脸一沉,喝道:“妈了个巴子,你们不是最喜欢吹嘘身正,心正的吗?究竟有没有?出来说话!”
    随即,几个学子就面红耳赤地走了出来。
    带头的人,竟然还是钟宿。
    钟宿低着头,他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他是真不想再在众人面前丢脸了。
    可是,那么多师兄弟都看着呢,他只能出来。
    “我们,我们昨天在醉月楼,愿赌服输。的确是我们的诗词不如靖安伯,我们无话可说。”
    钟宿说完,还对着闻洪行了一礼。
    他又羞又愧,还浑身无力,是饿成这样的。
    从前一晚开始,他就在绞尽脑汁想诗词要对付林澈,茶饭不思,一大早,他就跟师兄师姐一同前往醉月楼。
    原本想在醉月楼吃一点的,可想不到被一阵降维打击,他成为了最丢人的那个。所以,到昨晚,他是真的饿了,想找点吃的。
    偏偏,他所有的钱都输光了,还不好意思找同窗去借。实际上,其他师兄弟也一样输光钱了,共同挨饿呢。
    真没脸啊。
    今天一大早,他饿得双眼发昏,从山脚下爬上来,真的快要倒下了。这一路上,还看见林澈在旁边大口大口的吃肉包子。
    这个挨千刀的。
    想到肉包子,钟宿的肚子就“咕咕……咕咕”叫了出声。
    饿啊。
    大大的肉包子,好多汁,好香啊。
    好想吃。
    哧溜~
    原本钟宿以为躲着就行了,现在又被提出来问话。
    他偷偷的看了林澈一眼,想到了林澈在醉月楼里,放过他一马,现在要是让林澈记恨上了,那后果就惨了。
    毕竟,林澈一首诗,就能让他钟宿遗臭万年。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钟宿又连忙补充道:“我们原本也不服气的,昨晚又听说,靖安伯还百万全部捐出去了。如此善举,就看出来并不是冲着我们的钱来的。”
    咕噜~咕噜~
    “其实,我们学子,已经没有人再在背后议论靖安伯了。都,都认为,他此举可谓楷模。”
    其他学子听了,也都是忍着饿纷纷点头。
    别看这些学子有些迂腐,平日满口仁义,但他们修的就是浩然正气,黑白还真的可以分清楚。
    林澈才赚了他们百万两,可连留过夜的想法也没有,一出醉月楼就去捐赠。
    这也的的确确让他们佩服。
    “都听见了吧!”
    林澈看向了林破军,“我既然没有坑蒙拐骗,我捐款也是真心实意。我还想问镇国公一句,我大摇大摆地去捐款,就是德行有损吗?我倒是说,像你一样,不声不响,才是真正坑害那些灾民。”
    “牙尖嘴利,颠倒黑白。不声不响是坑害灾民,这种话你也说得出。那么这里所有的朝臣都是不声不响地捐赠,所有人都是在坑害灾民吗?”林破军也是一口气,将所有朝臣都拖下水。
    这种当着朝臣面前的父子对质,前几天在金銮殿上就已经发生了。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这个逆子继续打他脸。
    “当然——”
    “所有朝臣,这种思想,就是在害灾民!”
    林澈的声音一提,传到了所有朝臣的耳中。
    顿时,一片哗然。
    无数大臣原本都是在看热闹的,但想不到自己躺着也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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