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5章 反杀

    傅瑾成边说还边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做作得不行:“害,一半就一半吧,反正也不是我们的东西,哥们,保重啊。”
    谢邹听到这些话,杀人的心都有了。
    而另一边,媚修的小头目一看。
    听到傅瑾成贱兮兮的声音传来,一边叹气一边笑,真可谓气的人牙痒痒:“你们的卧底我早就发现了,也会天玄宗那些傻子说,只要我们把炉鼎送给他们,就愿意帮我们收拾你们,那我们自然是百分百的同意呀,毕竟有人出头。”
    天玄宗这群傻子。
    媚修头目瞪着眼睛,冷声开口:“那炉鼎是假的,你们这群大傻子还看不出来吗?”
    谢邹更生气了。
    这群人早知道他们被骗得团团转,还跟问心宗那伙人同流合污整他们,这会儿突然提起这一茬。
    “你大爷的!”谢邹气的直接说了脏话,恶狠狠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们安插的卧底,他早就和我说了。
    媚修头目吃惊。
    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还伙同问心宗在这里堵他们看来这人并非受了欺骗,而是本身就想把他们赶尽杀绝。
    傅瑾成嘿嘿笑了:“你们的大本营里,不知道还剩下几个哦,不对,这个消息等阮娇娇回来,自然会亲口告诉我。”
    由于抢夺麒麟脚的心思太过心切,就派了一个人去守那个包裹。
    媚修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他终于想明白了,这离间计他早该明白的,他恨啊!
    混蛋!这群混蛋,大骗子。
    媚修头目忍无可忍,开口大骂:“我去你大爷的!”
    然后就对上男人同样恶狠狠的目光。
    “你去我大爷?”
    谢邹直接冷笑着说:“我直接弄死你!”
    玄境之外,一片沸腾。
    几个长老围坐在观战台前,面前的灵镜将后山的情形映得一清二楚。两队人马剑拔弩张,媚修们手持法器,谢邹带着天玄门的人寸步不让,两边的灵力已经开始碰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绝了,绝了。”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老拍着大腿,笑得胡子都在抖,“两个门派被一个小姑娘耍得团团转。你看看,一个以为她是恋爱脑,一个以为她是贪心鬼,结果人家什么都不是,就是个下套的。”
    另一个长老捋着胡须,摇头叹息:“阮娇娇这一出戏,实在是漂亮。不但让两个门派实力大伤,还白拿了人家的好东西。你看看谢邹,烈火葵给了,地品灵植给了,连压箱底的赤焰果都掏出来了,结果呢?全打了水漂。”
    “偏生他们还只能自讨苦吃。”第三个长老接过话头,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后山那地方,无主之物,谁都能去。他们自己打起来的,关人家小姑娘什么事?回去就算告到掌门面前,也只能说自己技不如人。”
    “如今她坐山观虎斗,不知道有多快活。”白发长老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温时屿,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温时屿,你这小姑娘很不错啊。”
    温时屿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
    “过奖。”他说,但嘴角却微微勾起。
    旁边,一个中年女修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她的眉眼与谭松明有几分相似,穿着一身赤水宗的长老袍,腰间的令牌上刻着一个“刑”字。
    “谭松明这小子,”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底却全是笑意,“要是真敢忘恩负义,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没有人接话。所有人都知道,谭松明这次的“反水”是阮娇娇计划中的一环。他不仅没有背叛任何人,反而成了整场博弈中最关键的那颗棋子。
    “他做得不错。”白发长老难得夸了一句。
    中年女修抿唇笑了笑,没再多说。
    就在这时,一阵幽幽的香气飘了过来。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像是月光洒在水面上的那种清冷又勾人的气息。在场的长老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目光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一个女人正从不远处走来。
    她穿着蘼红宗的掌门法袍,月白色的衣料上绣着暗红色的花枝,走路的姿态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红尘。青丝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着那张绝美的侧脸,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曲殇。
    蘼红宗的掌门,媚修之首。
    走到观战台前,目光落在灵镜上,看了一会儿后山的混战,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很淡,但就是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一度。
    “这个小姑娘,”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韵味,“倒是有趣。”
    温时屿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曲殇。
    “怎么,”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曲掌门也相中我的师侄了?”
    曲殇低头轻笑。
    那笑声很轻,像风拂过琴弦,却让在场几个长老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何止是喜欢,”她抬起眼,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温时屿,眼底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简直是中意。”
    温时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蘼红宗这些年收了不少弟子,”曲殇转过身,在温时屿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优雅得像一朵花缓缓绽开,“媚修去骗别人的,我见得多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我们蘼红宗的弟子骗得这么惨。”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灵镜。镜中,唐辞正被两个天玄门的弟子缠住,脱身不得,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和不耐。
    “这小姑娘,实在是有趣。”
    曲殇收回目光,看向温时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要是能让她去我蘼红宗走上一圈,”她说,“我必然亲自招待。带她看看我蘼红宗的山水,尝尝我蘼红宗的茶,再让她跟我的弟子们切磋切磋。”
    “不必了。”
    温时屿打断了她。
    “阮娇娇还小。”他说,“就不去叨扰曲掌门了。”
    曲殇挑了下眉。
    “还小?”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看她可一点都不小。能把唐辞耍得团团转的人,整个修仙界也找不出第二个。”
    温时屿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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