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爱妻人设崩塌

    温若晴今天的心情的确是美到爆炸。
    昨天下午她才和沈政文碰面,今天沈政文就替她打点好了一切。
    只要今晚池铮和Z神见了面,合作谈成,她在池铮心里的位置将彻底焊死。
    他们的关系,也将会有突破性的进展……
    巨大的喜悦逐渐冲淡了昨天内心的惶恐和不安,想到昨天……
    她用力甩了甩头,都过去了。
    昨天是她女儿的生日。
    昨天也是秘密的一天。
    温若晴洗漱打扮了一番。
    就出去见重要的人了。
    许青芜虽然只是做的一个微创手术,但身体也很不适。
    她没办法去工作室工作,回屋后就躺下了。
    医生叮嘱她要好好休息。
    一整天其实也没有睡着,一直在抱着手机办她自己的事情。
    中午时姜九笙给她打来一通电话,询问她昨晚是怎么回家的。
    她喝断片了,她自己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才想起来给青芜姐打个电话。
    避免让她担心,许青芜没有说自己做阑尾炎手术的事。
    闲聊了点别的,便将话题扯了过去。
    傍晚五点,池铮从公司回来,接温若晴和许青芜去悦玺楼。
    他其实都不太想带青芜去的,她大学虽然学的金融,但却也只学个皮毛。
    加上这几年安逸的阔太太生活过得,更加不思进取,哪点皮毛也不剩了。
    带她过去也说不上话,就是个摆设。
    但转念一想,带她出去长长见识也好。
    见识到别人的成功,她才能自惭形秽。
    以后她也才能上进一点,不然自己的事业越做越成功,她却还停留在原地,两人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出去参加一些商业活动,带个花瓶在身边,他都觉得丢脸。
    许青芜给伤口换了药才下楼。
    外面池铮的车就停在门口,温若晴已经坐进去。
    池铮明显已经等的不耐烦,以至于许青芜姗姗来迟时,他阴沉着一张脸。
    司机替她拉开后座的门,她却并没有坐进去,直接坐到了副驾驶。
    后排坐着一对狗男女。
    她再挤进去。
    多余!
    看她像在跟自己赌气一样,池铮脸色愈发难看。
    从鼻孔里冷嗤了一声,“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脾气还挺大。”
    “有温医生替你打理一切就够了,我不吃睡干嘛呢?”许青芜回头给他添了句堵。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温医生做着你才该做的事,你不反思自己的差劲,反而还问心无愧的,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池铮心里是爱着许青芜的。
    可有时候又恨铁不成钢。
    看着她那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他就生气。
    偏生的她还理直气壮!
    “好了池铮,别说了,青芜她命好,才能嫁个好老公,命好的女人本来就是什么都不用做,吃现成喝现成的,这种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
    温若晴嘴上说着劝慰的话,手已经在池铮大腿上不老实的蠕动。
    池铮的戾气才稍稍被抚平了一些。
    朝许青芜瞪过去一眼。
    “你们许家所有人的好运真是让你一个人占尽了!”
    许青芜嗤笑了两声。
    懒得跟他废话。
    车子在悦玺楼停下,几个人下车。
    司机打开后备箱,搬出两个精美的礼盒。
    这是池铮准备送给Z神的见面礼,一只装着宋朝的古董花瓶。
    另一只装着顾景舟紫砂茶具。
    都是沉甸甸的礼物,价值不菲。
    看得出来池铮拿出了自己十足的诚意。
    司机走到池铮面前,他突然伸手将两个礼盒接过,转手又往许青芜怀里一塞。
    许青芜本能接住。
    池铮没好气,“睡了一天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从车里下来的赵斯安收入眼底。
    赵斯安今晚正好也在悦玺楼有饭局,不经意瞥见池铮将两只大礼盒塞进老婆怀里。
    他的三观又一次被颠覆。
    陈牧来到他身边,“赵总,走了。”
    看到他的视线盯着某处,顺着望过去,顿时一张脸开始抽搐。
    怎么又遇上了!
    “你走前面。”
    赵斯安眼底泛着几分冷意,目光仍盯着池铮的方向。
    陈牧心里叹了口气,明白总裁所想,硬着头皮被迫营业。
    两人一前一后朝池铮的方向走过去,池铮果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
    马上扬起笑脸招呼,“赵总,这么巧。”
    陈牧僵笑点点头,“池总,挺巧。”
    “您也是到这边来吃饭?”
    “是啊,池总这是……”
    陈牧看看他,又看看她身后两个女人。
    温若晴跟池铮使了道眼色,意思自己先进去了。
    池铮点点头。
    待温若晴一走,他便笑着回应,“我和客户约了在这边吃饭。”
    “噢,那行,我们就先进去了。”
    陈牧瞄了总裁一眼,见他没有要挪步的打算,只好自己先进去。
    池铮看到赵总走了,他的助理却立在原地没动,顿时有些狐疑。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名助理,气质非凡,样貌也非常的出众,最重要的,他身上有一种让人很不适的压迫感。
    就像现在这样,他突然把冷冽的目光投向他。
    他竟莫名一阵心慌。
    “……陈助理,是有什么事吗?”
    池铮不确定问。
    “池总是表演型人格这件事,周夫人了解吗?”
    “我表演什么?”
    池铮莫名其妙。
    觉得这助理怎么有点寻衅滋事的意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两天周夫人的宴会上,池总扮演的可是爱妻人设。”
    赵斯安说到这里朝抱着盒子的女人望过去。
    许青芜也是没想到又在这里遇到了他。
    虽然误会已经澄清,但她还是会心虚。
    故意把脸挡在盒子后面,不跟他对视。
    “可宴会一结束,就把自己的爱妻扔在马路上淋雨,昨晚更是在得知妻子阑尾炎要做手术时,不闻不问,甚至关了机。”
    赵斯安向渣男逼近了一步,“现在还让刚动过手术的妻子帮你搬重物,使唤牛马也不能这么冷血。
    池总这爱妻人设崩的未免有点……太彻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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