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被打还得给钱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动许爷的洞穴!”
    “我是畜生!我是猪油蒙了心!”
    “刚才柳师叔那一袖子没把我打死,求求二位爷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堂堂炼气三层的高手,像条死狗一样,不停地磕头求饶。
    周围的杂役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
    平日里见了韦彪只会哆嗦的李狗蛋,刚回来就把管事踩在脚下摩擦?
    其实韦彪也是倒霉。
    他被柳青那一袖子震出不小内伤,还在众多杂役面前失了颜面。
    本想拿李狗蛋出气,却见到三丫那妩媚的脸蛋时,一时起了淫心,嘴里不干不净地想动手动脚。
    可惜,姑娘的手没碰到,自己倒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
    看着这一幕,站在阴影处的许天颇为满意。
    狗蛋呐狗蛋,倒是学会护主子了。
    “还敢骂?老子废了你!”
    洞前,李狗蛋打得兴起,举起板砖就要往韦彪脑门上拍。
    就在这时。
    “住手!!”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韦管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十几名身穿杂役衣裳,手持铁棍的壮汉,气势汹汹冲进来。
    这是韦彪手底下的执法小队。
    说白了,就是他在苦修洞作威作福的爪牙。
    “这下完了......”
    周围看热闹的杂役们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李狗蛋也是脸色一白,双拳难敌四手。
    他下意识退后一步,躲在三丫身后。
    原本跪在地上的韦彪,见到救兵来了,也索性不装了。
    连滚带爬地窜到执法队身后,指着李狗蛋和三丫,歇斯底里吼道:
    “给我上!打!往死里打!”
    “反了天了!敢打管事?把这两个狗男女给我废了,扔下山崖去!”
    那十几名壮汉得到命令,狞笑着围了上来,手中的铁棍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下。
    “慢着。”
    一道平淡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许天背负双手,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
    神色淡定的有些反常。
    “许天?”
    韦彪看见正主出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狰狞笑道:
    “好啊!你居然能活着回来?”
    “正好!连你一起打!”
    许天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抬起手,将柳青给的令牌,在夕阳下晃了晃。
    “天符令。”
    许天声音如初:
    “见此令,就如见柳师叔一般。闲杂人等,还不退下。”
    那领头的壮汉也是个识货的,一眼就认出是真的天符院的令牌!
    那特有的灵力波动,一个杂役根本仿造不出来!
    “天......天符令?!”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手里的铁棍怎么也不敢砸下去了。
    见震慑住场面,许天这才走到韦彪面前。
    “你......你......”
    韦彪咬牙切齿,但看着那块令牌,到底还是虚了三分。
    “啪!”
    许天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清脆响亮。
    全场死寂。
    “这一巴掌,是替天符院打的。”
    许天甩了甩手,一脸正气凛然地指着韦彪,大声喝道:
    “身为管事,心术不正!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想玷污女弟子!”
    “若非我兄弟狗蛋拼死相护,三丫怕是已经遭了你的毒手!”
    “韦彪,你好大的胆子!连柳师叔看重的人你也敢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韦彪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脸吼道:
    “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更是用了铁骨境的力道,把韦彪半边脸都抽肿了,牙齿都飞出来一颗。
    “还敢狡辩?”
    许天眼神冰冷,举起手中的令牌:
    “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韦管事若是不服,咱们现在就去天符院,找柳师叔当面评理?”
    听到“找柳师叔评理”,韦彪身后的执法小队立马怂了。
    谁敢去天符院找不自在?
    原本盛气凌人的小弟们纷纷后退,把韦彪孤零零晾在前面。
    韦彪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他知道,许天这是在拿柳青来压人,但他偏偏他娘的毫无办法!
    “好......算你狠......”
    吐出一口血水,韦彪盯着许天:“这次我认栽!”
    说完,他捂着脸转身就要走。
    “慢着。”
    许天身形一晃,挡住他的去路。
    “打了人,这就想走?”
    许天指了指李狗蛋,又指了指三丫,冷笑道: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动手费......韦管事是不是该算一算?”
    韦彪气笑了,肿着脸怒极反笑:
    “许天,你别太得寸进尺!”
    “我是管事!你是杂役!”
    “你现在虽然有块牌子,但你还没晋升外门弟子!别忘了,你还要在这苦修洞混!”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是把我逼急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韦彪这是在赌,赌许天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脸,毕竟县官不如现管。
    然而。
    许天看着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冷笑连连。
    抬起右手,他作势又要抽下去。
    眼神中,没有一点犹豫。
    “逼急了又如何?”
    “啪......”
    手掌还没落下,带起的劲风就已刮得韦彪脸皮生疼。
    韦彪看着那只不断在眼中放大的手掌,心理防线还是塌了。
    这小子是个疯子!
    他是真敢打死自己!
    而且这手劲太大了,再挨一下,脑袋都要搬家!
    “别打!别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韦彪抱头鼠窜,尖叫出声:“一百点!我给一百贡献点!”
    那是他在宗门辛苦积攒半年的积蓄,本来是留着换丹药突破的。
    许天的手掌悬在半空,顿住了。
    “一百点?”
    许天听后,立马换上标志性的假笑,还顺手帮韦彪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吗?”
    “韦管事真是客气,那我就替三丫和李狗蛋,谢谢您的慷慨了。”
    韦彪哆哆嗦嗦地拿出身份铭牌,划了一百点贡献值给许天,心都在滴血。
    划完之后,他一刻也不敢多待。
    带着那一帮丢人现眼的小弟,灰溜溜逃离现场。
    看着韦彪那狼狈背影,许天掂量着手里的身份铭牌。
    看着上面多出来的一百点贡献值,转头对目瞪口呆的狗蛋和三丫眨了眨眼:
    “怎么,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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