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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为什么选择他

    副院长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太行……虽然他的情况是时好时坏,但这只是一种表象,怎么说呢……就算他现在看着很清醒,表现的一本正经,严肃的说一件事情,但也不代表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正常的,不代表他说的事情是真的。”
    因为他自己的意识是混乱的。
    真真假假,他自己都已经分不清。
    金母看见儿子,眼泪汪汪走了过去,喊着儿子的名字。
    金新荣抬起头,看着母亲。
    他好像是认识的,但又不确定,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漠。
    “新荣……”金母抱着儿子,哭了起来。
    金新荣没有推开,但是也没有回应。
    副院长低声说:“他能认出母亲,知道她是谁。但情感淡漠,不会激动、不会哭、不会亲近,就像看一个有点眼熟的普通人。有时候犯病了,幻觉上来,明明是亲人,却觉得是来害自己、监视自己的人。会躲开、抗拒、不敢靠近。”
    众人都有点失望。
    就像是副院长说的。
    金新荣这种状态,先不说能不能问话,就算是能,问出来的话也没什么用。
    真真假假的,说不定反而会把他们带进沟里。
    福院长不让太多人靠近。
    “问话是可以的,但是你们人太多了,我怕会刺激他,万一发病就很麻烦。”
    大家都觉得有道理。
    于是沈听风一个人去了。
    毕竟他是有专业技能的。
    可惜了,金新荣完全不搭理他。
    只是漠然的看着。
    沈听风也不敢说太露骨的话,怕真把他刺激的又发病。
    只好退了出来。
    沈听风问副院长:“您看他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先天身体的原因,是后天的原因,是有什么可能造成的呢?”
    副院长知道几人的身份,也没有藏着掖着。
    他很直率。
    “金新荣这种情况,不能排除先天的问题,就算是家里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类问题,也有可能是隐藏病因,或者基因变异之类。”
    副院长也很严谨。
    沈听风说:“如果,如果说不是先天问题。是后天形成的,有什么样的可能?”
    沈听风也有一些猜测。
    但毕竟金新荣在这里四年多,这里的医生是最了解他的病情的。
    副院长说:“如果是后天的,一般有几种情况。”
    “重大心理创伤,比如至亲突然惨死、遭遇重大变故。遭遇绑架、拘禁、性侵、严重暴力伤害。”
    “身体病变导致后天精神失常。比如高烧严重损伤脑神经。脑外伤、车祸撞击头部。病毒性脑炎、脑膜炎,康复后留下精神和认知后遗症。”
    “再有,长期压力崩溃型。”
    副院长一边说,一边看沈听风。
    总觉得沈听风对这些答案好像不满意。
    他顿了顿,说:“还有一种情况,理论上存在,但我从没遇见过。”
    “什么情况?”
    “催眠,加心理暗示。”
    副院长觉得,这种情况一般是夸张的小说情节,他只是猜测,没有一点根据,从不敢在金母面前说。
    说了也没有意义。
    沈听风也没说什么,因为他也没有根据。
    两人又交换了一些专业意见,金母抹着眼泪出来了。
    还是让司金去安抚金母。
    几人在群里讨论了一下。
    他们又建了一个群。
    这个群和之前的有一点区别,多了一个人。
    易念把王星光加进来了。
    王星光虽然不能二十四小时拥有自己的手机,但是在需要的时候,他可以在有监视的情况下,上一下号。
    当然是个新号,只加了这么一个群。
    他还不能自己上号。
    但是他可以看。
    如果需要发言,他口述,由警方人员代为打字。
    今天,是王沧澜替他打字。
    王沧澜已经收到了靳叙发给易念,易念又转发给他的,菜鸟驿站取件码。
    他打算今天下班去帮易念取个快递。
    没想到易念这么喜欢网购,人在外地出差,还不忘往家里买东西。
    王星光说:“金荣新这种情况,确实像是被人催眠了。按你们查到的,当时他没有被绑架,没有受伤,没有遭遇变故。”
    好好一个人,突然就疯了。
    靳叙说:“但是很奇怪,为什么要催眠他发疯呢?如果只是害怕他说出不该说的话,一个有那么大能量的人,应该有很多更好的办法,让他闭嘴。”
    给金荣新钱,可以让他闭嘴。
    给别人钱,也可以让他闭嘴。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王星光说:“折磨。”
    一下子弄死,不够爽快。
    长长久久的半死不活,才是折磨。
    王沧澜忍不住说:“你们脑子好使的人,都这么变态的吗?”
    就算王星光脑子好使,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才说:“我已经改过自新了。”
    谁知道呢,但这都没有意义了。
    王星光已经将现在所有关于九星连珠的资料都整理了出来,有些观点确实是大家想不到的角度。
    但总体来说,和他开始给的结论一样。
    没有意义。
    一个甚至不在国境内的地方,说出花来,又能如何?
    连景山说:“这个人找到金新荣,让他给自己违规操作。然后,又恨死了他,将他逼疯,让他受折磨?”
    那么问题来了。
    “金新荣做了什么,惹怒了对方?”
    “不。”王星光说:“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问题。金新荣做了什么,让对方选择了他来做这件事情。”
    他到底有什么特殊?
    一定有什么特殊。
    连景山说:“仔细的查一查金新荣这个人。”
    五年前,金新荣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四年前,他发病了,依然也只是个普通医生。
    没有刑事案件,没有离奇古怪,从正常到不正常,都没人仔细查过他。
    虽然时间过了五年,但是五年而已,很多痕迹是抹不去的。
    连景山一行送了金母回家。
    她是和金新荣最熟悉的人,金新荣疯了,她没疯,她一定知道很多细节。
    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沈听风开始和金母唠嗑。
    沈听风说:“我是心理学专家,婶子你看,我有证的。我有遇见过和金新荣差不多的病症,我觉得,他这个情况,还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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