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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两个凶手

    “这不就结了。”易念说:“你必须知道,这世上唯一能给燕良报仇的人,只有我了……对了……”
    易念突然想起什么。
    “你还没看见燕良的脸吧?”
    胡娜花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确实没有。
    刚才进来后,并没有给她近距离认尸,而且,易念看完燕良的脸之后,又把面具给他盖上了,在法医来之前,尽量保持现场的原汁原味。
    易念说:“没什么。”
    不着急,等法医看看再说。
    自热米饭好了。
    易念说:“你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一次说。我最讨厌别人和我欲言又止,磨磨唧唧的。”
    然后易念就回去吃饭了。
    自热米饭的味道虽然一般,但胜在热乎乎。
    在寒冷的山洞里吃一份热乎乎的饭菜,比啃干巴巴的压缩饼干要幸福多了。
    吃了饭,轮流休息。
    有定位,法医来的也很快。
    天蒙蒙亮的时候,富博涛带来了该带来的人,也带来了该带来的东西。
    大家都很意外,燕良就这么死了。
    痕检开始搜查山洞,看看有没有受害者留下的痕迹,凶手留下的痕迹。
    法医做了初步检查。
    “连队。”
    法医召唤,众人都围了过去。
    “怎么样?”
    法医说:“凶手有两个人。”
    众人意外了一下。
    法医继续:“死者身上的伤口分成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集中在四肢,躯干组织及关节部位,均为非致命性钝锐复合伤。”
    “这些损伤未伤及心,脑,大血管等致命脏器,不足以致死。”
    “但是直接造成了肢体活动功能丧失,受害者遭受损伤后已丧失反抗,逃跑以及自救能力。虽然意识清醒,但身体处于完全受制状态。”
    如果伤口乱七八糟,还可以说是主观意识想杀人,但是因为技术问题,或者心理问题,时间不够等等,杀害未遂。
    可每一次伤害都不在致命要害,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易念有点郁闷。
    法医指点着尸体:“第二阶段损伤,均集中于胸腹部要害及颈部大血管区域,均为致命贯穿伤。损伤力度集中,下手决绝,直接导致脏器破裂,大血管离断。急性大出血是直接死因。”
    “该组致命伤形成时间明显晚于前期致残伤,有清晰时间差,两者之间,至少间隔半个小时以上。”
    “而且,他们使用的凶器,下手的力道也有区别。”
    “虽然第一组伤没有伤及要害,可下手更利落狠毒。第二组虽然处处致命,但仅仅从下手的力度来说,要小一些。”
    沈听风沉吟。
    “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开始不想杀他,只是将他打伤。过了一会儿,觉得没解气,又回来杀了他。”
    “之前的凶器丢了,又找了新的凶器。”
    “第一次有力气,第二次来回奔走,力气小了,没力气了?”
    法医被问住了。
    愣了半晌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这就有点刁钻了。
    法医虽然承认了沈听风的设想,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但这种可能性不大,两种伤不仅是力气不一样,角度也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角度,这是刻意模仿也不容易模仿的,所以我认为,凶手有两个人。”
    很快,痕检也传来了消息。
    在山洞里,提取到了几个脚印。
    山洞外的草丛,灌木丛,也找到了植物被新鲜踩过的痕迹。
    凶手确实不止一人。
    沈听风有点郁闷。
    易念安慰他。
    “表哥,我懂你。”
    沈听风郁闷的点是,他们的动作其实已经很快了,甚至还是在胡娜花自投罗网的情况下。
    可竟然有人比他们还快。
    还不是一个人。
    有两个人比他们还快。
    这种深山老林,怎么那么容易找到,那么精准定位?
    郁闷归郁闷,此地不宜久留。
    一切收拾好之后,打道回府。
    燕良的尸体还需要进一步查验,看看是否有新的线索。
    连景山一行跟着回去,富博涛带队继续在村里调查。
    燕良这几天接触的不止胡娜花一个人,还有村里其他人。也许杀他的人也露了脸。
    村子里就几十户,一百来人,但凡出现一个陌生面孔就会被认出来。
    凶手只要出现,就一定会被察觉。
    回去的路上,易念说:“这该不会是云安平出手了吧?他不是说要帮我对付医师吗?有没有可能,燕良就是医师?”
    暂时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沈听风的群,已经解散很久了。
    安静了一会儿,连景山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们确实不知道医师是谁,但听云安平那么笃定的语气。他一定知道。”
    云安平说过,易念在渔村被医生困住那一次,他是得到了骆海的通知,这才跟着救人的。
    那骆海就不是医师。
    可燕良若是,他们俩那一次,没见着?
    易念烦躁。
    “怎么这些人就跟跳蚤似的,一个一个的都那么难按……云安平一个,坎爷一个,都一把年纪也不消停,怎么就不能结婚生孩子安享晚年……呢……”
    易念顿了顿。
    面色微变。
    靳叙在开车,沈听风在副驾驶,易念和连景山坐在后排。
    连景山立刻看见易念的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
    “不对。”
    易念说:“不对,今天那个孩子,不像是胡娜花的孩子。”
    这话题跳的有点远了。
    控制胡娜花之后,他们就立刻去找了他儿子,然后,将胡娜花儿子的生物样本送到上级单位和燕良做DNA比对。
    但暂时还没有出结果。
    不过他们没有比对胡娜花和她儿子的DNA。
    因为大家都先入为主的认为,这孩子肯定是胡娜花和燕良的。
    就算是燕良这个父亲的身份存疑,胡娜花这个母亲的身份都没有可疑。
    沈听风扭过头:“为什么会怀疑那孩子不是胡娜花的?”
    易念说:“虽然胡娜花对那孩子是很关心,但是今天走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的依依不舍。”
    “而我们进山后,她毫不犹豫的斩断藤蔓,这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的架势。”
    那藤蔓的尽头,他们之后也上去看了。
    确实是一处落石陷阱,若没提前被破坏,藤蔓隔断,巨石落下,那可是不长眼睛的,不会因为谁是本地人就放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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