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晚晚大小姐的后宫17

    霍辞又缠着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端着杯子仰头喝了口水。
    水还没咽下去,余光瞥到屏幕画面变了一个角度,大概是林晚把手机重新放在了哪个台面上,取景框里可以看到她后退转身的动作。
    然后他差点把水呛进气管里。
    林晚转过身,背对着镜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柔软轻盈的材质紧贴着她纤细窈窕的身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像贝壳内壁那一层最莹润的珠母。
    裙子的剪裁简洁而精妙,从肩头到腰肢,从腰肢到臀线,每一寸弧度都被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抬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握住后背的拉链。
    拉链被缓缓拉下。
    金属拉链齿分开时细微的声响被密闭空间放大了。
    雪白漂亮的脊背一寸寸露了出来,先是后颈下方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骨节,然后是两片对称展开的蝴蝶骨,形状优美像是即将展翅的蝶翼,随着她手臂拉动拉链的动作轻轻翕动。
    背沟的弧度浅浅地没入裙腰之下,皮肤在暖调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
    霍辞喉咙发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水杯还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手指无意识收紧的力道让杯壁上凝出了裂纹般的雾气。
    那双含情的眼眸此刻暗得深沉,方才还在荡漾笑意的瞳孔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直勾勾盯着屏幕。
    拉链还在往下拉,已经越过了肩胛骨之间的中点,正在向腰窝的方向一寸寸逼近。
    “晚晚……”霍辞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像是嗓子里灌了一把滚烫的沙子,“你在干什么?”
    林晚动作没有停,甚至没有回头看他,语气轻飘飘地回道:“看不出来吗,在换衣服啊。”
    她把乌黑长发全部搂到前面,露出后颈到肩胛之间大片空白。
    脖颈纤细白皙,线条从耳后延展到肩头,优雅柔韧。
    林晚转过身。
    一只手拉着胸口即将垂落的裙子前襟,布料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位。
    桃花眼里潋滟生辉,唇角弯起,隔着屏幕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戏弄和调戏:“要继续看吗?”
    霍辞抬手拉了拉T恤领口,指节碰到锁骨时一手的汗。
    只觉得血管里流的不像是血液而像是刚被点燃的热油。
    灰色的布料诚实到近乎残忍,勾勒出的轮廓有些惊人。
    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没有说话,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微微偏过头,移开视线,沉默着没有说话。
    林晚看着他这副憋得要爆炸却还在忍的样子,轻笑一声。
    那笑声从屏幕里传出来,像一片羽毛顺着电流飘过来落在他耳廓上,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酥麻感从脊椎尾骨蹿到后脑勺。
    “霍辞。”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难得柔下来,像在一杯烈酒上轻轻罩了一层蜂蜜。
    桃花眼看着他,睫毛眨了眨,“真的不看吗?转过头好不好?”
    霍辞抿唇挣扎片刻。
    然后像是被什么压倒性的力量彻底缴了械一样,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他看见林晚松开了按住胸口衣料的手指,裙子滑下来几寸,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以及精致的锁骨。
    “很乖哦。”林晚柔声夸了一句。
    这两个字像一颗裹了糖衣的子弹精准命中他心脏最柔软角落。
    霍辞没忍住微微翘起嘴角,面上因为这句夸奖掠过一瞬近似幸福满足。
    “那我松开手了,要看着哦。”
    霍辞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微微刺痛帮他勉强维持住所剩无几理智。
    额前几缕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角,他听话地维持着注视姿势没有移开视线。
    林晚缓慢松开一只手。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故意把节奏拉扯到了极限,然后凑近屏幕。
    满屏温润细腻莹白占据了整个画面。
    霍辞猛吸一口气感觉鼻腔深处涌上来一股铁锈般燥热,已经紧绷到发酸。
    隐隐作痛。
    就在林晚松开最后一根手指裙身眼看就要彻底落下时,屏幕黑了。
    她的最后一句话从扬声器里飘出来,带着不加掩饰的调侃和笑意:“不给看哦。”
    视频挂断了。
    霍辞呆呆看着手机上返回聊天界面的画面,屏幕上还留着他和她的对话框,最新的通话时长定格在某个数字。
    他浑身上下像是被塞进了一口烧得滚烫的铁锅。
    血液还在沸腾,骨骼还在叫嚣,心脏跳得不像是自己的,某个部分不知羞耻地……
    霍辞仰头靠进沙发里大口喘息。
    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汗珠从下颚划过喉结沿着脖颈没入T恤领口。
    脖颈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一路从耳根延伸到锁骨,每一根都微微凸起透着隐忍到极点的张力。
    他闭上眼睛,画面就自动在黑暗中播放。
    每一个画面都被他大脑疯狂回放慢放、放大,把每一个细节都嚼碎了咽下去又反刍出来反复品尝。
    低沉暗哑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在空旷房间里回荡。
    那声音压抑而性感,带着无法释放的躁动和痛苦。
    他仰头,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在昏暗中划出不断起伏的锋利弧度。
    房间里温度仿佛比外面高了整整好几度,空气黏稠得搅不动,每一口呼吸都又热又潮。
    “……晚晚。”
    他低低念了一声她的名字,尾音在空房间里荡开又消散于黑暗之中。
    这声呼唤里有渴望有煎熬,有越发滋长的、无法餍足的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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