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 春心难捱

原世界12:“晚了,宝贝。”

    周成焕明天要去出差,回去后祝令榆被他折腾到很晚,都忘了最后洗完澡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第二天是周日。
    祝令榆一觉睡到快中午,起来的时候周成焕已经差不多收拾好准备走了。
    洗漱完路过,周成焕拉住了她。
    她手里被塞了条领带。
    祝令榆看了看领带,抬起头。
    周成焕漫不经心:“帮我系上。”
    祝令榆没有系过领带,眨眨眼诚实地说:“我不会。”
    她的本意是他还是自己戴吧,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周成焕说:“先套我脖子上。”
    祝令榆停顿一下,抬起手把领带挂到他的脖子上,周成焕配合地低下头。
    之后,周成焕开始教她打领带。
    祝令榆看得认真。
    领带在周成焕手里打成结。
    周成焕问:“看明白没有?”
    祝令榆点点头,“差不多吧。”
    周成焕把领带解开,“来吧。”
    “……”
    这不都系好了吗?
    祝令榆握住领带的两端,回忆着刚才,开始打领带,神情很专注。
    她还带着点刚起床的样子,头发蓬松地蜷在颈间,衬得她颈间的皮肤白得像雪,睡衣的领口开着,最上面一颗纽扣散开,自上而下隐约能看见领口下昨晚留的新鲜痕迹。
    打结打得差不多,祝令榆抬起头。
    为了方便她,周成焕身体微微弯着,带着一种低眉慢眼的懒散姿态,正不知道为什么盯着她看。
    两人离得很近,祝令榆的心无端跳了一下。
    她后知后觉打领带这种事有点太亲密了,甚至比他们昨晚做的事更加亲密,像那种感情很好的夫妻才会做的。
    她不自在地垂下眼,调整了一下领带。
    “好了,应该差不多吧。”
    她转身要离开,又被拽了回来。
    周成焕把她颈间的头发撩开,握住纤白的颈侧,身体往前一步,低头亲下来。
    是个有些轻柔的吻,不像之前每次让她无法招架、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祝令榆有些沉溺进去,心跳鼓噪。
    可亲着亲着又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祝令榆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抵到了墙。
    换气的间隙,她脑袋往后撤了撤,按住周成焕要往下的手,声线不稳:“你不是要去机场吗?”
    周成焕一点也不急,亲着她,手继续往下,“打领带的回礼。”
    祝令榆:“……”
    这算什么回礼啊。
    她正要说不用,这人又说:“反正你快得很,不耽误时间。”
    “……”
    祝令榆从耳朵到脸一下子都红了,回嘴说:“你才快。”
    “……”周成焕笑了一声,停下来。
    祝令榆意识到危险,解释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平时就已经够让她吃不消的了。
    “晚了,宝贝。”
    冰凉的腕表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祝令榆的后腰酥麻了一下,要不是贴着墙,几乎都要站不住。
    存着几分不想让他得逞的心思,她紧抿住唇,但很快就溃不成军。
    她紧抿的唇松开,倒进面前人的怀里,抓住她不久前系上去的领带。
    但这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男人手上的戒指沾染上温度。
    祝令榆仿佛变成一只风筝,而牵引她的线在周成焕的手上。
    风筝在暴风里摇曳,后来终于被雨水打落下来。
    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额头抵在身前人的怀里。
    作恶的男人依旧一身整齐。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我还得换身衣服。”
    祝令榆看见他西裤上沾湿的一块,脸红得滴血。
    她的脸被抬起。
    此时不光是脸,她的眼睛、鼻尖、唇,还有身上的皮肤都是红的。
    周成焕看了她两秒,低头亲了亲她,“兔子成精是不是就你这样?”
    “……”
    你才是兔子成精。
    祝令榆说不出话,只好瞪他。
    之后,周成焕去洗手换衣服。
    祝令榆收拾好,重新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
    周成焕从衣帽间走出来,“你老公出差,不出来送送?”
    祝令榆羞恼地背对着他,懒得搭理。
    手机铃声响起,应该是催他出发的。
    周成焕:“走了,记得多喝点水。”
    祝令榆:“………”
    过了十几分钟,估计周成焕应该走了,祝令榆起身离开房间。
    外面很安静,周成焕果然走了。
    她来到沙发坐下,视线扫过茶几时停住。
    茶几上放了一只纸折的兔子。
    手机响了一下。
    祝令榆放下纸兔子,点开消息。
    周成焕:【记得给你老公打电话。】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