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她是坐在贺忱怀里的

    炙热呼吸,车厢里的温度骤增。
    车外喧哗,车内静的只闻两人心跳,和唇瓣相抵的轻昵声。
    沈渺揪着他衣角的手紧了又紧,用力将他推开,两人身体刚刚拉开的缝隙,却又被他箍着腰,扯回来。
    男性荷尔蒙充斥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夹杂着沈渺发出微弱的嘤咛声。
    暧昧骤增下,沈渺的理智游离,他握着她细细手腕的手逐渐松了力气,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沈渺此刻才发现,她是坐在贺忱怀里的。
    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就在他的怀里。
    纵然跟贺忱离婚许久,但是曾有过两年的亲密接触。
    脑海深处的记忆被勾出来,熟悉的感觉让她生出一股贪恋。
    贪恋此刻他怀抱比以前多了的温暖。
    呼吸殆尽,沈渺本能的推开他,别过头,大口大口的呼吸。
    贺忱意犹未尽,舔了舔湿热的唇。
    “用处不小呢。”
    他嘶哑着嗓音,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沈渺耳畔霞红,一阵火烧的热浪袭来,她挪动身体在他怀里出来。
    奈何贺忱坐在中央位置,她屁股落到座位上,双腿还在他腿上搭着。
    不及膝的职业短裙,在一番扯蹭下,已经退到腿根。
    两条直白纤细的腿,光滑细腻,若隐若现。
    贺忱的手刚好覆在她小腿处,修长的手指轻拳,便能握过来一圈。
    “我该回家了,加贝会闹的。”
    “谁?”贺忱侧着头看她。
    她整理着头发,被他看的脸上火辣辣的热,“我。”
    贺忱,“干什么?”
    “回家。”沈渺又重复一遍。
    “你一个人?”贺忱循循善诱。
    沈渺听出他的意思,她轻咳了两声,“你回去吗?”
    贺忱眉梢一挑,似是在问:他回哪儿?
    “回不回?”沈渺耐心耗尽,细眉都拧起来了。
    “回。”贺忱靠在座椅上,示意她,“你开车。”
    沈渺拉开车门下去,双手覆在裙子上,将裙摆抻平,然后才绕到驾驶位。
    贺忱看着她圆润丰腴的屁股,骨节分明的手扯松些领带,头往后靠,闭目养神。
    越养,气息越不稳,性感的喉结随着紊乱的呼吸上下滑动。
    沈渺将车窗落下一些,风吹进来,吹散那股荷尔蒙,却将她本就有些乱的心,吹的更乱了。
    库里南在罗海湾别墅门口停下。
    熄火的一瞬,车厢里的宁静汹涌而来,沈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到了。”
    贺忱眼眸微睁开一条缝,“嗯,你先进去。”
    “好。”沈渺抿了抿嘴唇,打开车门下去。
    她走到公寓门口,又往车厢里看了一眼。
    贺忱的声音哑语,此刻应该是——不修边幅的。
    她先一步进屋,章妈迎过来,“少夫人回来了?给你留了午餐,要不要吃一点?”
    “好。”沈渺刚刚在餐厅一口都没吃。
    她放下包去洗手,然后去客厅抱加贝,带着小家伙去餐厅吃饭。
    章妈把午餐端上来,想起什么似的问,“少爷呢?”
    “呃——”
    沈渺有些结巴。
    章妈又问,“他今天接了个电话,就说去找你,没跟你在一起吗?”
    “他去找我?”沈渺以为,贺忱会出现在那里,是碰巧遇上。
    “哎,这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怎么还没一块下车。”
    章妈瞧见贺忱在沈渺的车上下来,又进厨房给贺忱盛了一碗饭。
    沈渺握着筷子,戳动碗里的米饭,脑袋里涌入很多东西,却又仿佛一片空白,不知在想什么。
    “碗底都快戳漏了。”
    贺忱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沈渺回神,往嘴里扒米饭,避开他的目光。
    “高氏跟九州的合约已经签了。”
    贺忱嗓音恢复如常,开始谈正事了,“你是从百荣过去的,曾经是我最亲近的人,现在也跟着我,何玉国不会让你在九州长期待着,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从九州赶出去。”
    赶这个字,用在何玉国身上都善良了。
    何玉国非但想把沈渺赶走,还想给沈渺扣帽子,让沈渺赔付天价的赔偿金。
    在这顶帽子之下,有高家的加持。
    虽然不知他们拿什么达成了共同的协议。
    但前有狼后有虎,说的就是沈渺现在这个情况。
    “我知道。”沈渺放下筷子,她看向贺忱,“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迟早会出事的,所以我打算伺机而动,主动出击。”
    贺忱单薄的眼皮掀弄起,与她对视。
    “怎么个伺机而动?”
    沈渺想了想说,“还没想好,不过你放心,我跟你这么多年不是白跟的,不会给你丢人。”
    贺忱唇角轻勾,笑意带着几分欣慰和不羁。
    “那就拭目以待。”
    沈渺的主动出击,不单单是高家跟九州的合作。
    还有高振山那些龌龊勾当,对沈渺存在的暗中威胁,都该结束了。
    贺忱往她碗里夹了个避风塘青龙虾,剥好的。
    “有任何需要,记得跟我说。”
    沈渺看了眼他指腹上残留的食物。
    他一向有洁癖,从来不喜欢吃带壳的东西。
    每次回贺家老宅用餐,但凡桌上有带壳的东西,都会提前处理好,才端上桌。
    “好。”
    沈渺的心头,像是被一颗小石子砸中了。
    ——
    高振山急于抢救牛皮纸袋里的合同,灼伤了手。
    最后翻开牛皮纸袋,却发现里面是两份晨报,气的一把挥掉茶杯。
    茶杯应声落地,四分五裂。
    “她可真是能耐,赶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高夫人走过来一看,叹息道,“她很聪明,硬碰硬行不通的,而且我们跟何家合作,一直吃亏,再这么下去……耗不住了!”
    “耗不住也得耗!”高振山手背火辣辣的,心中怒意更甚,“老二回公司的事情,已经通过那群老古董的票选,他来势汹汹,下一步就是谈论家产继承权的问题,他儿女双全会拿到高氏的几率翻倍,沈渺再不回来我们就彻底完了!”
    高夫人犹豫了几秒说,“那你还把话说那么清楚干什么?你张口闭口都是冲那个孩子去的,沈渺怎么会回来?如果你说让她回来继承家产,她肯定不会拒绝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