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贺忱,你为什么对加贝这么好?

    沈渺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百荣的入职通知我已经收到了,虽然是从底层做起,但我会好好努力,不给你丢人的!】
    百荣?贺忱?
    沈渺拿着手机离开房间,直奔贺忱房间门口。
    却在走到门口,打算敲房门时,又停下了动作。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莫名闯入他在车上时问她的话。
    “高裴济跟你说了什么?”
    “还有呢?”
    贺忱看出来她表情不对,猜到高裴济一定跟她说了其他的。
    他的心思一向这么缜密。
    她轻轻咬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找贺忱说些什么。
    ‘吱呀’一声,开门声从她身后响起。
    她回过头,便见贺忱身着黑色衬衫,靠在书房门框上,背朝瓦亮的灯光,面庞处于昏暗中,略显深沉。
    “你还没睡?”沈渺率先开口。
    贺忱‘嗯’了声,墨色的眼眸定定看着她,一阵沉默。
    沈渺穿着乳白色的纯棉睡衣,头上还盘着干发帽,小脸不施粉黛干净精致,连一颗痘痘都没有。
    她天生肤色白,五官也生得精致,没有妆容的加持,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样的人儿,脖子上还有若隐若现的吻痕,令人想入非非。
    “我想跟你说高裴济的事情。”
    沈渺硬着头皮开口,“你为什么给他发offer?”
    贺忱,“不然呢?看着你每天纠结矛盾,食难下咽?”
    哪里是每天?不过两顿饭没好好吃。
    贺忱却比她还快一步的,受不了了。
    高裴济了解她,她就算跟高裴济没有亲情可言,但看着高裴济处于水深火热中,也很难安心。
    “怎么?不想欠我人情?”
    沈渺摇头,“不完全是,我们跟高裴济接触不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能确定。”
    若百分百确定,高裴济是个好人。
    沈渺就厚着脸皮,在百荣给他求个职位,他或许能给百荣带来很大的价值。
    可万一……是个人心隔肚皮的祸患呢?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贺忱语气疏松平常,“放眼皮子底下看着,比在暗处更让人安心。”
    他有准备,而且已经做了这件事情。
    沈渺将一肚子的话咽回去,事已至此不多说了。
    周围一下静谧起来,微妙的气息迎面而来,在两人之间蔓延着。
    “那,我先回房睡觉了。”
    沈渺不自在,显得声音都比方才轻柔了些许。
    贺忱反手关了书房的灯,跟上她,“我陪你睡。”
    “啊?”沈渺一惊,回眸看他,“陪,陪我?”
    “不用!”
    贺忱跟在她后面,意思不言而喻。
    没等贺忱说什么,她吐出两个字,态度坚定,态度抗拒。
    “不是陪你,是陪加贝。”贺忱越过她,朝她房间走去,“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顺带陪你。”
    沈渺跟过来,“今晚不下雨,不会再有那天晚上的情况发生。”
    贺忱在她门口停下,用同样的话对答她,“你放心,不会再有那天白天的情况发生。”
    那天,白天?
    沈渺吞了吞口水,突然就觉得喉咙发紧。
    “擦药了吗?”贺忱又问。
    沈渺嗓子更堵得慌,堵得想把他从自己房门口拉出来。
    “你别管了!”
    她细眉拧起,耳根泛红,好在光线暗,看不清楚。
    但贺忱从她语气,辨别出她的羞恼。
    “我那天没忍住,药物的作用,医生说你必须好好上药,不然很受罪。”
    这话没错。
    沈渺本不打算擦药,可实在难受,肿胀又火辣辣的,走路姿势都受影响。
    她就擦了点药,但自己上药不方便,擦得并不是很好,以至于好像没多大作用。
    “去躺着,我帮你看看。”
    房门敞开,暗灯微黄,贺忱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令夜晚间男女独处的暧昧,瞬间烧起来。
    “不用。”沈渺还是坚持。
    他们现在复婚另有原因,就算是夫妻状态她也放开不到——那种地步!
    手腕突然一紧,她被拽进卧室,惯性下倒在床上。
    微凉的指尖钻入她衣服里,灵活地勾住她睡裤,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有些红肿,上药可能会疼,你忍一忍。”
    贺忱将药膏涂在指腹,轻轻抹于患处。
    凉嗖嗖的,还有一股湿热感,令人格外不适!
    沈渺身体紧绷,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贺忱拿着药膏的手挡住,无法并拢。
    呼吸声交织,她喘息带着颤意,贺忱薄薄的气息喷在她腿根处,痒痒的麻麻的。
    像是受刑法,不受罪,但是很羞耻,难受。
    “好了吗?”
    好一会儿,不见贺忱有动静,她颤着声音问。
    贺忱的手贯穿她后腰,将她身体托起,裤子提上。
    动作一气呵成,之后沈渺如鲤鱼打挺般坐起来,往床里面滚。
    “比我想的严重,明天早上还要再上一次药。”
    贺忱这会儿没坏心思,看到她羞得有些恼,他一本正经的说,“早点痊愈,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
    沈渺却无法直视他的关心,“养养就好了,不用上那么勤的药!”
    贺忱把药膏放回去,进浴室洗手,出来时指尖还滴着水。
    一想到那双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刚刚——
    沈渺不敢看,蜷缩在床上装睡觉,一动不动。
    好在贺忱没再说话,躺在另外一侧。
    晚上加贝醒了两次,沈渺喂完奶,贺忱就起来抱着加贝拍嗝,拍出嗝以后,他才放下加贝继续睡。
    沈渺这一晚睡得极好,擦过一次药就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
    早上她比往常醒得早一些,贺忱跟加贝还在睡。
    他侧躺着,手抵在头下,另一只手覆在加贝身上,哪怕睡着了手上的动作也很轻。
    加贝面朝沈渺,沈渺看着两张相似度很高的脸,心头复杂又虚虚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目光太直接,贺忱微闭的双眸豁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沈渺唇瓣轻启道,“贺忱,你为什么对加贝这么好?他……又不是你的孩子。”
    贺忱面色讳莫如深,双眸又缓缓闭上,迟迟没说话。
    像是刚刚与沈渺对视那一眼,是沈渺的错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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