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这一天,比那晚更甚!

    贺忱薄唇轻掀,眸光瞬间深了不少。
    “韩董有话不妨直说。”
    韩董笑意更深,将茶水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的私事,我也就是过问一下,当然不会插手,这家会馆的按摩不错,等会儿可以体验一下,这会儿我们聊聊政圈那个项目吧。”
    贺忱凝了眼那杯茶,不动声色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看到他喝,韩董唇角的弧度扩得更大。
    “这个项目原本是高家的,咱们临时插一脚,是不是不太好?”
    高振山对这个项目信心十足,为了讨好贺忱,他提前询问过贺忱的意思,有两家合作一起搞这个项目的意思。
    当时,贺忱解决了。
    但后来,却突然插一脚,还将这个项目交给韩文送。
    高振山找过韩董好几次了,问韩董什么意思,是不是抢他的生意。
    韩董终于反应过来,贺忱玩了招挑拨离间。
    放弃这个项目,那就是韩文松办事不力,他的左膀右臂将会被砍掉。
    不放弃——
    跟高家恶交,掌控深城分部的可能性将会大大缩小。
    “韩董若是觉得不妥,可以叫停。”
    贺忱靠着椅背姿态慵懒,不给韩董空子钻。
    韩董手上没能拿捏住他的把柄,只能另辟蹊径。
    “有句话说得好,青出于蓝胜于蓝,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真没想到你比你爸更有魄力。”
    贺忱指腹轻轻摩擦着茶盏,在他的注视下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杯中茶水下去一半,韩董立马又添满。
    “好,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那我就不管了,希望你以后多多包涵城光,带带他。”
    韩董端起茶杯,碰了下他的茶杯,杯口齐平。
    贺忱看着他先将那杯茶喝了,然后才将杯中茶喝掉。
    两人喝完茶,包厢门被推开,两个着装性感的女人走进来。
    “两位老板好,请到这边来躺下。”
    贺忱睨了一眼,她们穿着黑色丝袜,裙子刚能盖住屁股。
    领口快敞到肚脐眼,那白花花的一片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特别显眼。
    他拧起眉,面色十分反感。
    “你先,我上个洗手间。”
    韩董站起来,却并未上包厢内的洗手间,拉开门走了。
    他前脚出去,后脚那两个女人就放下工具箱,开始解扣子脱衣服。
    贺忱背对着她们,不急不缓地掏出手机,给林昭发消息。
    “贺先生,你长得可真好看。”
    一个女人脱得只剩贴身衣物,踩着猫步扭着身体朝贺忱走过来。
    另外一个赶紧把剩下的那件扒了,跟过来。
    “能伺候贺先生一次,我这辈子就是死也值了!”
    两个女人盯着贺忱的后脑的眼睛,泛着幽光!
    要知道,她们是这家会所提供特殊服务的按摩师。
    平日里接待的客人五花八门,但真正身材好,年轻力壮各方面出色的男人,根本没有。
    贺忱是男人中不论相貌还是财力,都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她们何曾见过这么优质的男人?
    贺忱纹丝不动,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
    两个女人看着他泛着疏离和冷意的背影,心底生出一股怯意,不敢上前。
    两人对视一眼,一想到韩董开价,咬咬牙朝贺忱的肩膀伸出手。
    就在她们的手,一左一右即将落在贺忱肩膀上时!
    包厢门猛地被人推开,几个保镖如鱼贯入,迅速将两个女人隔开。
    “过来蹲下,老实点!”
    林昭跟秦川最后进来的。
    秦川拿出一个一次性容具,将桌子上所有的液体都装进去,带走进行检查。
    “贺总,我送您去医院?”
    林昭见贺忱的脸色已经开始泛不同寻常的红润了,心惊胆战。
    要是晚来一步,贺忱真被这两个脏女人染指了,可就糟糕了!
    贺忱脑海翻涌昨天看到沈渺换衣服的画面。
    他呼吸逐渐急促,将领带扯松,嗓音沉了许多。
    “清场,不用管我。”
    “这里面是什么药都不清楚,万一那老东西下药猛,你撑不过去会出事的。”
    秦川提醒道。
    贺忱抬手使劲捏了捏眉心,恢复几分清醒,“不用管我,快点解决这里。”
    说完他起身阔步离开。
    “秦医生,麻烦您快点把东西送去化验。”
    林昭可不敢真不管贺忱,他命人将两个女人先控制起来,然后追着贺忱跑了。
    直到亲眼看到贺忱把沈渺拽到房间里去。
    林昭才算明白,贺忱为什么以身入局!
    房间里点着玫瑰香薰,沈渺被夺了呼吸后,那味道刺激着她的大脑,令她生出恍惚。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两年前。
    那晚,是沈渺小日子结束后的第一夜。
    贺忱食不知味般索取,折腾了她半夜。
    哦不——
    这一天,比那晚更甚。
    沈渺只觉得腰都快断了,两条腿酸得打颤,平躺着都觉得腿软,脚踝处是被贺忱握出的一圈红痕。
    白日纵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贺忱将衬衫穿上,精神抖擞,眉宇间透着风情后的餍足。
    他将西装外套把沈渺裹起来,抱着走出包厢。
    包厢外,林昭与一众保镖侯着。
    见他出来,众人下意识看过来,却在看到他怀里还抱着沈渺时,迅速收回目光。
    “贺总,茶水中检查出C药成分,韩董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那两个女人指证韩董唆使,韩董不肯松口,非要见您。”
    林昭跟在贺忱后面,朝电梯走去。
    贺忱抱着沈渺进电梯,目光凛然,“把东西交到董事会,众票选举让韩家退出。”
    “是!”
    林昭颔首。
    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里,贺忱垂眸看着昏睡在怀里的女人。
    沈渺的长发湿哒哒的,贴在脸颊,眉宇处的媚态还未完全褪去,可撑不住那股倦意,被他抱起来都没醒。
    电梯门打开后,门外的秦风被这场面吓了一跳。
    看到沈渺脚踝处的红痕,他礼貌移开目光,却是深吸一口气。
    “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贺忱,“站住,开车送我们回去。”
    秦川脚步一顿,片刻恢复如常,带着贺忱上了他的车。
    “想好等她醒了,怎么交代了吗?”
    想到事发之前,沈渺推搡、拒绝的小动作,确实需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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