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好久不见

    一千万,这两个败家的小鬼,真的想要害得他破产啊!可是他的嘴边依旧带着处变不惊的笑容。
    可卿看着突然出现的智勋和亚希,脸色大变,本來这两个孩子是在她秘密保护下回国的,但是他们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下出现,那岂不是等于公告天下吗?
    闪光灯因为孩子的出现,闪个不停,原來比较沉寂的拍卖会也热闹起來。
    “这两个孩子是什么人啊……,!”身边不断传來窃窃私语的疑问,可是江占臣依旧是一脸轻松的模样。
    “江先生,这……”拍卖员举起手中的定音锤,可是迟迟沒有落下,因为两个孩子的话能不能当真。
    江占臣抱起站在地上的亚希,举起她手中的牌子,冲着拍卖员冷冷的一笑。
    “落锤吧!”
    全场一片哗然,一千万啊!把自己拿出去拍卖的东西再次买回來,江占臣还真是大方啊!
    “成交,恭喜江先生!”
    “哇哦……太棒了!”两个小鬼兴奋的手舞足蹈,在空余的座位上跳來跳去。
    江占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刚才被两个孩子把衣服都弄乱了,看情况待会出去,一定会被记者围堵的,所以还是注意形象的好。
    可卿赶紧将两个孩子抱回了自己的身边,这时旁边的人才知道了这两个孩子是谁的。
    江占臣最终还是夺走了暗夜星辰,可卿的表情也是很淡漠,或许它就真的不属于自己,五年前不属于,现在更是。
    两人才走出宴会厅,就被一大群记者围住了,可卿很本能的将两个孩子护在了身后。
    “请问裴小姐,刚才在拍卖会上的两个小孩和你是什么关系!”
    “请问他们是不是您和余子航的私生子!”
    …………私生子……
    “裴小姐和江总裁是不是有事很么关系,那个孩子是不是江先生的!”
    问題是越來越离谱了,可卿在大众面前一向是很温柔的额,可是一旦牵扯到两个孩子,恕她不能容忍。
    “这位记者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他们是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已经在空难中去世了,这一次回国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孩子,不想让他们受到一些无畏的人的骚扰,请问这样有错吗?”可卿一把夺过那个记者手中的记事簿和话筒,最后齐齐的丢在了地上。
    旁边的的记者可不是就这样被打败的,依旧是不依不饶,而且还有一些记者已经开始在追问两个小宝宝了。
    “请问余先生,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一个年轻的女记者一脸花痴和伤心的看着余子航。
    只见他露出一个非常欠扁的表情,朝着那个女记者跑了一个媚眼。
    “我是很希望啊!只是的确不是啊!不过我不介意你们这么说,但是……”余子航指了指已经快要发怒的可卿,撅了撅嘴。
    记者不断的围上來,整个宴会厅的大门都被围了起來,尽管警员已经开始维护秩序,可是一点用也沒有。
    “小朋友,请问你的爸爸是谁啊!”一个拿着棒棒糖的记者,不断的引诱着智勋和亚希,可是两人却不为所动。
    “哼,这种东西别拿來骗小孩,好不好!”亚希趁着那个记者不注意,一口咬在了棒棒糖上,等别人反应过來,就只剩一个棍子了。
    “既然吃了你的东西,那就告诉你好了!”
    那位记者显然变的兴奋起來,正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就等着这个即将成为明日头条的新闻。
    “爹地是狗狗,,,!”一句话出來,雷到了一群记者。
    两个小鬼竟然唱起那首可请教他们的歌,传说中的爹地是狗狗,江占臣真是领教了。
    “江先生你对今晚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希望大家做一个见证,今晚我要将暗夜星辰送给裴小姐,作为她加入江氏的一个见证!”江占臣掏出那枚镶着暗夜星辰的戒指,套在了可卿的手上,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阵唏嘘。
    这枚戒指是五年前江占臣和宋天恩的订婚戒指,大家众所周知,今天江占臣把她送给裴可卿是不是也有着其它意思。
    “江先生是不是打算和裴小姐求婚,那那两个孩子真的是江总裁的吗?”
    “不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浮夸却是气场强大。
    只见他突然楼主了可卿的肩膀,伸出一只手抱起了两个孩子,突出了重围,这样的场面还真的很像丈夫在帮户自己的孩子。
    余子航一直跟在后面,然后上了公司派來的车子,自己怎么那么多余。
    “终于甩掉了呢?”江占臣将亚希抱在怀中,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可卿一直盯着手上的那个戒指:“怎么不喜欢吗?”
    “江先生还真是大手笔啊!一出手就是一千万!”可卿举起手中的戒指,撑着月光,发出阵阵的寒意。
    哼,原本就是她的东西,她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还省了一千万呢?
    两个孩子因为刚才受惊,所以已经睡着了,一个躺在江占臣的怀中,一个抱着可卿的手睡的正香。
    “送我们回家吧!”
    “去我那里,我想你和余子航的别墅外,应该已经站满了记者了吧!”江占臣下了命令,阿文自然是朝着海边的别墅驶过去。
    第二日,一清早早饭都沒有吃的情况下,可卿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还好沒有记者跟來。
    回到家中,可卿换了一身黑白的衣服,戴上墨镜,碰上一束花,一个人出了别墅,两个孩子被余子航看着,估计也刷不出花招了。
    距离都市有半个多小时车程的陵园,冷冷清清的几乎沒有人进出,只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抱着一束包色的菊花,慢慢地走上山。
    一座座灰白色的墓碑,上面刻着在世的人对于逝者的怀念,可是再怎么做也于事无补了,因为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再怎么做都沒有用。
    “真是抱歉,这么久才來看你!”天恩半跪在一座豪华的坟前,白色的石头堆砌成的环形墓碑坐落在山顶,这里空荡荡的沒有其它的坟墓。
    可卿放下手中的花束,摘下眼镜,嘴角带着呆呆的微笑,可是却是那么的悲伤。
    “易阳,我回來了!”看着照片上那张年轻的脸,可卿的心沉沉的落下。
    如果这个男人沒有遇见她,那么他现在依然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不必要孤孤单单的躺在这座华丽的坟墓里。
    “易阳,今天是你的忌日,我來看你了!”对着空坟说话,却沒有回音:“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变坏了,你不理我了!”
    可卿就一直坐在那座坟的边上,自言自语,或许五年前,她对他说的话太少了,所以现在才觉得说不够吧!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她擦了擦眼上的泪水,接通了电话,是余子航。
    “在哪呢?不回來吃午饭啊!”
    “哦,我马上就回去了!”可卿朝着易阳的坟墓微微一笑,下次再來看你。
    可卿的离开时易阳有事孤孤单单的呆在山顶了,突然一个身影从树后走了出來,对着可卿消失的地方微微一笑,然后将手中的白玫瑰放在了坟前。
    “哥哥,看來他还是不够理解你啊!连你喜欢白玫瑰都不知道!”男人摘下头上的爵士帽,微微一笑。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打电话來的余子航,不错,其实记者们的话还有一定的道理的,比如他和易阳长得很像这一点,不但像,而且还是亲兄弟。
    在他们只有五岁的时候,因为父母离异,所以一个人去了日本,一个人留在了国内,一直在日本的余子航因为母亲的离世,所以过得很惨,一直到遇见暗瞳的人,才改变了他的一生。
    山下,匆忙戴上眼镜的可卿,因为害怕会有狗仔队的跟踪,所以走路走的很着急,可是却沒有注意到眼前的人,两个女人撞了一个正着。
    “啊!!”一大束白玫瑰掉在了地上,还有包里的东西也掉出來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沒事吧!”可卿沒有着急收起自己的东西,而是过去扶被自己撞到的人。
    可是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时候,却后悔莫及,是……是江筠雅,她怎么回事在这里,对了她怎么忘了,今天是易阳的即忌日,作为最爱他的人,筠雅是不会忘记的吧!
    按照血缘关系看來,她和筠雅还真是姐妹了,可是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江贺远。
    “沒事,沒事……”筠雅抱着自己的玫瑰站起來,可是眼角似乎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金色的心形吊坠,怎么会在这里,它应该五年前就随着那个女人消失了啊!就在她准备捡起來的时候,可卿抢先一步收了起來。
    糟糕怎么把这个东西掉出來來了,筠雅见过那个吊坠,要是被发现,她隐瞒了五年的秘密就会被揭晓了。
    “对不起,我有急事,先走了!”
    “喂,等等……你的吊坠……”筠雅准备追上去,可是却沒有拦住,不管了,一定是自己看错了,那个人怎么回事天恩吗?
    虽然在五年前的火场执只找出了裴婉情的尸体,可是那么大的火,估计也将天恩的身体少的一干二净了,因为被发现的裴婉情也被烧成了一具焦炭。
    筠雅看了看手表,已经不早了呢?要是再不上山,等下山的时候,天就要黑了。
    山顶,余子航坐在坟墓旁边,看着睡在这里五年的哥哥,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使他这么的奋不顾身,最后丢了性命。
    “哥哥,值得吗?”余子航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悲伤,手轻轻地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筠雅看着一个男人蹲在墓碑前,惊讶的拿出了手中的手机,该不是來盗墓的吧!
    余子航转过身,戴上帽子,冲着她微微一笑,易阳,是你吗?筠雅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虽然很像易阳,可是不是,他可以感觉的到。
    “小姐,你好!”
    看着眼前的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一脸错愕的捧着手中的白玫瑰,余子航抿唇一笑,看來还是有人知道哥哥喜欢白玫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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