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故意气我吗?

    她甚至希望他能病久一些,所以,她偷偷地把医生开的药换成了没有一点功效的维生素片。
    为的,只是有个理由照顾他。
    柳曦言摸着他睡过的床铺,喃喃自语。
    “哥,你去哪儿了,快点回来让我照顾你啊。”
    爱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地步,到底是对还是错?
    小公寓里。
    忙碌了一阵的秦沫端着一锅清淡的汤走了出来。
    盛了一碗走到沙发前,递给柳时笙。
    可是男人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淡淡地发号施令:“喂我!”
    秦沫抚抚额头,这是拿他没有办法。
    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就喂他一次,秦沫替自己找着借口。
    坐在一边,秦沫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送到他的嘴里。
    柳时笙张开嘴,清淡可口的汤汁顺着喉咙一路向下,让他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想你病了,肯定没什么胃口,就煲了一锅汤给你,多喝点,才能吃药。”
    秦沫温柔地说,一面还继续喂他喝着汤。
    “你是在关心我?”挑着眉,深邃的眸看向她的眼。
    秦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把碗递到他手里,恼怒地说:“自己喝自己喝,谁关心你!”
    站起来又是钻进了厨房。
    秦沫捂着自己的脸,怎么比他的还烫?
    又过来好久,吃过药之后的柳时笙明显有些好转,眼神里的光也是恢复了平常。
    “柳总,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们要睡觉了。”
    秦氏母子站在他的面前,皆是两手抱着臂,瞪着眼看他。
    柳时笙却像没看到一样扭过了头。
    柳总,柳总,这女人是故意气我吗?
    “喂,面具大叔,你要赖在这里吗?”秦天小小的指头戳了戳他的后背。
    “小鬼,不要惹我!”柳时笙冷冷地声音传来,刚才病怏怏的样子全都没了。
    “我看你”
    秦沫后半句还没说出来呢,就被柳时笙拒绝了。
    “我是不会走的,头太晕了,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秦沫和秦天都觉得眼前一黑,头一阵眩晕,晕的不是他,而是我们啊!
    不管怎么赶,柳时笙就是不走,秦沫彻底放弃了,折腾了一个晚上,她也累的快要病倒了。
    等秦天在自己的房间睡着后,秦沫扔给这个不速之客一床棉被之后就走进自己的卧室了。
    虽然很担心他会在沙发上睡的不舒服,但秦沫想,总不能让他睡自己的床吧。
    也许的确是累了,秦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没意识到自己的家里,现在正睡着一匹“狼”。
    突然,秦沫的眼睛睁开了,身上怎么会有一只手在游走呢?
    正准备大声喊叫,嘴巴却被身后的手捂住了。
    那气息她熟悉,不是柳时笙又是谁。
    轻柔的吻向她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像清风,像雾雨!
    她只觉得无力反抗,为什么,与落到这个男人的手里,就变得这么软弱。
    不,不要”
    秦沫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跳出来,他似乎还发着烧,有些滚烫的温度灼的她好像要融化。
    可男人却牢牢地困着她,秦沫是侧躺的姿势,柳时笙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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