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道法的传承

    “好了。好了。龙虎山虽然重礼。可是这样的大礼还是不要给我们行了。九思呀。回龙虎山一路遥远。颠簸辛苦。我看还是雇一个马车更加的妥当。”年大娘看向张九思。询问着他的意见。
    “师姐说的是。如此一來。可就烦劳师兄师姐了。”张九思轻轻一鞠躬。年大爷呵呵一笑。“走。和我出去。咱们二人一同去雇辆马车。”年大爷笑着拉过张九思。走出了房门。
    “他们去雇马车。我下厨房给你们做些干粮带着。炕上坐。炕上去坐。”年大娘笑呵呵的走了出去。林含清将五行旗重新放到了那个五彩斑斓的包裹之中。然后坐到了炕上。看向站在地上的玄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微笑着说道:“玄明。來炕上坐呀。”说这话。林含清拍拍自己的身边。
    玄魁点点头。微笑着坐到了林含清的身边。玄魁只感觉自己口舌干燥。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林含清接近的近一些。自己就会感觉浑身发热。而且十分的紧张。现在更是坐立不安了。
    “你怎么了。难受吗。”林含清好奇的看向了玄魁。发现他的头上面已经有了一层汗水。不禁疑惑起來。本來想要伸手摸摸。可是一想到师兄。便立刻制止了自己的这个动作。
    玄魁急忙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摇着头轻声说道:“沒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沒有。”小风笑呵呵的看着玄魁。慢慢的坐到了炕上。林含清“哦”了一声。点点头。继续问道:“玄明。你病还沒有好。你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我和前辈送您回去。”现在林含清还是不习惯管张九思叫师傅。
    玄魁忽然愣了一下。“自己的家。”我哪里还会有什么家呀。早在二百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他慢慢的转过头看向了林含清。正好看到林含清那清澈见底的眼神。心中不免的一痛。想起了自己当年的恋人。
    “不用麻烦你们了。我现在伤好得差不多了。我家就在这附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玄魁沒有办法看着含清那清澈的眼神撒谎。只好转过了身子。轻轻的将这个谎言说了出來。
    林含清点点头。“哦”了一声。但是他紧接着说道:“玄明。你的伤还沒有完全痊愈。万一你路上有什么危险。那可怎么办呀。还是让我和前辈送您回去吧。”虽然玄魁这样说着。可是林含清却还是不放心。毕竟他受的是重伤。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伤口。
    玄魁微笑着摇摇头。“不用的。我自己完全可以的。你们要回龙虎山。那距离这里很是遥远。不必为我耽搁时间。”玄魁心中已经很是感激含清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竟然就能够轻而易举得到含清的善良和关心。可真是幸运。
    林含清见玄魁这样的推脱。急忙从炕上起來。來到了玄魁的身边。急忙向他说道:“沒关系的。你都受了这样重的伤。你有什么要求。我们也是不会嫌麻烦的。”林含清见玄魁沒有看自己。又走到了他的面前。轻声的真诚说道:“真的。”
    玄魁愣在了原地。看着林含清如此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中忽然一颤。竟然不知道以什么话來回答含清。而且心中出现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跟着林含清走。他一定不会伤害自己。可是随后又出现了一个声音。“你是一个僵尸。竟然要和一个道士走。以后含清若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一定会为难的。千万不能留下來。一定要离开这里。。”
    玄魁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为难。年大娘踩着轻缓的步伐慢慢的走了进來。脸上依然带着慈祥的笑容。轻轻的说道:“含清。怎么了。怎么不坐炕上。都在地上呆着呀。”
    林含清急忙转过头。一脸委屈的冲着年大娘说道:“师伯。玄明。说要自己离开。”含清蹙着眉毛。一脸的不愿意。还故意拉长了声音。更加的可爱起來。坐在炕上的小风咯咯的笑着。玄魁也是轻轻的笑了两声。
    而年大娘脸上的皱纹则是更深了几分。“呵呵。你倒真是爱多管闲事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年大娘微笑着“批评”了一句林含清。慢慢的來到了玄魁的面前。慢慢的问道:“玄明。你真的要走吗。”
    玄魁此刻正是为难的时候。可是现在听到年大娘的问话。心中肯定了答案。“晚辈多谢前辈照顾一夜。现在伤既然已经快要痊愈。又岂能再叨扰半分。待九思前辈和年大爷回來。我与他们二人道一声离别。这就回家去了。”
    年大娘微微点头。“好。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我也不便阻拦。我这里还有几副草药。如果伤口疼痛。就嚼烂敷在上面。能够抑制疼痛。穷乡僻壤的。沒什么好送给你的。我还准备了干粮一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干净的衣服一套。一会你穿上衣服。拿上干粮。就去吧。”年大娘淡淡的说着。话语之中不免带有些许的失落和难过。
    自从变成僵尸之后。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待玄魁这样的好。玄魁感觉自己那冰冷的心。好似被这些人的善良给灌溉的苏醒了过來。“扑通”一声。玄魁跪在了地上。“谢谢大娘。”
    年大娘急忙将玄魁扶了起來。“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呀。快起來。快起來。”玄魁慢慢的站起身來。点着头。脸上满是感激之情。年大娘轻轻的说道:“去西屋。把那衣服换上。我去准备一些热水。把你那伤口附近的血迹擦干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嗯。”玄魁应了一声。二人慢慢的走出了房间。林含清留在房间之中。依然蹙着眉毛。“我还以为会留下來呢。”
    ......
    下午两点。军营之中。
    “大师。您要出去走走吗。”车一行看向躺在床上面的茅阿九。今天难得的好天气。阳关灿烂。看到这样的好天气。心情也会变好的。那样病也应该会好的快一些吧。
    茅阿九慢慢的看向车一行。轻轻摇头。“不去了。”现在茅阿九的心里十分痛苦。师傅和师叔死去了。含清不在自己的身边。玄魁还因为自己跳入悬崖了。一件件的事情压在茅阿九的心口。叫他沉重的喘不过气來。
    伤口还会传來阵阵痛感。叫他不能忘记。
    “好吧。”车一行轻轻的说出來。“那您休息。我出去了。”车一行随后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茅阿九躺在床上面。泪水不知不觉的又流淌了出來。这一天之中。已经不知道流淌多少泪水了。也不知道还要流淌多少泪水。
    “阿九。阿九。”床下传來的灰天龙的声音。茅阿九浑身乏力。只是应了一声。“前辈。您來了。”
    未几。就看到床下钻出來一个小脑袋。不一会。就见灰天龙从床下钻了出來。來到了茅阿九的身边。“阿九。胸口受的伤还沒有好吗。”说着话。灰天龙轻轻的拉过茅阿九的手。给他号着脉。
    “你这身体。应该很快就会痊愈呀。怎么现在反而沒好。还加重了呢。阿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灰天龙将茅阿九的手放到了被子里面。看向茅阿九。轻声问道。
    茅阿九缓慢的睁开了略微发肿的眼睛。看向了灰天龙。轻声问道:“前辈。您不伤心吗。”灰天龙蹙了一下眉头。“伤心。我伤心什么呀。”灰天龙反问着。那圆滚滚的眼珠一转。恍然大悟。“哦。你是说....”灰天龙急忙压低了声音。“你是说玄魁的事情呀。”
    灰天龙嘿嘿一笑。“怎么可能不伤心呢。我父母被他杀死了。可是那毕竟也不是他的本意。况且他也已经变好了。”
    “我父母命中有此劫难。这是躲闪不了的事情。昨天晚上我梦到他们了。他们功德圆满。现在已经升成了地仙了。这样一说呀。我还得感激玄魁呢。哪里还会有责怪他的意思。怎么。阿九。你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吗。”
    灰天龙惊讶的看向了茅阿九。
    茅阿九微微叹口气。并沒有说话。
    灰天龙则摇着脑袋。叹口气说道:“阿九。你平时可是很机灵的。怎么这种事情到了自己身上。你就变成这样了呢。茅山道士的职责是什么。不是斩妖除魔。劝人从善吗。你师父和师叔牺牲了自己。用生命來救治玄魁。而现在。玄魁不也变成了一个善良的人吗。这不正是‘道’的力量吗。你师父和师叔并沒有死去。而是以另一种形态活在世上。”
    茅阿九慢慢的转过头看向了灰天龙。眼中噙着泪水。“是....这样吗。”泪水再次流淌了出來。茅阿九心中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就是不愿意去承认。为什么师傅和师叔要死去。才能唤起玄魁的善良呢。心中在为师傅和师叔感到不平。
    “嗯。是这样的。”灰天龙再次肯定了刚才的话。“來。把这个吃了。内伤会好的快一些。”灰天龙从怀中拿出來一颗灰色的丹药。递到了茅阿九的嘴边。直接塞到了他的嘴中。
    “谢谢前辈。”茅阿九轻轻的说着。嘴中咀嚼着丹药。吞到了肚子里面。“你也不要再乱想了。再有两天。就要离开这里。去东北了。你可一定要抖擞精神。不是还要回來看含清吗。那就有个好样子。”
    “好了。我走了。”说完。灰天龙“吱溜”一下又钻到了床底下。消失了。
    ps;道的力量真是伟大。我现在也隐约知道一点为什么。那些道士和尚。在战争年代那样的坚持了。伟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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