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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宫行 第十九章,一夜欢飨

    第十九章,欢飨
    飨之后,东瀛皇女以及这边的将军候选人已经准备离席了。但是就在此间的时候东瀛皇女忽然发现跟在自己身边的雪沁不在了,一时间便有些害怕这边的事情有异,想要拖延一会儿时间,便拿起了就被说道:“皇上,我作为东瀛的使臣首次来到贵国便得到了如此好的款待,真是承蒙了皇上的恩典,为此我想在离席之际再给皇上献歌舞一曲以慰皇上的恩典。”
    乾隆此时已经有些疲乏了,本身来说这边的事情进展顺利,又有人愿意作为盟友来帮助自己攻打水寇,也是一时尽兴多喝了几杯,准备离开了但是见着皇女如此热情不禁不好意思离开之后再坐一会儿观赏玩舞蹈再走。
    皇女也是落落大方的走上了中间的空地,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翻译官,那个使臣连忙说道:“皇上,我国的皇女会樱花舞,不知道可否借贵国的乐师一用,最好有人可以用三尺奏乐。”
    乾隆不仅点点头,侧头对旁边的大太监说了些话。那太监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到了后面。
    不到一会一队捧着奇异乐器的人走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一辆大车子,上面放着各种道具。没有一会儿,各个乐师已经列座两面,而上面也不知道何时搭起了一个巨大的棚子。而且还有许多樱花瓣子缓缓的落下来,这中间的地方瞬时间开始静谧,点点深蓝色之中朵朵粉色的瓣子哗啦哗啦的落下来。
    皇女站在中间此时也是有一股别样的美丽,她轻轻的踏着拍子,旁边的乐师已经开始奏乐了,丝丝音乐滑了出来,红色的和服也跟着有力的晃动起来了。
    众人并不是没有见过东瀛舞蹈只是这边的皇女气势平静,雍容华贵但是却不张扬的静谧,缓缓而来的舞蹈将这边气疯不禁拉了起来,带着丝丝点点的流淌音乐将这边的人眼睛都带住了。而在这人群当中有一个人的眼睛却是格外明亮的。
    雪沁匆匆告别了福康安,自己只身往前面回来,一路上见着这边欢腾的气氛没有散去不觉得是安心了一些的。径直走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这个位置正好可以和皇女雪穗对视一眼。
    皇女此时已经看见她了,微微的在舞蹈之中点了一下头什么都没有再说。
    不过一会儿舞蹈便结束了,其实只是这皇女为了早些离开而做出的掐断舞蹈的方式。淡淡的环视一遭这边的人,一弯腰之后目光如炬的看着这边的乾隆说道:“皇上,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道皇上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乾隆看舞看的正高兴,忽然见着她停下了并且说有些条件,不禁微微一笑说道:“好的,你说说看。”
    皇女雪穗走到雪沁更前将她拉着出来,雪沁当时便是一愣,连忙惊恐的看着雪穗说道:“皇女,你这是要干什么?”
    雪穗微微一笑,明亮的眸子中一滴霞光露了出来,缓缓的说道:“好事情。”
    雪沁依然不解但是被雪穗拉了出去也没有什么反抗。雪穗将这边的雪沁拉在中间之后缓缓的说道:“你看这边皇上,可是一个不分是非的人,姐姐你有什么冤情就尽管说出来吧。”
    雪沁愣了一下注意到自己俨然已经处在人群中间。若是不行礼,反倒有些不妥连忙跪倒地上说道:“罪女汪雪沁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乾隆此时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汪雪沁?可是永琰的新福晋?”
    雪沁没有说话,缓缓的点了一下头。乾隆不禁笑了一下说道:“外面的三司找你找的很辛苦没有想到你竟然在这里。”说毕哈哈大笑了一下。
    皇女雪穗见状接着说道:“小女子想向皇上讨一个人情给我这个姐姐。”
    乾隆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雪穗接着说道:“我的姐姐宅心仁厚,绝不肯能是犯事之人,此时背后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希望皇上给小女子一个面子对我的姐姐既往不咎。”
    乾隆捻着胡子思索了半天说到:“此时,朕做不了主。我朝也是有法度的国家,朕一个人是做不了主的。”
    雪穗表情上一时间露出了难色,还想说什么。忽然后面赶来一个接着说道:“皇上容秉。皇上容秉。”
    众人不禁看向了另一边上的男子,只见这男子穿着一身湖蓝色的织锦妝缎子,鹅黄色的立领在月光之下也是清晰明显的。这人不是别人真是永琰。
    雪沁一见她不觉得有些紧张,但是一时间有些放心了,不只是听到了他与淳妃的对话,而是确定他一定会救她,而且他也是有这本事救他的。一双饱经沧桑的眸子看着他。
    他此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目光,不禁缓缓的回了一下头说到:“儿臣的侧福晋的确是冤枉的,儿臣不忍他埋上不白之冤所以连夜调查,果不其然被儿臣查到了。而且正福晋喜温塔拉珠的病情也在好转,所以儿臣希望先释放无罪的福晋。”
    乾隆一挑龙目说道:“何来的真相。你说说不妨。谁是真凶?”
    永琰此时怔了一下接着说道:“真凶,真凶。”说道这里的时候忽然感觉有双眼睛在狠狠的看着自己,编译时间有些徘徊。
    乾隆知道永琰是慢性子,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等了一阵子的,但是见着迟迟不说话,不禁有些怒了说道:“永琰,朕知道你宅心仁厚,一心护着自己的福晋,但是若是无真凭实据,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永琰身子颤了颤还没有说话,这边的一个侍卫便急急的跑过来说道:“皇上不好了,不好了。这边有个疯狂道士在这边诋毁皇家清誉。”
    众人此时不禁都有些震惊直直的看着这边的乾隆。乾隆不得估计这边的永琰连忙看了那个侍卫一眼,旁边的大太监此时已经连忙跑了过去,那侍卫趴在太监耳边一阵耳语,那太监的颜色此时也变了,不禁点点头,连忙急急的走上台子,趴在乾隆耳边一阵耳语。
    乾隆没有微皱,看着下面的皇女愧疚一笑说道:“尊贵的东瀛皇女,现在你姐姐的事情暂时我是帮不了的,不过朕允许你先将你的姐姐带走,之后按照大清的法度来办。”
    次日的早上,淳妃揉着惺忪的眼睛从梦中醒来,一旁的侍女连忙给她梳头洗脸。
    淳妃安逸的享受着这一切,过了一会儿待侍女给她弄好头发之后,慵懒的说道:“这样便好了,我今天要会见一个外大臣,就是十格格的姻亲。你去准备一下。”
    侍女杏儿此时吱吱唔唔的没有说话,沉静了一会儿云苓不耐烦了。目光一扫旁边的杏儿道:“你要说什么,赶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打扰我的事情。”
    杏儿十分别扭的说道:“娘娘可听说了昨个的事情?”
    云苓一边抹着头上的一株娇红的簪花说道:“不曾听说,不过听你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趣,你说说看。”
    杏儿得了云苓的应允也就没有估计的说道:“昨天的时候来了一个道士,疯疯癫癫的样子。身后还带着一个孩子,好像八岁的样子。胡言乱语的说那个小儿是八皇子的孩子,而八皇子已经过世多日了,也无从有人来证实。”
    云苓听到这时候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说道:“然后呢?”
    杏儿眼神一涩接着说道:“奴婢不敢多言,那疯癫道人还说,还说那孩子是真龙天子。样子很是张狂。”
    云苓此时已经将手中的一柄金沙珠串子放了下来,见着这边的杏儿目光闪烁,接着问道:“她们现在人呢?皇上的意思是人还是不认?”
    杏儿接着说道:“均在天牢之中,皇上没有理会的意思都无暇去查证,但是这边辱没皇家的罪名已经定下了,准备秋后执行,而那两个妄徒估计是活不了了。”
    云苓听到这边手中的金沙珠串子哗啦一下掉了下来,娇红的珠子瞬时间撒了一地。杏儿见着连忙说道:“娘娘,你怎么了。”
    云苓连忙摇摇头说到,“罢了,罢了。只能这样了。”说着转身走了出去,全然不顾自己头上七零八碎的头发已经扁方上的珠钗花饰。
    杏儿不解连忙追了两步,将身后屏风上的一件斗篷给云苓带了出来。
    走出院子的云苓并没有走多远。相反是去了后面的鸽子厅中,从里面漠然的取出来一只身上有白色斑点
    灰鸽子,径自履了一阵毛之后傻傻的将她带了回去,愣了一会儿执笔写了一封书信,然后将鸽子放飞到外面去了。
    鸽子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杏儿的心忽然沉了一下说道:“娘娘,你今个不去见和珅大人了么?”
    云苓漠然的摇摇头说道:“不去了,不去了。”然后缓缓的展开一本书,开始慢慢的看了起来。一页一页的,但是心中却是想着其他事情,口中忽然不经意的蹦出一句话来。杏儿听不清楚,但是此时已经了解了云苓的大半意思了。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但是心思却浑然都不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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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中驿馆雪沁坐在石凳之上呆呆的看着那边毽子花翎翻飞,皇女雪穗高兴的表情。
    这只毽子上下翻飞的在有些灰蒙蒙的空中,道是添了一些颜色。但是这天气着实弄得雪沁心中有些烦闷有些担心,没过了一会儿皇女玩够了跑到雪沁面前来说道:“姐姐,前些日子的时候都不见你这边的忧愁,为何唯独现在这样。”
    雪沁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的了,就是心中隐隐的不安。”
    皇女微微一笑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说道:“前些日子知道自己马上命不久矣的时候都是很坦然的,为何昨日面见了皇上,暂时安全,而且也知道有人要救你了,反倒不安了?”
    雪沁见着她虽然年少但是却如此的善解人意,不禁说道:“哪里,我只是太急着等着好消息了,所以有些焦虑了。”
    皇女很是了解的抚上了雪沁的肩头说道:“道是也好,也好。不过姐姐不要过度焦虑奥。”说完之后便又去踢毽了。
    正踢着忽然听到了后面的高墙上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像是织锦面料与琉璃瓦摩擦发出的声音似的,不禁赶忙要收住毽子往后面看。不料这毽子却飞了老高,落到了另一边上。
    忽然传出了一声“哎呦”皇女以为砸住什么人了便连忙跑到那边去看,只见这边有一个缩头缩脑的小男孩,空空的挂在一棵不是很粗的大树上,多亏这边的孩子不是很高大要不早就掉下来了。
    雪穗旁过去连忙将树上的孩子扶了下来说道:“怎么在这边,你是谁,不怕摔下来吗?”
    小男孩跳下来之后,缓缓的拍了拍身上的土,似乎又害怕弄脏了这边的皇女雪穗,不禁拍到半中间停了下来。
    雪穗在海边流浪了一年多,自然也是见过许多人的,一眼便看出了这个孩子不是一般人家。淡淡的说了一句,好了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还是送你离开吧。说着就要喊人的样子。
    男还连忙摆摆手说道:“不要,不要。我不是坏人,我是和珅和大人家的长子,皇上赐名丰绅。我是昨日看了你的舞蹈慕名而来的。你昨天跳的舞真的很不错。”
    雪穗无奈的说道:“就这些吗,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雪沁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真是爱美之心人人有之,不过皇女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气质,虽然摸不到但是丝丝牵引。
    不知道这边的两个孩子又说了些什么,但是看着两人的表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硬了,过了一阵子反倒,嘻嘻的笑了起来。
    雪沁不禁一怔感觉在樱花树下的两个孩子此时也是格外的可人,不禁起身想往这边走去,忽然就在一瞬之中,四面已经响起异动,瞬时间风声鹤唳,雪沁不禁抬头往那寒光乍现的地方一看,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变连声喊道:“雪穗小心。”
    一支支明晃晃的箭已经嗖嗖的朝这边射来,铺天盖地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有生机的人。
    在雪沁的喊声一后,两个孩子同时看到了这边的危险,可是这边一无遮挡,二无可避之处,唯一的地方便是这可不粗的小树。
    雪沁已经闪到了刚才坐着的石凳下面,见着那边的雪穗以及那个丰绅没有地方躲避,不由得心中一惊,刚想过去,一只箭已经擦着自己的耳边飞了过去,想动是不可能的了,而那边的雪穗也不是一个等闲之辈,一推丰绅将他罩到了那棵树后面,而自己也是连忙趴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箭已经嗖嗖的飞了进来,听了一阵子这箭好像也是对着前面那些侍卫的,在这不阶段的时候,同时听到了许多人倒下的声音。雪沁此时惊了,到底还是弄不明白这群人是什么目的,为何要痛下杀手。
    雪穗此时一个机灵,大喊了一声日语,但是这是无效的,因为前面也是不断的有人退到后面来,同时也是被刺身亡了。
    树后面的丰绅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就在这个时候,什么声音都静了,唯独有人翻过琉璃瓦的脚步声没有停下来,一个个身手敏捷的黑衣人带着铁钩子,一个个迈了进来,恍若泄了闸门的洪水一般。
    雪穗此时也惊了,这帮人的伸手根本不想是与他们结仇的东瀛人,反倒是像这边的中原清朝人。雪沁也很纳闷这些人的伸手着实也不像林文爽白莲教的手下,而且此时她们两个同时摸不透为什么这些人要对驿馆的人下死手呢。
    雪沁见机连忙将不远处的雪穗以及丰绅拉了过来,可是没有等到她行动的时候,这边的刀枪剑戟又开始挥动起来了,而此时这帮人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就是雪沁她们三人。
    一道寒光闪了一下朝着雪沁的咽喉刺来,雪沁下意识推了一下这边的雪穗与丰绅,到已经马上就要封住她的喉咙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蓝色的身影飞了进来,挡跑了这边的刀。咣啷一声。雪沁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林文爽不禁,说道:“你怎么来了?”
    林文爽没有多说,这是顾着当着这边的黑衣人,一会儿腾出个空儿说道:“雪沁,快走这边的人不是善类,我一个人抵挡不多一会了。”
    雪沁点点头刚要走,忽然后面一刀刺了过来,林文爽帮雪沁挡了一刀但是身上已经明显挂彩了。朝后看了雪沁一眼说道:“快走,这帮人会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的,朝廷的人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想要命就速走。”
    容不得雪沁仔细想一下,这边的人已经嗖嗖的开始攻击雪穗以及丰绅了,雪沁情急之中便往那边跑,不料被这边的一个刺客挡住了,林文爽转身过来将这边的人挡下,什么没说。
    雪沁会意刚要往前面走,见着这边一个黑衣人拿着道嚯嚯的砍向雪穗,雪沁情急之中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挡,便一下子趴了上去用身体替雪穗挡了那么一刀。
    此时的雪穗惊吓过度,以为自己就这么去了,但是忽然之间又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不禁抬头一看居然是血肉模糊的雪沁,不禁大声喊道:“姐姐。”
    旁边的林文爽也急了,想要赶过来救命但是却被这边的黑衣人困住了,更多的黑衣人涌到了雪穗那边。眼见着一把刀就要劈在丰绅身上了,忽然间他却叫了一声:“怎么是你们?”
    那个举刀的人忽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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