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鱼

    我们两个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无耻地“胶着”了好长时间我甚至已经能够充分地感受到欧阳虹伟健壮身体里的那个迫切的“内在需要”了,他企图用自己的欲望点燃我的欲望呢,他在我的耳边暧昧地对我悄悄地暗示着,他的略带磁性的男性声音此刻充满了无比的诱惑力:
    晴晴,好晴晴,我的小宝贝,我们去那里,好吗?他腾出一只手来,指指所谓的“那里”。
    我知道他指的“那里”就是他的办公椅后面的那间神秘的密室,欧阳董事长办公室里的一个“很特别的所在”,曾经有很多漂亮的女人都是在这里失贞的,喔,一种复杂的感觉迅速覆盖了我的全身,我当然不愿意自己也在这里献祭的!
    呵呵,我想到了“献祭”这个悲壮的词。
    我喘着气对欧阳虹伟坚决地说:不行的,那里绝对不行的。
    欧阳虹伟不得不松开了我,因为他在我的目光里看到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是他并没有生气,他的眼神依然是很柔和的,一瞬间,我似乎感到眼前的欧阳虹伟还是以前的欧阳虹伟。
    我几乎也开始动情了毕竟我的身体也是有正常的反应的,我是一个女人,我身体里的浪花也在欧阳虹伟的诱惑下开了好几次了,同时,我的眼睛里甚至也泛着柔和的光芒呢。
    我坚持着。痛苦地坚持着!
    我知道的,你是在生我的气了,是吗?欧阳虹伟笑着说。
    我瞪了他一眼。
    不要生气嘛,晴晴。欧阳虹伟低低地道声。
    我看着欧阳虹伟的眼睛,终于正色说,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我嗫嚅着说的话当然是有所指的。我指的是杀害王红颜这件事。罪孽啊!
    欧阳虹伟一愣,奇怪地道:什么不应该这样的,晴晴,你是多想了,我建议你这段时间要多休息,静一静,喂,你要不要我去给你们单位的一把手打个电话。你应该知道我的能量,也许我一个电话还能帮你做点什么。比如说,升官啥的。嘻嘻嘻。
    我淡淡地一笑,说声,谢谢了,你还是帮好你自己吧,我要走了,我其实不该来这里的。我的眼睛突然红了。我想哭。
    离开腾达贸易公司大门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地方我再也不会来了
    欧阳虹伟送我到门口,他还想乘机拉一下我的手,他是想表示一下他的那种作为男人的关切,但是我甩开了,我摇摇头,使劲地摇摇头,我的摇头实际上是在对以前的一切表示某种痛苦的否定呢。
    我启动了我的奥迪,那车一溜烟就驶进了车流人海中
    我觉得自己是一条受伤的鱼,需要找一个地方养伤的,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回玫瑰园小区吧。毕竟,那里是我的卧室,我的所谓的家。
    我直接去3楼,推开了家的门,一股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屋子有好长时间没有认真打理过了,我决定给清洁公司打一个电话,叫一个清洁工来打扫卫生。电话接通后,说是只有男的了,要不要?
    我想了想,男的就男的吧。
    我在卧室的大床上躺了下来,我注意到墙壁上到处都是张冰的影子,张冰的气息,他似乎在对我絮絮叨叨地说话呢,我很烦,就用被子蒙住头。
    咚咚咚的,好象有人在大大咧咧地敲门。我穿上棉拖鞋,下床,去开门了。天啊,怎么是你!我遽然见到了宋江!戴着眼睛的宋江!
    我晕了哈!无法不晕!谁都要晕的!
    那“宋江”还在热烈地对我说呢,晴晴,你也真是的,怎么还不快点帮我把行李放下来,我真的累死了嗨,瞧这趟差出的,这哪是人干的事情,天天开会,这个讲话,那个发言,每个人说话都是死长死长的,我是身心俱疲啊,对了,你快给我泡杯茶!
    我弱弱地说了一句:你被放出来了吗?不那个了吗?
    什么啊?那“宋江“眉头皱了一下,他用一种奇怪的声音没好气地问我:师晴晴,你说啥话呢?什么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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