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窥视惊魂1

    某某市烁晋大厦顶楼十七层401室
    “十一楼的拐杖大爷又在对着墙壁发呆了。”
    “九楼身姿丰满的女孩又要开始做瑜伽了。”
    “十三楼的小伙子又在健身了”
    “诶,我说你们够了没。”被吵得没办法专心看电视的刘天翼侧着头望着在窗边瞎乐的两个人,“我的两位哥,偷窥是违法的,别得意忘形,被人发现小心被告,ok。”
    “我的运气那会那么背。”
    “老狼,你快看六楼,那一男一女在舌战了。”
    “真的小翼子,快过来看,开始脱衣服了。”
    “哇哇哇,竟然用撕的,没看出来这女的也这么猛。”
    在萧朗和常超的大呼小叫中,刘天翼丢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起身走向窗边。这已经是他和常超为调查一宗离奇的儿童失踪案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三天,案件还在调查中,所以他也在进一步的了解情况,之所以用“他”而不是“他们”是因为来这之后刘天翼没有一个白天是和常超在一起的,他很忙,忙着为那些心愿未了的鬼魂转达信息。刚好萧朗在这座城市度假,知道刘天翼在这里之后,他就以关心刘天翼为由成天跟在他身边。
    “要进入了要进入了啊,真他妈扫兴,这么紧要的关头竟然关灯。”常超惋惜的直叹气,刘天翼笑着靠在窗口接过萧朗递来的望远镜说道:“能让你看个前奏就已近很不错了,光这样,你下身的小东西都是昂首挺胸的了,让你看完你今晚还睡的着吗。”说着,他猛地就在常超身下抓了一把,常超穿的是运动裤所以勃-起的时候相当的明显。
    “别闹,别闹,要流水了。”常超呻吟一声。
    “去。”刘天翼拿起望远镜看向对面的居民楼。他们现在所住的地方是组织上在大厦安排的两室一厅房,大厦的背后刚好是一个民居小区,接着地势高的有利条件,来这里的第一晚,常超就发现了从窗户往下看的好处,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的和趣味相投的萧朗一起去买回了望远镜。
    原本刘天翼还想阻止,可是两对一的投票结果相当的不乐观,他也就索性的不予理会。望远镜买回来以后,由于体内的偷窥分子作祟,刘天翼也看过几次,但兴趣始终没有萧朗他们那么大。
    “小翼子,明天你是和常超一起查案子,还是忙其他的?”萧朗问。
    “一半的一半。”刘天翼对常超说:“常超,明天我可能要下午才到,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小case。”常超拿着望远镜一楼又一楼的浏览着,“倒是你该注意点,没事就找人说我能看见你去世的亲人,潜在危机可大了。”他说。
    “这问题你是多虑了,他小子最懂以火治火,反倒是我这个跟在他身边的闲人,三番两次成了那些人发火的对象。”萧朗摇头。
    “发生这种事就关乎到一个人品问题,对吧,天翼?”常超笑道。
    意外的他们没有听到刘天翼的回答,侧头一看,他们发现刘天翼出神的看着一个方向嘴巴微张。“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常超撞了他一下。
    “这女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刘天翼声音发干的说。
    “哪啊,几楼?”常超将头伸过刘天翼肩膀拿着望远镜看向同一个方向,立马他的嘴巴喔成了一个圆形。
    “什么女的啊,看得你俩魂都出了一大半?”萧朗没有望远镜只能一个人干着急。
    “啊他-娘的,比舒淇都还正点你看那胸”好一会,常超才咽下一大口口水回答了萧朗。
    “不会吧,这么有眼福。”萧朗一把抓过常超手中的望远镜,“几楼,几楼?”
    “十六楼。”
    “哈啊”萧朗长叹一声。
    “你快点,我没看够。”常超急躁的催促,而萧朗早就忽略了他的存在。
    没两分钟,刘天翼抿着嘴刚把望远镜从眼睛位置移开,常超迅速的就抢了过去。
    被两个人同时压在窗户边,刘天翼感觉很不对味,他微皱了一下眉说:“我的两位哥,有生理需要记得找准方向,没有充气娃娃,你俩一对一不就行了,能不能不要死皮赖脸的趴在我身上?”见两人没有一个听到他说的话,刘天翼把手往背后一伸,抓着那两根顶在他身上硬梆梆的东西就是一捏。
    “啊”“痛”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萧朗和常超纷纷夹着双腿直跳。刘天翼擦擦手转过身说:“我说不就简单的一个活塞运动吗,你俩何至于兴奋成这样。”
    “天翼”常超捂住裤裆咬着牙只吁气。
    “别慌,别慌,看你这上气不接下气的,高潮过了在说话不迟。”刘天翼笑道,话落常超和萧朗同时朝他扑了过去,可能是刘天翼撞在窗户上的造成的响动太大,方才别他们所偷窥的十六楼的女人抬头朝他们的窗户望了望拉上了窗帘。
    在刘天翼他们所在的大厦下方,恶灵王站在大厦与居民楼之间的过道上望着他们房间的窗户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消失不见,几个时辰后,一个不修边幅的清洁工打着哈欠用拖把拉过恶灵王所占的位置擦掉了上面残留的血迹。
    “确定是这里吗?”敲门之前,刘天翼再次向身边的鬼魂确认,原本要和他一起来的萧朗因为对昨晚的女人念念不忘选择了重色亲友。
    鬼魂肯定又带点疑惑的说:“就是这里。”说着她理了理身上衣服,身前她就很少有穿新衣服的机会,可如今身上从头到脚都是焕然一新的时候她却显得有些局促。
    刘天翼想提醒她说,她的儿子看不见她,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他抿了一下唇敲响了房门。
    “你找那位?”房门打开后,一个个子不算高的青年问道。
    “阿明”刘天翼还没说话,鬼魂已经喊出了声。
    “我找你。”刘天翼说。
    “找我,我们认识?”阿明迟疑了一下还是很有礼貌的把刘天翼请进了房间,他不好意思地说:“这几天有点忙房间有点乱让你见笑了。”
    刘天翼笑着摇摇头,阿明在他身后关上房门,这是一室一厅的房间,虽然有些杂乱但整体还算不错,只是刘天翼所见到的却和他从阿明妈妈那听到的有很大的出入,因为从格局上看这里至少有住着四个人以上。
    “阿明,你住的地方怎么是这样是有朋友在你这借助吗”阿明妈妈比刘天翼更吃惊,她意识到自己是鬼魂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自己的儿子,可是当她瞬间到达自己孩子的房外时,却被她孩子的一种莫名的情感挡在门外怎么都进不去。
    “阿明,你是一个人住还是”刘天翼明显的是明知故问,可是他想帮阿明妈妈求证一下。
    “我和我几个朋友合租的。”阿明尴尬的说完想要简单的收拾一下房间却不知道从何下手,胡乱的整理一下,他端过来一根凳子,“你请坐。”等刘天翼坐下后,他才坐上床头问道:“不知道,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刘天翼看了一下房间中的阿明妈妈说:“我今天来,是因为你的妈妈”
    “我的妈妈。”阿明打断刘天翼的话显得十分的不安,“你,对不起,我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刘天翼,你叫我天翼就好。”刘天翼微笑了一下说。
    “天翼,请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把你看到的实情告诉我妈妈行吗?”
    “为什么?”
    “因为”阿明为难的说,“因为我不想要她知道,我生活的这样落魄。”
    “这是为什么啊,是你的生活上出了什么问题吗有困难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阿明妈妈既茫然又震惊。
    “能告诉我原因吗?”把目光从阿明妈妈转回到阿明身上,刘天翼察觉到一点异样端倪。先前在阿明妈妈的口中,他了解到,阿明已经从本科大学毕业将近一年半,目前在一家业绩良好的国企上班,薪资每月三千以上,是他们邻里之间羡慕的对象,可眼前所看到的明显相差甚远。
    阿明看了看刘天翼说:“你认识我的妈妈,应该从她那里了解了一些我的情况了吧。”刘天翼点点头把了解的情况检点的说了一下,阿明听完苦恼的抓抓头发,“本科大学”他叹了叹气,“天翼你也是大学生吧?”他看着刘天翼苦笑了一下,“想当初我考上本科大学的时候,我家里人那是多高兴啊,整个乡间的人全都惊动了,凡是碰到我的人都要称赞几句,只要有孩子的人都要他们把我当成目标,家里人更是早就做好了砸锅卖铁都要供我读完大学的准备,我也不知在心中暗自发誓过多少次要在以后尽我所能回报家人,可是”
    阿明的语气黯然下来,“毕业后找工作,却给了我狠狠的一击。没有丰富的实践经验使我在面试的时候处处碰壁,工资高的几十几百个人再抢,工资低的又离我预想的目标太遥远,摇摆不定之间我找工作就找了两三个月,这期间还有一些大学生为抢工作自降身价,把好些职位的工资拉到了几百,我也不敢再长期找下去,进了一家月薪千把块钱的公司。”
    他埋下头苦笑的了一下,“一个月做得好才一千多,除了房租和生活费,我自己都生计都成问题,更别提毕业前想的那些孝敬家人的事,不得已我只好找到几个和我情况相同的同学合租希望能千方百计的凑出点钱寄给父母,因为供我读书家里欠了太多的钱和人情债,只是这之后,我连向家里打电话都不敢了”
    阿明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一个不算怎么认识的人面前说这些,可是那长久压抑在心中难言的一切苦闷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出口让他停不下来,他痛苦的说:“我该怎么告诉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我要怎么对他们说,他们儿子的工资甚至还比不上乡里那些没有初中毕业的人我开不了口我解释不了他们问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为什么”阿明的手指紧扣着床沿眼中存起泪花,“虽然我一百个不愿意向父母撒谎,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在父母面前说出自己的实际情况,所以”
    “你向父母说了一自以为善意的谎言。”刘天翼说,阿明妈妈看着阿明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阿明黯淡的默默点点头说,“因为我以为再过一段时间我的情况就会好起来,只要我实现了我所说的话,那我就不是在撒谎,可是事情的发展却总是达不到我的预先的设想,我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再编造另一个谎言来为自己的前一个谎言圆场,但但,在这之后,我却连家都不敢回了逢年过节我害怕要向亲朋好友孩子们派送红包,也怕遇到上了年纪的长辈我想回家,可是又害怕回家,特别在过年的时候所以,我早早的向家里人说工作忙,我回不去,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有多么的想回家,特别是在那段时间家里人不断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可是我不敢接,我没有勇气再拿起电话向我的爸爸妈妈再撒一次谎”
    “娃啊你怎么能那样想那是你的家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孩子啊”阿明妈妈无不痛心的说。
    “阿明,你该接电话的”刘天翼欲言又止,还是说出了口,“你家里人给你打电话的原因,是因为你的妈妈她去世了。”
    刘天翼的声音不重,听在阿明耳里却是雷声贯耳,“你你说什么”他面色惨白的看着刘天翼。
    “你的妈妈在过年那几天去世了。”
    阿明脸色顿青以无论次的冲刘天翼喊:“你骗人,我妈妈的身体那么好她不会有事的要是,要是我爸爸一定会打到我接为止的我妈妈她”
    “你爸爸打过电话,可是你没有接,而且你妈妈临终前一再叮咛他说不要耽误你的工作,所以他就没有继阿明”阿明的手紧抓在胸口突然倒在床-上,刘天翼急忙上前掐住他的人中。
    “阿明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妈妈。”阿明妈妈什么也帮不上焦急万分,看到阿明睁开眼睛,她急忙说:“阿明,有没有感觉好点?”
    “阿”将阿明扶起靠在墙壁上,刘天翼倏地眉头一紧,他看到了阿明有灵魂出体的迹象。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明他怎么了?”见到阿明出体的灵魂被黑暗侵蚀,阿明妈妈大惊。
    “黑灵”羽儿一挥翅膀自刘天翼体内飞出,“灭了他。”灵鹫紧跟在她身后之后。
    刘天翼瞄了灵鹫一眼开口道:“我的心,解锁。”瞬间他胸前的“犀灵钥匙”霞光四射,光芒中刘天翼徐徐张开翅膀,一时间屋子里银光万丈
    “我是一个废物,我让妈妈失望,我让所有爱我的人失望我是一个没用人,我是十足窝囊的废物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每个人都在嘲笑我”阿明的周身弥散着黑气,眼睛闪动着寒光。
    阿明妈妈揪心的喊道:“不是的,阿明你从来就没有让妈妈失望过”
    “你在撒谎,没有人会在乎,因为我不值得有人在乎。”阿明冷言打断她的话,一扬手几十张钞票向飞刀一样射向阿明妈妈。
    “小心”刘天翼迅速的飞过去把阿明妈妈拉到一边,钞票击在墙壁上激起一涛风浪。
    突然羽儿大喊:“主人,千万不能让黑灵逃出房间,要不然很难抓住他。”阿明一击之后,就快速的窜向厨房的窗口,刘天翼急忙伸直左臂对准阿明,可为时已晚,阿明已经窜到了窗前,就在这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阿明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怎么也出不去。
    “你要永远的放弃你自己吗?你要让自己对父母的每一句诺言都变成谎言吗?要是你的父母知道你在骗他,同时心甘情愿受骗,你认为你还有资格看低自己吗?”在刘天翼的质问声中,阿明赫然愣住,刘天翼即刻将双手相触在胸前联合成一个即像三角又似桃心的形状喊道,“封定。”立马一道桃心三角形状的光柱在他胸前射出将阿明框在中间,经接着刘天翼双臂向前伸直掌心向阿明一翻,“桃心三角”瞬间有着银白色的外围泛着淡淡深蓝色的光链呈波浪回旋状一圈一圈的射向阿明
    光链中,阿明褪去黑灵的戾气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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