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寒碜的兵营

    若是有可能凊怜真的不想这样,真的,她又不是嗜杀之人,在这方面又没有特殊的癖好,又怎会如此呢?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他这才刚刚掌控这座城池需要施加雷霆的手段,否则不足以震慑宵小。
    经过这一番血腥的手段之后,这群人虽然不会说就此归顺,但至少短时间内是不敢有胆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走在街上,凊怜在一众亲卫的护持下,正准备去军营里逛一逛呢,却不想这才刚刚从城主府出来就碰到了这样奇葩的事情,
    在城主府外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在这青年的身旁有着一块牌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几行小字。
    字虽然多但意思却很简单,就是着青年遭遇了什么天灾人祸打算卖身葬父而已。
    在这青年的身后也果然有着一张包裹着的草席,从那轮廓和现在的线索来判断,那里面估计就是这青年的老爹了吧?
    怎么说呢,此情此景让凊怜有种蛋疼的感觉,着卖身葬父的不都是女子吗?什么时候男的也跑出来了?
    而且就算要卖身葬父也大都是跑到酒馆之类人很多的地方去吧?谁会跑到这城主府外面来?
    要知道这城主府外面除了城主府以外可没有其他的建筑物,也没有几个行人会再次多做停留。
    这不由得让凊怜产生了几分不那么好的联想,莫非这人有着其他什么目的?莫非这人过来目标就是他?
    好吧,也许有些太过疑心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点总是没有大错的,小心点儿麻烦点儿总比莫名其妙落入圈套要好点吧?
    凊怜望了望这有些古怪的青年,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向着外面走去,却不聊这时候那青年竟然开口了,话语无非就是乞求凊怜帮他一把而已,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凊怜跑来。
    虽然他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心里焦急,但凊怜却不会当真这样以为。
    他挥了挥手,让手下几人过去将那青年拦下来,并且眼神冰冷的吩咐道”去,收他的身”“是”
    青年的到来本就突然,本就让他疑惑,原本因为有事儿的缘故他是不准备管这厮的,却不想这家伙竟然直接冲了上来,这可酒怪不得他了。
    既然这家伙冲上来了,那他自然不可能当作没看见,于是乎就让手下上去搜查一番,看这青年到底有没有问题。
    若是没有问题的话,帮之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凊怜身上已经不缺那点儿钱了,能够帮别人一把也就帮了,就当作是行善积德了,当然了这样做的话也可以乘机让这青年跟随自己,那个时候有着这个恩情在,想必这青年也应该不会背叛与他。
    若是有问题的话,那自然不肖多说,直接拉出去砍头就是,这些天来砍得人不少,也不缺这一个。
    如此想着凊怜也就等待了起来,并且挥手示意手下几人做好准备,若是这青年当真有着什么古怪的话好第一时间帮他将之镇压下去。
    而事实也的确如同凊怜所预料的那样,这青年还当真有着问题,这问题不是搜查出来的,而是那青年自己暴露出来的。
    只见那两个亲卫刚刚走上去还没有来得及搜查呢,这青年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将两人推开,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嗷嗷叫着就向着凊怜奔跑了过来。
    青年带着一丝决绝,带着一丝愤怒,带着一丝愤慨的想着凊怜冲了过来,他死死的握住匕首,他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那人,那个杀父仇人。
    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凊怜和他的几个手下已经被杀了无数次,然而并不能,所以凊怜没有什么事情,而这青年则是被打倒在地。
    望着这满眼恨意的望着自己的青年,凊怜皱了皱眉头,不记得自己和这青年有什么交集啊。
    疑惑仅仅只是片刻而已,因为他认为这不重要,真的不重要,这男子既然跑过来刺杀他,那么无论如何,无论为了自家的威望,还是为了让自家心里舒服一点儿,这人都必须死,还必须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死,否则如何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
    “查一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背景,之后该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对着怜心吩咐了一下之后凊怜就继续想着兵营的方向走去。
    而怜心则是在听了凊怜的命令之后想着外面走去,对此凊怜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他相信这点儿小事儿对方是能够办好的,当然了若是办不好的话他也就只有将这个侍女给换掉了,即使这侍女用起来还算顺手也是这样。
    她现在需要的不单单只是一个侍女,还是一个有着能力的助手,否则若是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做的话,那他还要这个所谓的侍女来干什么?
    咸鱼城的兵营坐落在城南,因为咸鱼城内的常驻兵卒并不多的缘故,这咸鱼城内的兵营占地面积并不大,总面积还不到咸鱼城城主府的一半。
    说起来也是奇葩,这城主府被歷任咸鱼城城主装扮的好似宫殿一样,而这兵营呢,却是连一般的居民住所也比不上,连那挂在墙上的牌匾都有点儿颤颤巍巍的,好似随时可能掉下来一样。
    这让刚刚从城主府出来,第一次见到这咸鱼城兵营的凊怜有点儿无语,难怪手下那群家伙老是像自己抱怨呢,却原来这咸鱼城的兵营还真的有些糟糕。
    ”吩咐下去,让人将这里修缮一下”说着也不管身后的人听没听清楚,凊怜径直走进了兵营。
    “诶,站住,干什么的?兵营重地,岂是你随便闯的!”一个看守兵营的小兵正待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暴栗打愣了。
    “老大,怎么了?”“怎么了?你他娘的还问我怎么了?不认识那是谁啊,啊?竟然敢这么说,你丫的想死的话也别拉上我好不?老子家里可还有着妻儿老小要养活呢。”
    “这,老大,那人到底是谁啊,我真不认识”“也对,你小子是刚刚才加入我们的,不认识也是应当,就让我给你好好讲讲,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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