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们不怕我大公子吗?

    行叔怀揣着不安的心从中军帐篷当中走了出来,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回望了一下,中军帐篷,那寂静的如同死水一样的气氛,让行叔的心越发的沉重。
    看来事情并不简单,至少不是简简单单的让自己去探探咸鱼城,若只是探探咸鱼城的话,虽然也很不好搞,但至少并没有太大的危险。
    而现在自家这心跳的如此之重,显然是有了生命危险,而元灵示警的缘故。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起,每走一步行叔就在心里这样问一下自己。
    若非这张图纸是敌军设计的圈套?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之后,行叔不得不将这种想法给压了下去。
    不管怎样,这次自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没有丝毫其他余地,除非自己不回去了。
    但若是不回去的话又如何能够完成任务?若是不回去的话自家的妻儿老小怎么办?自家那个刚刚才满月的小儿子怎么办?
    虽然对哪个抢来的女的没有什么感情,但那个孩子可不同,再怎么说也是自家的骨肉,并且这两三年的时间里,时时刻刻的陪着自己,一想到若是自家不回去,他的后果,行叔就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没办法,只能前去,也必须前去,除非自家不想要自家那个小儿的命了。这可是自家唯一的香火啊,绝对不能因此而断绝,绝对不能。
    心里下定着决心,行叔脚下却是不慢,很快就来到了咸鱼城外,望了望咸鱼城之后,身体隐藏在暗处,等待了些许时候,等到城上的官兵按照信上所言开始换防的时候,他这才飞身进入了里面。
    十数分钟后,行叔从咸鱼城当中出来,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地图并没有问题,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儿,然而到了现在却变成了几乎不能再坏的坏事儿。
    因为在确认了地图,在从咸鱼城当中出来以后,那种危险危机的感觉不但没有减退,反而越发的旺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这样?难道是王景海准备动手了?然而这又怎么可能?在王景天没有出事前,有着王景天的强力镇压,王景海怎么会,又怎么敢对自己动手?还是在这种没有丝毫理由的情况下对自己动手?
    莫非王景天出事儿了?这个猜测吓了行叔自己一大跳,“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王景天是谁?那可是昆城王家百年难得的天才,依照王景天的心性智慧和几个长老的辅佐,怎么可能会出事情,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然而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似乎就是这样,在你越是逃避,越是不想要那样发生的时候他就越是发生了,反之,若是你不去逃避,直面面对的话,那事情还有可能不发生。
    这就如同在战场上一样,往往越是怕死的人死的更快,而那些不怕的,到了最后还很可能会活下来。
    行叔说着不可能,喊着不可能,他不相信,然而事实却是让他不得不去相信。
    在走出咸鱼城约莫三百米左右的地方,几个黑衣蒙面的家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虽然这些人极尽隐藏,虽然这些人的身上没有丝毫的其他标志,虽然这些人一声不吭,但他却依旧猜到了这些人到底是谁派出来的。
    其实这很好猜,非常好猜。在咸鱼城这地方,能够有着如此高手的人本来就少,而能够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并特意再次埋伏的人那就更加的少了。
    这些人是王景海派过来的,这是毫无疑问的,除了他以外行叔当真想不到有谁会派人过来杀他,且时间算的如此的精准。
    看来王景天的确是出事了啊,心里哀叹一声,行叔禁了紧手中的铁刀,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或者说静静的蓄力着。
    在咸鱼城当中虽然没有发生战斗,但这么一来一去跑了这么长的路,这消耗自然也是有的,对面的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还是将自家的状态恢复到最完美以后才稳妥一些。
    可惜他想要稳妥,别人却不会让他稳妥,几乎是立刻,几个黑衣人就走了过来,并将他围在了里面。
    数人数剑就这样朝着行叔笼罩下来,可以看得出来,这几个家伙在合击之上有着独特的间接,这一连串的剑网下来,即使是行叔这个行走江湖多年的二流好手也有点儿招架不住的感觉。
    局势越来越不妙,行叔再怎么厉害也仅仅只是一个人而已,更何况在他面前与他相对的几人实力并不比他弱多少,在数人连番围攻之下,行叔身上不可避免的挨上了几刀。
    行叔脸色有点儿阴沉,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家绝对会死在这里,不能力敌,得想个办法来拖延时间。
    这样想着行叔在怀中摸索了一下,然后将手中一颗黑黑的似圆珠一样的东西朝着那些人丢了过去,顿时,白色的迷雾突然升起,顿时,这白色的迷雾将几人的视线全部遮挡。
    正当行叔打算将早就准备好的西洋镜带上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脖子一凉,心里也同时一惊。
    这是剑,这是剑的冰冷,回过头来一看,在旁边,模模煳煳的白雾当中可不正有着一个人?这人可不就是之前那数人当中的一个?
    感觉到这人想要动手的心思,行叔心里一阵着急,“等等,等等。你们是王景海派过来的吧?”
    那人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却并未杀下来,这让行叔心里一喜,连忙说到“你们难道就不怕我身后的大公子吗?”
    行叔还待在说什么,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了,殷红的鲜血从行叔的脖子上落下来,将地上好大一片的油菜花侵染的血红。
    远处几只小鸟突然叽叽喳喳的叫嚷了起来,然后向着天空当中四散飞去。
    几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细细整理其地上的痕迹,最后将这行叔的尸体往咸鱼城内一扔,然后所有的事情就这样完了。
    几人回去复命,原地则空空荡荡,除了淡淡的血腥味和依旧在吱吱喳喳的小鸟以外,似乎和最初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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