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生与死的抉择
九里县位于楚国南北，本就属炎热之地，再加上此刻正当旱季，正值响午，烈日炎炎之下，那温度，鸡蛋都能嗮熟。
一滴一滴的汗渍不断的从额头冒出，然后从额角滴落，灰白色的短打背心已经湿了，被汗液给侵湿。
热，很热，热的很难受，这不单是因为烈日的缘故，还因为他此刻的处境。这种生杀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处境。
这种感觉很不好，真的很不好，对于他这个曾经掌握数十万人生命的巨贼来说很不好。
然而他并没有办法，然而他并不能反抗，然而他只能如同当初无数跪倒在他面前的人一样，跪倒，毫无反抗之力。
在不甘心又如何？在怨天尤人又如何？在自怨自艾又如何？现实就是现实，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至少他王二改变不了。
因为改变不了所以只能认命，因为改变不了所以只能默然，因为改变不了所以只能默默承受，因为改变不了所以只能默默祈祷。
是的，祈祷，这对于一个反贼头领，一个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家伙而言真的有些怪异，也有些讽刺。
他脸色苍白着，他默默祈祷着，他汗流浃背着，此时此刻的他脱下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面具，回归到了他本来的面目。
从前他以为他是气运所踪，从前他以为他是天命所归，而现在，当打破了一切枷锁之后，他才穆然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还是会流血的，还是会疼痛的，还是会死的，还是会畏惧的，还是会惧怕的。
王二默然的望着身前的清怜，眼神当中有这些许哀求，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他从今毕竟是一个大反贼，他曾经毕竟是一个拥兵上万的军阀，他曾经毕竟掌握着数十万人的生死，让他就这样没有丝毫出息的，没有丝毫风骨的，没有丝毫犹豫的跪倒在地摇尾乞怜他是做不到的，虽然他想要活着。
这也许有些矫情，也许有些莫名其妙，但这就是他真真切切的想法。
以前的他，还在山上当山大王的他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然而现在的他却这样了，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进了城，也许是因为时间阅歷的改变，也许是因为他人的影响，谁知道呢？
王二低着头静静的等着，等着身前之人的宣判，等着自己最终的结局，是死还是活？大概活的可能性要高一点吧，否则对方又怎会和他多讲？直接一刀下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就好了？
事实证明王二的猜测并没有崔，那女子果然没有第一时间杀他，反而问了一个问题，一个让王二有些愣神的问题。
“谁派你来的？”谁派来的？这周边数万里之内有那个家伙能够号令他？就算他现在虎落平阳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虎死威犹在，落井下石的人有不少，没眼色的胆敢给他下命令的人还真没有。
“无人指派，自己来的”“嗯”清怜点了点头，从对方刚开始的作为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之所以问出口，不过是在这谈话之中占据主动权的同时给这独眼莽汉施加压力罢了。
“以前干嘛的，为什么出现在此？”这莽汉肌肉扎实，实力也确实不错，再此之前竟然能在他两大亲卫的合击之下撑了数十招，算得上是一个好手。是以清怜打算简单问询一下，若是这人的回答能够令她满意的话，他不但将其放了还会让其加入她的亲卫队。
至于这人不同意或者不合格的话，那自然有着与之相对应的手段来款待他。相信一定会让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独眼莽汉满意的。
“本……小，人之前乃是黑风寨的首领，因为……”别看王二长的五大三粗的，这讲故事的能力到还是不错，将他自己的经歷添油加醋一番后，竟然是让清怜听得有点儿意犹未尽之感。
这场像说书多过于自述的话语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当王二嗓子冒烟的讲完之后，清怜忘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身后摆了摆手，约莫三四秒后一张白色宣纸出现在了清怜的手中。
只见这白色宣纸之上密密麻麻的写着无数的小字，小字虽多，却排列整齐不显丝毫混乱，看得出来这写字之人也算是很用心了。
清怜低头看看手中的情报，然后抬头看了看被利刃架着脖子的王二，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是个大反贼啊，怪不得有那么几手呢，话说将这家伙的向上人头交到朝廷，不知道能够领到多少赏钱。”虽说这样想着，但清怜也就想想而已，他可不会真的将对方拿出去邀功，先不说他好比容易才从皇宫当中逃脱出来，不可能因此而在回去，就说这王二自身的价值在她看来就远远超过了朝廷所许诺的东西。
“给你三个选择，一，跟着我，做我的手下，宣誓效忠与我”“二，我将你放了，三，死，你选哪个？给你十秒时间考虑”
说完清怜也不管王二听没听清楚，掰着手指就开始数了起来。
“一，二，三”轻柔的声音听在此刻的王二耳中简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样，让他心惊胆颤。
“四，五，六”选择，是的选择，必须要快点选择了，否则这个女魔头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这点儿他几乎敢排着胸口保证。
选择，选择，事实上这个选择就是没有选择，他王二这个任人宰割的家伙真的有选择吗？真的有吗？恐怕从始至终都没有，哪怕清怜给了个看似多种多样的选择。
第三，死，这个选项可以直接排除掉，他若是真的想死的话早就自己抹脖子了，之所以强忍着做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要活下去？
第二，放了他，这选项咋一看似乎是最好的，私乎正是王二所梦寐以求的，似乎是最完美的。
然而事实当真是如此吗？那个女魔头当真会如此好心的放过他吗？真的会吗？
不会，至少王二认为不会，或者说不可能。若是当真会放了他的话，又何必在选择当中弄了个死字？
一滴一滴的汗渍不断的从额头冒出，然后从额角滴落，灰白色的短打背心已经湿了，被汗液给侵湿。
热，很热，热的很难受，这不单是因为烈日的缘故，还因为他此刻的处境。这种生杀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处境。
这种感觉很不好，真的很不好，对于他这个曾经掌握数十万人生命的巨贼来说很不好。
然而他并没有办法，然而他并不能反抗，然而他只能如同当初无数跪倒在他面前的人一样，跪倒，毫无反抗之力。
在不甘心又如何？在怨天尤人又如何？在自怨自艾又如何？现实就是现实，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至少他王二改变不了。
因为改变不了所以只能认命，因为改变不了所以只能默然，因为改变不了所以只能默默承受，因为改变不了所以只能默默祈祷。
是的，祈祷，这对于一个反贼头领，一个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家伙而言真的有些怪异，也有些讽刺。
他脸色苍白着，他默默祈祷着，他汗流浃背着，此时此刻的他脱下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面具，回归到了他本来的面目。
从前他以为他是气运所踪，从前他以为他是天命所归，而现在，当打破了一切枷锁之后，他才穆然发现，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还是会流血的，还是会疼痛的，还是会死的，还是会畏惧的，还是会惧怕的。
王二默然的望着身前的清怜，眼神当中有这些许哀求，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他从今毕竟是一个大反贼，他曾经毕竟是一个拥兵上万的军阀，他曾经毕竟掌握着数十万人的生死，让他就这样没有丝毫出息的，没有丝毫风骨的，没有丝毫犹豫的跪倒在地摇尾乞怜他是做不到的，虽然他想要活着。
这也许有些矫情，也许有些莫名其妙，但这就是他真真切切的想法。
以前的他，还在山上当山大王的他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然而现在的他却这样了，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进了城，也许是因为时间阅歷的改变，也许是因为他人的影响，谁知道呢？
王二低着头静静的等着，等着身前之人的宣判，等着自己最终的结局，是死还是活？大概活的可能性要高一点吧，否则对方又怎会和他多讲？直接一刀下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就好了？
事实证明王二的猜测并没有崔，那女子果然没有第一时间杀他，反而问了一个问题，一个让王二有些愣神的问题。
“谁派你来的？”谁派来的？这周边数万里之内有那个家伙能够号令他？就算他现在虎落平阳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虎死威犹在，落井下石的人有不少，没眼色的胆敢给他下命令的人还真没有。
“无人指派，自己来的”“嗯”清怜点了点头，从对方刚开始的作为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之所以问出口，不过是在这谈话之中占据主动权的同时给这独眼莽汉施加压力罢了。
“以前干嘛的，为什么出现在此？”这莽汉肌肉扎实，实力也确实不错，再此之前竟然能在他两大亲卫的合击之下撑了数十招，算得上是一个好手。是以清怜打算简单问询一下，若是这人的回答能够令她满意的话，他不但将其放了还会让其加入她的亲卫队。
至于这人不同意或者不合格的话，那自然有着与之相对应的手段来款待他。相信一定会让这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独眼莽汉满意的。
“本……小，人之前乃是黑风寨的首领，因为……”别看王二长的五大三粗的，这讲故事的能力到还是不错，将他自己的经歷添油加醋一番后，竟然是让清怜听得有点儿意犹未尽之感。
这场像说书多过于自述的话语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当王二嗓子冒烟的讲完之后，清怜忘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身后摆了摆手，约莫三四秒后一张白色宣纸出现在了清怜的手中。
只见这白色宣纸之上密密麻麻的写着无数的小字，小字虽多，却排列整齐不显丝毫混乱，看得出来这写字之人也算是很用心了。
清怜低头看看手中的情报，然后抬头看了看被利刃架着脖子的王二，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是个大反贼啊，怪不得有那么几手呢，话说将这家伙的向上人头交到朝廷，不知道能够领到多少赏钱。”虽说这样想着，但清怜也就想想而已，他可不会真的将对方拿出去邀功，先不说他好比容易才从皇宫当中逃脱出来，不可能因此而在回去，就说这王二自身的价值在她看来就远远超过了朝廷所许诺的东西。
“给你三个选择，一，跟着我，做我的手下，宣誓效忠与我”“二，我将你放了，三，死，你选哪个？给你十秒时间考虑”
说完清怜也不管王二听没听清楚，掰着手指就开始数了起来。
“一，二，三”轻柔的声音听在此刻的王二耳中简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样，让他心惊胆颤。
“四，五，六”选择，是的选择，必须要快点选择了，否则这个女魔头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这点儿他几乎敢排着胸口保证。
选择，选择，事实上这个选择就是没有选择，他王二这个任人宰割的家伙真的有选择吗？真的有吗？恐怕从始至终都没有，哪怕清怜给了个看似多种多样的选择。
第三，死，这个选项可以直接排除掉，他若是真的想死的话早就自己抹脖子了，之所以强忍着做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要活下去？
第二，放了他，这选项咋一看似乎是最好的，私乎正是王二所梦寐以求的，似乎是最完美的。
然而事实当真是如此吗？那个女魔头当真会如此好心的放过他吗？真的会吗？
不会，至少王二认为不会，或者说不可能。若是当真会放了他的话，又何必在选择当中弄了个死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