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欲绝

    晗拯猛然间意识到这一点。
    他妒忌,却无可奈何。
    从这一刻开始,圣善这个名字已经在他心里扎下了一根刺,他妒忌这个男人。
    “是啊!”厢隐笑了,脸上有一抹乖戾,“再过几个时辰,天亮了,她肉体上的痛苦便会消失了可是清醒后,心灵上的痛苦恐怕要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她痛不欲生吧,也许只有圣善才能让她活下去。”
    “所以,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晗拯酝酿了一个主意。
    “什么事?”
    +++
    痛苦的煎熬持续了几个小时。
    慢慢地月亮下去了。然后天亮了,她身体上的花瓣也开始一片一片地消褪了。
    “圣善”
    恢复了一点意识,涤尘又开始叫唤着圣善的名字。
    “涤尘,你还好吗?”
    晗拯走到她身旁,握紧了她的手。
    “圣善吗?”
    看来她又再一次把晗拯误会成圣善了。
    “是,我是圣善。”他轻轻地拔弄开她额上被汗水浸湿了的发丝。
    “圣善!圣善!”
    强撑起身体,她“腾”的一声扑入了‘圣善’的怀里,寻求她的安适之地。
    刚才的折磨弄得她全身上下没有半块肌肤是舒服的,现在这些疼痛的感觉仍然残留在她的身体上,但如此抱着圣善,抱着她此生的爱人,她就觉得无以言喻的幸福溢满了心间,久久的弥满胸中。
    “涤尘”
    走进来的是厢隐。
    当涤尘从晗拯的杯里抬起头来,对上她的时候徙的,涤尘的意识蓦地清晰了!她飞快的推开了晗拯,因为他不是圣善。
    她责怪自己,“我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你误认为是圣善?”
    絮涤尘,你清醒点,圣善他已经离你而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圣善了!
    她悲痛欲绝。
    “不!不是这样的!”厢隐一边向涤尘走去,一边说出一件惊人的事,“其实圣善没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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