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变态杀手

    而在艳无双眼前一黑的时候,牢房内黄鼠狼正在忍受着煎熬!
    “出家人慈悲为怀,你们没有听清大将军的意思?
    还不快快与我松绑?”
    “好个秃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敢罗嗦,碗面可真的大刑伺候伺候您!”
    一个劳卫,狗仗人势,毫不留情,一鞭子生生轮了上去,狰狞的印子,立时变得可怖!
    “得了,得了,住手,你跟他叫什么劲。
    将军只叫咱将他关押,好好招待,这不,好酒好肉都上来了,将军可并没有要咱动用大刑!你这是烂用私刑!万一……”
    ......
    “嘿!我说二楞子,你真是真楞还是假傻啊,将军这叫话里有话,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些话怎能明说,心知肚明就成!
    这一桌子菜,是将军犒赏咱哥俩的,上次没喝过瘾,今儿咱俩可得好好比划比划!”
    “呵!三毛子,我看未必!方才我明明听将军说:要我们好好招待他!
    这个醉翁之意有点邪乎,我总感觉哪不对劲!”(这就叫贪小便宜送了命吧!)……
    二人吵吵半天,最后三毛子一气之下,凶狠的眯着眼,手举起猩红的烙铁,在他面前晃荡几下,粗声叱道:
    “好个不长眼的秃驴,害的老子在这受罪!
    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大将军一净是何等人物,就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薄面!今儿可是你自找苦吃,不识好歹,那就要你尝尝红烧活人的滋味!”
    “啊……啊……”
    三毛子面目狰狞,十分亢奋,毫不留情的将火红的烙铁,狠狠的压在玄悟的胸前,刹那间,皮肉烧焦的气味与青烟蔓延开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凄怆惨叫,玄悟身体不可遏止的挣扎起来,扯动麻绳,麻绳刺穿皮肤渗出殷虹的血液,双重的痛楚夹击,宛如五脏俱焚万箭穿心。
    “怎么,你这副表情是满腹委屈,还是满怀感激?”
    “呸!畜生!禽兽!你不得好死!”玄悟声音低哑,有气无力,不顾三毛子手中的烙铁在他胸前,继续晃动!
    “啊,没关系,我三毛子向来禽兽不如,不知有多少江湖杀手,惦念我这项上人头,只是可惜,太可惜了啊……”
    看到玄悟痛苦的呻吟,三毛子兴奋之至,折磨人为他的快乐之本,只要他愿意,什么招数他都想的出来,他是大将军手下有名的杀手,人送外号:
    变态杀手!
    “可惜什么?”
    “可惜杀我之人还未曾出现,就连那个狗屁将军,都对我礼让三分?”
    “哦,果真如此?”
    “那是当然,那个混蛋将军,好色之徒,谁人不晓------”
    三毛子话说到此,二愣子使劲拽他,让他赶紧收话,不要再多嘴多言,现在他兴致勃勃,哪顾得上那么多,又拿起一块猩红的烙铁,在玄悟面前,大肆晃悠,“你个二愣子,老拽我干嘛!
    难得三爷我有如此雅兴,今儿你秃驴运气好,三爷就陪你这秃驴好好玩玩!”
    玄悟的呼吸一窒,双目瞠大,眼中布满惊恐之色,血丝横生,顿时毛骨悚然,疼痛席卷全身,禁锢着的身体做垂死挣扎…
    牢卫牙根紧咬,两眼放光,表情凝重甚是可怕!
    “要不是那个禽兽将军,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你要是今天做了鬼魂,千万别来找我!”
    玄悟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发出恶狼般的呜咽,低声嘶吼:
    “一净的走狗,爪牙,跟他一样,人面兽心狼心狗肺,除了变态折磨,再没别的本事,有本事就来个痛快!
    生又何欢,死亦何惧?”
    牢卫三毛子听了这话心里觉得舒坦无比,非但没有感到半分侮辱,反而感觉十分惬意!只是,这是惬意吗?
    “哼!骂得好,骂得妙啊!
    好个秃驴,既然想死?我可不会如你所愿!”
    三毛子口气不禁变得恶毒起来,手中的烙铁不时在玄悟身上打转,嘶吼过后,玄悟昏死过去。
    “二愣子,你这怂相,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难不成一净那个混蛋,真的来了不成?”
    “!”
    “!”
    “属--属下该死!属-下-下混蛋!
    望大将军饶恕!
    都是那厮口无遮拦,小的逞一时口快,就……”
    “哈哈---哈哈---枉我好好栽培你这么多年,我就捞得混蛋、畜生、禽兽之名!
    没有我,怎么会有你的今日!”
    三毛子泣不成声的双膝跪地,接连磕头,额头已经渗出鲜血。说话训斥他的除了大将军一净还会是谁呢?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自己找死,休怪本将军我不手下留情,不念及旧情!你不仁不义,将军我又怎能对你真心实意呢!”
    锐利的匕首,直逼三毛子喉咙,只要一净稍微用力,他变一命呜呼,此时,玄悟,气喘吁吁,艰难的擎着头颅,低吟道,“你我之间的恩怨,为何要强加给别人!
    别人的痛苦,是你的快乐之本,你就是个魔鬼!狗皇帝都不会向你这般狠毒!”
    一净稍作停顿,匕首从他喉咙挪开,前臂上抬迅疾落下,匕首深深的扎进三毛子的肩膀,深至骨头鲜血横流,二愣子赶紧跪地,上前扶住他,泣不成声道,“多-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话未说完,一净将匕首从他肉中拔出,伸出舌头,tian舐着鲜血,分外狰狞道,“啊,真是患难兄弟啊!
    哼!我知你们兄弟情深意重,但人命关天,你上有老下有小的,犯不着为这畜生白白送死!
    更何况这家伙身上的毛病,但凡是我有的,他哪样不会呢?”
    “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将军给的,上至老,下至小,都少不了大将军的关怀!
    我兄弟二人,泛泛之辈死不足惜,但求大将军以大局为重,眼下正是兵荒马乱之际,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懦弱无能’,被小人左右,眼下敌我势均力敌,与其你伤我亡,不如就真的来个顺水推舟,化解恩怨,不计前嫌!
    一个玄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与他患难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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