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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挥手自兹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 若相近

    挥手自兹去第二百一十七章若相近
    刺杀者是在黎明时候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的。
    柴草被轻轻踩裂,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声响。
    就好像是冬日因为太冷,所以枝头残枯的花朵啪地跌落地面。
    只是这一点声音,楚歌行就已经听到。
    手中仍旧抱着唐乐颜,他一手将旁边的剑握在了手中。
    房门刹那之间就裂成了两半。
    雪亮的刀光,直扑床上而去。
    楚歌行人躺在床上,脚尖一挑,已经将床帐挑起来,向着空中扔过去。
    床帐仿佛一朵失色的大花,将激射而来的暗器席卷其中。
    楚歌行反应极快,反手一点点了唐乐颜的穴道,又在她的耳畔低低地说:“躺着别动。  ”一手拔剑,这才腾身跳落地面,宝剑挽起剑花,在极快的叮当声中,暗器尽数席卷倒飞出去。
    受伤的闷哼声从门外传来。
    楚歌行仗剑上前一步,想要解决眼前,忽然之间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的动作永远比反应更快,就在脚步还没有踏出门口的时候,忽然身子一弓,急急向后倒飞而回。
    倒回之时,心悸的感觉才出现。
    人疾飞而回,身子如拉开的弓,而长剑是箭,楚歌行反手握剑,宝剑当空一荡,从他腰间向后刺去。
    楚歌行双手握住剑柄,手靠腰间。  人还没有到床边,剑已经到。
    只听得“噗嗤”一声,有血飚出,有人倒下。
    那刚刚偷偷到了唐乐颜身边的刺杀者,赫然倒地。
    唐乐颜躺在床上,无法躲闪,血溅上身。  腥臭浓烈地血液味道,刹那让她想到那天在点翠阁的遭遇。  顿时胸口一疼,血气翻涌。
    宛如噩梦再现。
    楚歌行一眼看到她满面痛苦神色,脚步一顿,内心大悔。
    方才他想要自行出外解决这帮人,怕她忍不住动手所以点了她的穴道,却没有想到,这帮人。  仿佛并不是冲着他来的,先前所做的,只是想要引他出外而已。
    幸亏他反应的快,这才及时返回来。
    他说过,要保护她的。
    可是,差一点,只差一点,又错过。
    来不及多想。  他一手抱起床上地她:“别怕,乐颜,别怕。  ”压抑声音之中后怕的颤抖。
    唐乐颜缓缓睁开眼睛,眼角已经流出一丝泪。
    “没事。  ”他心惊胆战地看着她。  忽然一伸手,将自己地外袍解开脱下,抱在她的头上。  低低地说:“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在舜都了,想想这些,想想……”
    低头,将唇印在她的额头上。
    咽下那刹那间想到的某个人的名字,又一转头,望着地上那一具已经冷却了的尸体,眼神顿时变了。
    ——不可原谅。
    门外尚有人影闪烁,暗器破空的声音再起。
    楚歌行手臂一振。  那把宝剑脱手飞了出去。  他双手抱定了唐乐颜,蓦地一跺脚。
    强大地气劲自他身上暴溢而出。  刹那之间,房间之中的桌椅板凳,包括那张吱呀响动的床,全部四散飞了出去。
    楚歌行双眸微睁,杀气四溢,而屋外守候的刺杀者,只见白光数道,从那茅屋之中疾飞而出,有人拔刀抵挡,但是刀却飞快地断裂成片片,白光击中人体,顿时之间,浑身骨骼发出凄惨的断裂声音。
    等到凤城追兵赶到的时候,现场,那原本包围住房子周围的十多人,已经尽数毙命。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居然让这么多人在瞬间死去?”
    “这种功夫,若我猜的不错,可是失传已久了。  ”
    “嗯?”
    “正巧地是,最近有人拖我寻找能用这种功夫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他。  ”
    “您说的是……”
    “他终究是没有忍住,只是,值得么?百密一疏啊。  ”
    “大人……”
    “速发信鸽,去天渺峰吧。  ”
    “是。  ”
    一路上,楚歌行再不敢大意。
    将唐乐颜保护的密不透风,照顾的无微不至,而她的身体竟也慢慢地有了起色,不知是因为他地细心照料,还是因为一天一天距离舜都近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闲暇时候,楚歌行会静静地凝望她。
    那种眼神,常常看的她心惊。
    她猜不透,楚歌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竟突然之间对她这么好。
    那一日,她睡在床上。
    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已经醒来了,却仍旧装作熟睡的样子。
    想要看一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真的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的话……
    甚至有点恶作剧地这样盼望着,如果他这么做,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唾弃”他。
    楚歌行呆呆地站了片刻。
    然后轻轻地蹲下身子。
    他本来高大,忽然之间如小狗一样蹲在床前,让她惊愕。
    她偷偷地睁开眼睛,接着睫毛的掩映去看。
    却见到他正呆呆地望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幸亏他想得入神,才没有发觉她的小动作。
    这人真是无趣的很。
    她不耐烦地,正要醒来。
    楚歌行手一动。
    唐乐颜忍了忍。  这才看到,他又伸手入怀中,不知道拿了什么出来,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
    她看不清是什么。
    而他十分感兴趣又十分珍重地,最后将那物放在了床上她地枕头边。
    然后继续在看。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人古怪地行为了,于是装作刚巧醒来的样子,睁开眼睛。
    这个人手脚麻利地将那东西一把抓了回去。  然后跳起来,转回身。
    唐乐颜怒。  哼了两声说:“楚歌行,你刚才在做什么?”
    他不回答,肩头有些发抖。
    “喂喂。  ”她叫了两声,“你干吗不说话?”
    他大步向外走。
    “真是古怪。  ”她心底嘀咕了两声,自床上爬起来,抬脚要下床。
    身边一阵风声,却是他去而复返:“你干什么?”皱着眉问。
    她就知道会如此。  哈哈地笑起来。
    他知道是她故意,却不生气,只是转过头去。
    她上下看了他一会,最终一把抓住他地手。
    他的手一抖,将她的手甩开。
    她又去抓住。
    他再甩开。
    如此几次,她说:“我会累死的。  ”声音幽幽地,带一丝哀怨。
    他默默地看了她一会,这才放弃了抵抗。
    唐乐颜大喜。  抓住他地手,缓缓地将那手指掰开。
    蓦地她愣住。
    在他的手心,静静躺着地,居然是……
    那块翡翠玉。
    “你……你不是丢了他了吗?”唐乐颜问。
    楚歌行的脸有点发红:“我什么时候丢过他?”
    “你……”她皱着眉,欲言又止。
    他不耐烦,霍地挺身站起来。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唐乐颜喃喃地说。
    楚歌行猛地回身:“你说什么?”
    “我说你口是心非。  ”她有恃无恐地挑眉。
    “你……”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红红的,像是太热。
    “噗。  ”她忽然一笑。
    他更气,以为受到了取笑,不知该怎么发作才好,偏又不能动她,因为她的身子。
    “你过来。  ”唐乐颜叫。
    “干什么?”他不耐烦地问,很有骨气地不动。
    “过来呀。  ”她招呼。
    声音好像是手中有糖yin小朋友的坏人。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骨气飞走。
    她伸手抓住他地手,将那块玉拿走。
    “你干什么?”他鼓起眼睛紧张地看。
    “蹲下蹲下。  ”她指挥。
    他眨了眨眼,最终选择服从。
    缓缓地蹲在床边。  他的上身恰好在她胸口处。
    唐乐颜伸手。  将那翡翠玉的长绳拉开,缓缓地越过他的头顶。  落在他的胸前,又拉着绳子,将他颈后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雪白的颈子,手指灵活地动,将长绳打了个结。
    “这样就不会丢了,对不对?”她做好了,将他的头发放下,笑着说。
    楚歌行低头,看胸前那一片沁绿。
    这柔嫩生动地颜色,实在太刺眼太讨厌,望的他的眼睛都生了濛濛雾气。
    小剧场吗?
    哼!
    楚歌行:最近学着谈情说爱,兼职保姆,累的半死,居然还要演这么高难度的剧场
    唐乐颜:最近爽啊,出行都有一级保姆照顾,亲爱的飞飞,我强烈滴要求,多加几集酱紫地!
    楚歌行:好吧,顺便加一幕大灰狼吃小绵羊的剧情吧
    唐乐颜:我纯洁,不明白你隐晦的意思
    楚歌行:过来我教你就是了
    唐乐颜:我反悔了,还是赶紧回舜都吧,……真叔!!
    灰头土脸的某飞趁机从角落里爬出来:粉红票票!!!!!!!
    无数个感叹号震撼欲死。
    楚歌行(歪头看):上下承接的很有艺术感啊某飞。
    某飞:=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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