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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她说坏人

    女孩看着那一沓子钞票,有些心动,可还是谨慎的思考了下,摇摇头:“可是,明天早上.......”
    “我会离开的。”
    墨冷深打断女孩的话,阖上眼睛,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强势霸道的并没有再征求她的意见的意思,打定主意今晚要在这里留宿。
    女孩皱皱眉,有心赶他走,可是她没有那个胆儿。
    这人看着虽然没有那么凶神恶煞的,可是,看起来冷冰冰的,让人难以接近。
    往往这样的人是危险的。
    女孩有这个认知。
    储物间面积本就不大,现在沙发上又躺着一个男人,整个房间立时变得狭窄逼匛。
    女孩看着那小小的沙发因承受着男人的身体重量几乎凹陷了下去。
    男人那双大长腿太长,更是无处安放,搭在沙发扶手上,垂着长长的一截。
    眼看着过了午夜两点,这个时间点,几乎是没有人来药店的。
    通常这个时间,她会拉上店门,去储物室睡觉,可今晚看来是难以入眠了。
    事实上,也没有她睡觉的地方。
    女孩找了一条毛毯,本想盖在自己身上的,可是看着男人微微卷缩着身体,睡在沙发上,又几乎光着膀子。
    女孩走过去,微微附身,还是将唯一取暖的毛毯盖在了男人身上。
    心里想着,若是他再着凉感冒了,说不定又走不了了。
    她没有那么好心收留一个陌生的男人,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携枪的危险人物。
    唉,女孩轻轻叹了一声,还要照顾着他安好才成,这样他才会走。
    她寻着狭小的储物室,依着搁置药物的箱子,直接坐在地板上,双膝曲起,双手垫着脑袋,趴在膝盖里,准备这样先对付一夜。
    可是,刚闭上眼睛,男人微微发凉的嗓音传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看来一直没睡。
    女孩又将脸埋在膝盖里,低低说了三个字:“虞明珠。”
    墨冷深阖上眼睛,没再说话。
    女孩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七点。
    沙发上的男人已经不在。
    而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沙发上。
    虞明珠环视着储物室,看着身上搭着的毛毯,有些发愣。
    数秒之后,沉寂的脑袋清醒下来,虞明珠攥着似乎还残存着男人身上体温的毛毯,脸颊微微发热。
    她怎么会睡在沙发上?
    这毛毯又是怎么跑到她身上来的?
    虞明珠四下环顾,整个储物间只有她一个人。
    以为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男人坐在药店里的一把椅子上,正在换绷带。
    虞明珠怔了下,显然没有想到他还在……
    墨冷深见她一脸惊讶的小表情,轻挑眉宇:“以为我走了,很失望?”
    “啊......不是。”
    嘴上说着反话。
    虞明珠见他带伤缠绷带动作有些笨拙。
    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缠了一半的绷带,附身,帮他缠上。
    只是,刻意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墨冷深瞧着女孩黑发下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勾唇:“怕我?”
    “有点......”
    虞明珠说的是实话,只是明明很怕他,可是昨晚好像却对他没有设防,还睡得很香。
    墨冷深没有说话,从裤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了一支,噙在嘴里,过了几秒,雅痞轻笑:“我长得像坏人?”
    “有点像,也不像......”
    虞明珠不确定。
    “那到底是像还是不像?”
    下巴攸地被男人手指捏起,男人目光逼匛又带着玩味的戏谑。
    虞明珠眼底映着的是男人冷峻深邃的五官。
    莫名的,心跳加速,脸颊攸地一红,有些恼,也有些因男人触碰她而感到恼,一双大眼睛水润润的瞪着他:“坏人。”
    “呵!”墨冷深瞧着女孩明明害怕的浑身发抖,却还敢对他顶嘴,玩味的勾起了唇角:“好人和坏人,看你怎么看了,我不是坏人,可现在看着你,倒是想变成坏人了。”
    男人说着,捏着虞明珠下把的手指,来到她柔软的唇上,不轻不重的揉了下。
    从未被男人有过肌肤接触的虞明珠,懵住了。
    是紧张的。
    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被轻薄过的唇热辣辣的,红润一片,脸颊也是通红一片。
    反应过来被男人占了便宜,屈辱的紧紧咬着唇,挥开男人的手,扬手,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脸上。
    “坏人!”
    虞明珠直接在这个男人身上贴上了坏人的标签。
    墨冷深舌尖顶着脸颊发肿的口腔,似笑非笑的轻嗤一声。
    附耳过去,低低沉沉的说了一句,“答对了,我就是坏人,虞明珠,最好记住我,我叫墨冷深。”
    “我不想知道……”
    话还未说完,墨冷深张口就朝白皙的脖颈咬了下去。
    “啊--”
    虞明珠疼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是,男人并没有因此而松开她。
    直到虞明珠再也忍不住疼,低低的哭出了声,墨冷深才缓缓地从她脖颈上抬起头,看着吓哭的女孩,抬手,抚上她挂着泪珠儿的脸颊,“我叫什么名字?”
    虞明珠因哭泣,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嗫喏着唇,像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被人威逼着似的,低着脑袋,念出三个低低弱弱的字,“墨……墨冷深。”
    数秒之后,虞明珠抬起头,眼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虞明珠眨了眨眼,快速跑到门口,门外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并没有看到男人的影子。
    ……
    虞明珠洗漱之后,在路边买了早点,吃完后,等到另一个营业员来交班之后,直接坐车去了大学。
    她现在就读拉斯维加斯著名大学政法系,平时除了上课,她就泡在图书馆里,偶尔也会打工做兼职。
    今天课少,下午四点就下课了。
    虞明珠本想去学校附近咖啡厅的做钟点工,可是却接到了邻居的电话。
    虞明珠急匆匆赶回住处的时候,她家小洋楼隔壁的院子里围着几个人。
    其中就有给她打电话的邻居艾莎。
    “明珠,你可算回来了。”艾莎看到虞明珠,急忙上前拉住她,指着倒在门前的石阶上歪着的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高定洋装,躺着最流行的时尚卷发,脸上浓艳的妆已经哭花了。
    手里拿着一个金灿灿的名牌包包,抱在怀里,嘴里又哭又闹的,说着醉话。
    “我是大明星……你们都走开,不许拍我……”
    倒在地上的女人正是虞明珠的妈妈叶芸书。
    不用想就知道,叶芸书又喝醉了,而且这次还找错了家门,跑到隔壁家门前撒气酒疯来。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虞明珠对叶芸书这种行径早已见怪不怪。
    满脸歉意的跟左右邻居道了歉,麻利的搀扶起嘴里还嚷嚷自己是大明星的叶芸书,朝自己家门口走去。
    将叶芸书带进屋之后,虞明珠熟练的将叶芸书扶到沙发上躺下,然后,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
    出来的时候,叶芸书醉意尤在,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眼泪一直往下落。
    “明珠,你那个父亲简直不配为人!”
    “妈,你又在说胡话了。”虞明珠将醒酒汤送到叶芸书嘴边,叶芸书嫌恶的一手打翻她手中的醒酒汤,“拿走!”
    说完,叶芸书又开始嚷了起来,“虞振霖和宋慧兰那对狗男女怎么不死呢!他们活着一天,我就不痛快!凭什么她们在国内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我却要在国外遭罪。”
    “妈,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
    每次叶芸书喝醉酒都要将前尘过往拿出来一一说一遍,还不忘将她那个不近人情的爸爸骂几遍。
    虞明珠已经习惯了,急忙清理掉地上的岁碗,见叶芸书仍在哭闹,只得走过去,拦住叶芸书都肩,“妈,以后真的要少点喝酒……”
    “酒,可是个好东西。”叶芸书摸着女儿细嫩的脸,“明珠,你千万要记住,我们沦落至此,都是你那个父亲和他的新欢害的,你可不能活的像母亲一样,知道吗?”
    “妈,我知道。”
    叶芸书倒在沙发上,见身上的洋装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道口子,不悦道,“这什么破衣服?明珠,明天跟妈一起逛街,妈要买衣服,还买化妆品。”
    “妈,我们哪还有这么多钱?”虞明珠劝道,“妈,你以后能不能控制下花销,我们如今就剩下这栋洋房了,不能再大手大脚花钱了。”
    “我是大明星,出门是要见人的,我的日子自然要过得光鲜亮丽,我不能被人瞧不起。”
    “妈……”
    虞明珠还想劝说几句,叶芸书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即使睡着了,嘴里仍是骂骂咧咧的,可见叶芸书堆虞振霖和叶芸书的恨意有多深。
    虞明珠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叶芸书这么花钱如流水,她就是打再多工也供应不起。
    家里那点存稿,早晚会消磨光,她还得想法子挣点钱。
    把叶芸书安顿好以后,虞明珠披了件外套,去了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
    她拿着手机,看着通讯录虞振霖三个字,迟迟没有出去。
    她这个父亲,自打她来到拉斯维加斯数十年,也不曾来看过她。
    跟没有一样。
    虞明珠原本也不指望什么,叹了一口气,忽然眼睛余光却瞥到栅栏门外不远处一辆车徐徐驶离。
    虞明珠皱了皱眉,收回目光。
    ……
    墨冷深回到乌克兰的时候,是在三天之后。
    西华第一眼看到墨冷深狼狈的下巴上冒出了胡茬,挑眉轻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么狼狈。”
    “你还在说风凉话?盼着我早死?”墨冷深斜他一眼。
    西华笑的轻漫,“谁还能伤的了你?”
    “席家。”墨冷深冷哼一声。
    西华有些意外,也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啧,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你的妹妹可是要嫁给席容槿了。”
    “我还能怎么办歌儿和席容槿的事情,我已无力阻止,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家人,你最近多派点人盯着,我怕这里也不安全。”
    “嗯。”
    ……
    那是席容槿和墨轻歌定下婚事,并开始筹办婚事的时候,席容槿接到了席盛源的电话。
    席盛源是公事出访乌克兰,自然不忘见见自己的儿子。
    即使这个儿子对自己再冷淡,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根,还是席家的。
    营地里,所有军官以及士兵列队欢迎总统的到来。
    就连当地政府的总理也来接见了席盛源。
    免不得接受一些官媒记者的采访。
    席容槿并不想暴露自己和席盛源之间的关系,可是,席盛源显然有意在一些高官政客前,称他是自己的儿子。
    这一下,整个乌克兰的政界都知道了席容槿这个人的存在。
    都没有想到总统的儿子,未来的继承人居然甘愿在维和部队里做一个首长。
    一连两天,席容槿席盛源以继承人的身份不得不陪着席盛源参加各种宴会和活动。
    媒体上爆出的席容槿和席盛源的合影,很快便传遍了东欧诸国。
    连国内都知道席盛源有一个敢于上战场的儿子。
    一时之间,无人不知席容槿的名号。
    晚上,席容槿陪着席盛源参加完宴会之后,去了下榻的酒店。
    席容槿惦念有几日没有去看歌儿了,就要急着走。
    席盛源唤住他,“急着干什么去?我们父子俩这几天还没来得及好好坐下来聊聊天。”
    席容槿摘掉军帽,微微躬身,“父亲,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明日我再来看您。”
    “无妨,过来坐。”席盛源态度一如既往的强硬。
    席容槿微微皱眉,走过去,坐下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腕表,“父亲,您有事要跟我说?”
    席盛源见儿子冷峻的脸上表情淡漠,疏远,也不在意,说道,“你连续几次延期回国的调令,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不想回国?”
    “暂时没有打算回国。”席容槿回答的很直接。
    席盛源压制着火气,“我之前同意你驻乌克兰,不是让你混迹生死战场的,你以后是要接替我的位置的,让你在战场上待上一段时日是为了博得名声和荣誉的,你倒是也争气,现在谁人不敬服你,这些目的现在已经达到,还是早点回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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