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管是谁,将命留下

    白席月他们一走,影和暗一就赶紧将他们的主子给带了回去。
    原本在长孙徒冉中毒受伤的时候,他们就想出手,护住自家主子,可是谁能想到,长孙徒冉竟在暗处命令他们不能轻举妄动,故而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站在一旁看着。
    长孙静儿看着皇兄的侍卫将他带了回去,将她遗忘在了这燕国的大街上,可绕是如此她也不敢添乱。
    只能掩下那一瞬的怒气,让小离赶紧去找一辆马车,好让她们尽快赶回去。
    很快,小离就找来了马车,长孙静儿上了马车,就督促着车夫加快速度回去驿站了。
    等长孙静儿到的时候,驿站的院子中已经站满了一个个拿着药箱的大夫,看到这幕,长孙静儿平静了一下自己因为马车赶路,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上前来到长孙徒冉的房间门口,打算进屋,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夫从屋里摔了出来,正好在倒在了长孙静儿的脚边。
    “庸医,都是庸医!”屋里传来了影的声音,这时长孙静儿也才明白,看来这写大夫都是治不好皇兄的毒,被影扔出来了。
    长孙静儿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带着小离走进了屋内。
    进屋了的长孙静儿正好看到另一个大夫正在给昏迷在床上的自家皇兄把脉,只是看着大夫那颤抖的双手,可想而知刚才的那一幕,让他的心里开始害怕,有所顾忌。
    “大夫不必紧张,尽你所能就好!”长孙静儿开口安抚着大夫紧张的心情。
    现在可就只能靠这帝都的大夫了,如果都让影他们那样吓着了,那往后谁还敢来给皇兄看病呢!
    “公主殿下!”担心着自家主子身体的影,在看见长孙静儿进来后,也是抱拳行礼示意着。
    至于暗一,早就离开,到处去给自家主子寻找大夫去了。
    “现下你可不能着急了,皇兄就指着你们救了。”长孙静儿看着躺在床上的长孙徒冉,话却是对着旁边的影说着。
    影突然听到这话,有些一震,但是随后还真的平静下了自己的心,他因为着急主子的身体,确实有些鲁莽了。
    忘记了他们还是在燕国,这里的大夫也是燕国人,如果他们又因为自己的出手,而出了什么事情,那对主子如今的情况绝对是雪上加霜。
    搞不好,真的会升级为两国的政治问题!
    “多谢公主提醒,属下知晓了!”影再次抱拳,对着长孙静儿施礼着。
    “用不着你谢,他也是本宫的皇兄罢了。”长孙静儿淡淡地说着,看着她平静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也去其它的城镇找找大夫,务必得让皇兄平安活着离开燕国。本宫这就回去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写信回去,燕皇他们估计也会写上一封国书,就着今日之事,送去靳国的。”长孙静儿目前能想到的就是不能让父皇在知道这件事后,将自己皇兄这太子位废了,其它一切都只能等着皇兄没事之后,再说了。
    而长孙静儿也没有料错,等白席月和即墨流风回到皇宫之后,即墨流风就立即写了一封国书,派人给靳国的老皇帝给送去了。
    而这封国书才刚送出御书房,即墨殇也出现在了御书房里。
    即墨殇出现在御书房里后,就对着坐在龙椅上的即墨流风行了一礼,然后就定睛看向了即墨流风。
    “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处理这事?”即墨殇问着即墨流风,可是这语气中并没有多少疑问,他只是想知道即墨流风对于这事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皇叔认为呢,这事朕得怎么解决!”即墨流风反问,但和即墨殇一样的是,他的语气中也没有疑问的意思,他也想知道一下,他这皇叔此刻来,是来劝自己,还是……
    “我大燕皇后在大街上被人亲薄,不管他是谁,都不能轻饶!哪怕让他留下性命在我大燕,也是理所当然!”即墨殇此话一出,即墨流风能明显感觉到其中的怒气。
    看来他这皇叔也是疼爱小月儿的紧啊!当真是半点委屈也不愿让她承受!
    “朕和皇叔的想法是一样的,只是朕不知明日朝堂之上的那些老顽固们,会不会站出来吵闹!”即墨流风有些苦恼地说着,低头做起了沉思的样子。
    “如果此时他们不维护我大燕的颜面,只想着个人荣辱,那他们也不配再食君俸禄了!”即墨殇说的很是认真,想来他要为白席月讨一个公道的决心,并不比即墨流风弱。
    “那一切就交给皇叔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告诉朕,朕一定会权全力相助皇叔的!”即墨流风有了即墨殇的保证,终于放心了。
    他要给小月儿出气,那在这朝堂之上就必定得有一个说话份量与他这个皇上不相上下的,无疑这前摄政王,现在的殇王是最好的人选。
    那边白席月在刚回到凤栖宫,甚至连一身男装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就赶紧让宫儿端来了冷水,对着自己的嘴,是洗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发红发肿了,也没有停下。
    而宫儿她们几个看着自家主子回来后如此奇怪的举动,心底疑惑丛生,但是看着白席月那难看的脸色,又不敢轻易问出口。
    最后还是无奈喊出了守在暗处,今日和主子一起出门的暗卫,询问了一遍,这才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
    商儿还未听完那长孙徒冉的下场,就已经怒不可揭地咒骂起来:“那该死的长孙什么的,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占主子便宜,姑奶奶现在就去废了他!”商儿撸起衣袖,一副要去和长孙徒冉干架的模样。
    “回来,你这么冲动做什么!不用你做些什么,那长孙徒冉也是吃不了兜着走,首先主子和皇上就不会放过他,更别说唐枫那个家伙了。”宫儿虽然心中也是怒气难平,但到底比容易冲动行事的商儿冷静些。
    “你是说……”徵儿皱着眉眼,看向了刚才说话的宫儿。
    “没错,那家伙知道了这样的事,怎么会袖手旁观!现在指不定消息已经传向了靳国,这次靳国必定得民不聊生一段时间了!”宫儿冷冷地说着。
    要知道主子手底下的生意早就已经遍及了诸国,只要主子一声令下,不说诸国的经济会在一夕间瘫痪,但是一段时间的人仰马翻还是可以的。
    宫中这死沉的湖水,如今已经开始波澜激荡,不知道过后,还会不会再波澜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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