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高展华一边开车一边不能自已的从后视镜观察金水晶，柳振风一定是急昏了头了，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既没气质又没形象的女孩，刚才那个美女倒是不错。哎呀，这样可怎么糊弄人，今天的场面这么大，一定会搞出事来的，到时候该怎么收场呀！
不过，这女孩怎么那么眼熟呢？好象在哪儿见过。唉，不管啦，事情既然已经是这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丰华能熬过这一关。
金水晶坐在后排座位上，很清楚驾驶座上的高助理一直在观察自己，而且是非常不满意自己的形象，这没办法，自己长得的确是不如人意。如果是过去，金水晶老早气极败坏地要与他理论了，但今天，金水晶没有这个心情。他只是失望的表情就已经够客气的了，待会儿还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眼神呢！鄙夷、轻视、不屑、厌恶如果眼神能杀人，可能自己当场就要千疮百孔了。
唉，怎么办呢？怎么就答应了柳振风呢！真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得了。
※※※※※※※※※※※※※※※※※※※）
“风儿，你和孙媳妇在哪儿？奶奶想在婚礼前见一见孙媳妇，奶奶有东西要给孙媳妇。”柳振风和金水晶正在丹尼的店里换衣服，昨天接到阿华的电话，说要把婚纱的尺寸改了，丹尼就一直在好奇是怎么回事，今天看见柳振风带着一个胖胖的女孩来穿婚纱，丹尼的嘴撑成“o”型，怎么也并不拢了。
“丹尼，你这儿弄好了吗？我们在典礼前还要去奶奶那儿一趟。那个，妆画好了吗？”
“ok，没问题了，不过，阿风，你欠我一个解释，过天一定要给我个交待。”
金水晶忍不住偷笑，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做了化妆师或设计师就一定会性格变异，怎么都象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全是娘娘腔。
化妆师可能也是这么想的，一直默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点点转瞬即逝的笑容，“柳总，好了。”
“好的，阿华，把化妆师小姐送回去。丫头，跟我出去一趟。”
“哦。”金水晶站起身来，低头在面前的一堆鞋子中，努力寻找一双适合自己的鞋子。“有钱人可真够浪费的，问一下我穿多少码的鞋子不就行了，用得着买这么多来显摆嘛。”金水晶心里暗暗嘟哝。
挑了一双跟不算太高样子看起来也比较简洁大方的鞋子穿上，金水晶直起腰来，天哪，镜子里是自己吗？难怪高助理说那个化妆师是上海滩最好的化妆师，真的很神奇！金水晶在镜子里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丑女都能画美了，要是浦小西来了，恐怕就美得没边了。”金水晶又嘟哝起来，“难怪那么多女人不化妆就不出门，原来真的是画美了之后再也不能接受自己丑的样子了。”
“好了没有，反正就这个样子了，将就用吧！”柳振风等不及了。
“什么将就用，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是这样的呢！”
“哈哈，”柳振风笑了，这小丫头还真会自我感觉良好，不过这样也好，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她紧张得肩膀都在发抖，真担心她今天撑不住场面，过不了关。看来现在恢复了几分泼辣的劲儿了。
“走吧，我奶奶要见你，我们先去见奶奶。”
※※※※※※※※※※※※※※※※※※※）
“风儿，快来，让奶奶看看。”
柳振风的奶奶早早的就站在门外了，老人看上去很慈祥，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特别福态，金水晶不禁想起了自己过世的奶奶，多象呀！都是和蔼可亲的奶奶。
“风儿，这是孙媳妇吗？快来，让奶奶仔细看看。唉呦，多有福的姑娘，好，好，奶奶喜欢。奶奶最不喜欢现在的女孩子，动不动就减肥，瘦得象竹竿，还是有点肉好，富态！”
金水晶哭笑不得，这是夸奖嘛！刚才才心情好一点，还以为脱胎换骨了呢，原来胖就是胖，什么也改变不了！
但是，话又是那么中听，就和自己的亲奶奶一样，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奶奶，我以后要是象您一样富态就好了！”
“这孩子，嘴真甜！来，来，到里面来，奶奶有东西要给你！”
奶奶拉着金水晶的手，径直走进房里，金水晶注意到，柳振风的奶奶住的正是她最喜欢的老式的上海里弄：从天井向上露出一小块蓝蓝的天空；木楼梯走起来“咯吱咯吱”的响；房间里还有古色古香有床架的大床，像二三十年代的一样。
柳振风跟在后边进了房，他没想到奶奶会这么喜欢金水晶，现在奶奶眼里只有金水晶，他倒象是新媳妇了。
奶奶从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缎包裹，打开锦缎，里面是一只翠绿欲滴的玉手镯，“来，孙媳妇，奶奶把这个镯子送给你，这是你爷爷的奶奶送给我的，我连风儿的妈妈也没舍得给，就准备送给孙媳妇的。”
金水晶的鼻子酸了，自己的奶奶也有一个这样的镯子，当然没有柳振风好，从玉的色泽上很容易分辨。奶奶临走前，送给了她，可惜有一次碰碎了，她伤心了好久。她能理解奶奶们珍视玉镯的心，这是对爱情、对婚姻、对家庭、对子孙全部的心。但是她怎么能要呢，她不过是遵守协议，怎么能收下老人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呢！
“奶奶，我不能要。您收着吧。”
“干什么，嫌东西差呀，你们年轻人不识货，这可是好东西。”
柳振风在背后轻轻捅了捅金水晶，笑嘻嘻地说：“是呀，奶奶，她一个小丫头不识货，东西样样都是宝。”
“就你嘴会说，奶奶也没什么好东西喽。来，对了，孙媳妇叫什么？奶奶给你戴起来。”
“奶奶，我叫金水晶，您就叫我水晶吧。”
“水晶。唔，名字好听，来，手伸出来。”
金水晶为难的看了柳振风一眼，柳振风嘴角歪了一下，示意金水晶伸出手去。金水晶心想：也行，最多待会儿我还给你就是了，我可不贪你家什么宝贝。
奶奶拉过金水晶的左手，小心地把镯子戴在她的手上，又在金水晶的掌心和手背上捏了捏，金水晶感到心头暖洋洋的，以前奶奶也喜欢这样拉着她的手捏，手虽然很苍老，但却柔软而温暖。
“孙媳妇，你的手真软，是有福的人。”
这话多熟悉呀，金水晶的鼻子酸得难受，自己的奶奶不止一次说过这话呢！金水晶忍不住搂住柳振风的奶奶，“奶奶，有您这样的奶奶，我就是有福的人。”
“这小囡，多招人疼呀！风儿，你可要好好对老婆，听见没有！”
柳振风心里一丝丝震动，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拥抱过最爱自己的奶奶了，“水晶，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奶奶，待会阿华会来接您，我们要先走了，还有很多客人要招呼呢！”
“好，好，你们先走，哎哟，菩萨保佑，我孙子总算要结婚了，总算成人了，我向你死去的爷爷也就有交待了！走吧，走吧！”奶奶一路把柳振风和金水晶送出门口，一路嘴里不停地念叨。
※※※※※※※※※※※※※※※※※※※）
“丫头，看不出来，你挺有表演天赋的嘛！”
金水晶别过头去，不想让柳振风看到有些发红的眼圈，奶奶过世好几年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象今天这样想念她。柳振风注意到金水晶的异样，凑过来看金水晶的脸。
“看什么看，开好你的车，小心前面。”
柳振风还是看到了金水晶含泪的眼睛，“怎么啦，怎么伤感了呢，不象你的风格嘛。你可千万别哭，可别把妆弄花了，弄花了不好补。”
是哦，金水晶仰起头来，深深地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终于把眼泪硬逼了回去。“你的奶奶真好，跟我奶奶一样。”
“是啊，我奶奶很慈祥的。”
电话响了，柳振风摁下免提键，“小风，我是妈妈。我们已经到新锦江了，你们什么时候到。不过别急，还没有人来呢，慢慢开车，小心点。”
“那个，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人家结婚不都是新娘在家里等新郎带很多人来接的嘛，怎么你结婚就两个人，什么场面都没有，伴娘伴郎也没有，不奇怪吗？”
“我不喜欢那样，安妮也不喜欢，场面不都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嘛。本来我和安妮只想安安静静地到阿尔卑斯山去玩一圈的，但是为了丰华不得不搞了婚宴。因此场面仅限于新锦江，出了饭店，我什么人都不带。”
金水晶认同地重重点了点头，她也不喜欢。上次表姐结婚，她全程陪同了一天，真是受罪死了，那时她就想，无论如何将来结婚一定不搞婚宴，烦死了。最好是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去西藏，在布达拉宫里，让神见证他们的爱情与忠诚。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焚香感动了谁”金水晶手提袋里的手机响起，是小西打来的电话。“喂，小西，什么事？”
“金水晶，我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参加你的婚礼，不管是真是假，总归也是结婚，我不参加总是不好吧。你们在哪里举行婚礼？”
“唔，这个，我得问一下，我不知道行不行？”
金水晶用手捂住手机，对着柳振风，很小心地问：“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就是，那个，我能不能请我最好的朋友参加婚礼？”
柳振风扭过头看了金水晶一眼，金水晶满脸都写满了请求，一双小眼睛里尽是故意的可怜兮兮，柳振风在心里笑了一下，这丫头还真有意思，怎么表情这么丰富的。“是浦小西吗？让她来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向她解释我们要结婚的，不过我希望你不会蠢到把事实告诉她的地步吧。金水晶，你可要记住，任何伤害到丰华的人，我都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一个人也不说。”金水晶讪讪地皮笑肉不笑，真是凶狠的人呀，要是让他知道我告诉了浦小西，搞不好真的会把我杀了，然后抛尸黄浦江呢！
“小西，你可以来呢，就在新锦江饭店，几楼？”金水晶又掉过脸问柳振风。
“二楼大厅。”
“听见了吗，是二楼大厅。对了，是大场面，别乱说话，别乱说话，听见了吗？”金水晶在别乱说话上加了重重的音，真希望浦小西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拜托，浦小西，你可一定要把嘴闭牢呀，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死定的！”金水晶在心里暗暗祈祷。
不过，这女孩怎么那么眼熟呢？好象在哪儿见过。唉，不管啦，事情既然已经是这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丰华能熬过这一关。
金水晶坐在后排座位上，很清楚驾驶座上的高助理一直在观察自己，而且是非常不满意自己的形象，这没办法，自己长得的确是不如人意。如果是过去，金水晶老早气极败坏地要与他理论了，但今天，金水晶没有这个心情。他只是失望的表情就已经够客气的了，待会儿还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眼神呢！鄙夷、轻视、不屑、厌恶如果眼神能杀人，可能自己当场就要千疮百孔了。
唉，怎么办呢？怎么就答应了柳振风呢！真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得了。
※※※※※※※※※※※※※※※※※※※）
“风儿，你和孙媳妇在哪儿？奶奶想在婚礼前见一见孙媳妇，奶奶有东西要给孙媳妇。”柳振风和金水晶正在丹尼的店里换衣服，昨天接到阿华的电话，说要把婚纱的尺寸改了，丹尼就一直在好奇是怎么回事，今天看见柳振风带着一个胖胖的女孩来穿婚纱，丹尼的嘴撑成“o”型，怎么也并不拢了。
“丹尼，你这儿弄好了吗？我们在典礼前还要去奶奶那儿一趟。那个，妆画好了吗？”
“ok，没问题了，不过，阿风，你欠我一个解释，过天一定要给我个交待。”
金水晶忍不住偷笑，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做了化妆师或设计师就一定会性格变异，怎么都象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全是娘娘腔。
化妆师可能也是这么想的，一直默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点点转瞬即逝的笑容，“柳总，好了。”
“好的，阿华，把化妆师小姐送回去。丫头，跟我出去一趟。”
“哦。”金水晶站起身来，低头在面前的一堆鞋子中，努力寻找一双适合自己的鞋子。“有钱人可真够浪费的，问一下我穿多少码的鞋子不就行了，用得着买这么多来显摆嘛。”金水晶心里暗暗嘟哝。
挑了一双跟不算太高样子看起来也比较简洁大方的鞋子穿上，金水晶直起腰来，天哪，镜子里是自己吗？难怪高助理说那个化妆师是上海滩最好的化妆师，真的很神奇！金水晶在镜子里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影子，“丑女都能画美了，要是浦小西来了，恐怕就美得没边了。”金水晶又嘟哝起来，“难怪那么多女人不化妆就不出门，原来真的是画美了之后再也不能接受自己丑的样子了。”
“好了没有，反正就这个样子了，将就用吧！”柳振风等不及了。
“什么将就用，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是这样的呢！”
“哈哈，”柳振风笑了，这小丫头还真会自我感觉良好，不过这样也好，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她紧张得肩膀都在发抖，真担心她今天撑不住场面，过不了关。看来现在恢复了几分泼辣的劲儿了。
“走吧，我奶奶要见你，我们先去见奶奶。”
※※※※※※※※※※※※※※※※※※※）
“风儿，快来，让奶奶看看。”
柳振风的奶奶早早的就站在门外了，老人看上去很慈祥，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特别福态，金水晶不禁想起了自己过世的奶奶，多象呀！都是和蔼可亲的奶奶。
“风儿，这是孙媳妇吗？快来，让奶奶仔细看看。唉呦，多有福的姑娘，好，好，奶奶喜欢。奶奶最不喜欢现在的女孩子，动不动就减肥，瘦得象竹竿，还是有点肉好，富态！”
金水晶哭笑不得，这是夸奖嘛！刚才才心情好一点，还以为脱胎换骨了呢，原来胖就是胖，什么也改变不了！
但是，话又是那么中听，就和自己的亲奶奶一样，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奶奶，我以后要是象您一样富态就好了！”
“这孩子，嘴真甜！来，来，到里面来，奶奶有东西要给你！”
奶奶拉着金水晶的手，径直走进房里，金水晶注意到，柳振风的奶奶住的正是她最喜欢的老式的上海里弄：从天井向上露出一小块蓝蓝的天空；木楼梯走起来“咯吱咯吱”的响；房间里还有古色古香有床架的大床，像二三十年代的一样。
柳振风跟在后边进了房，他没想到奶奶会这么喜欢金水晶，现在奶奶眼里只有金水晶，他倒象是新媳妇了。
奶奶从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缎包裹，打开锦缎，里面是一只翠绿欲滴的玉手镯，“来，孙媳妇，奶奶把这个镯子送给你，这是你爷爷的奶奶送给我的，我连风儿的妈妈也没舍得给，就准备送给孙媳妇的。”
金水晶的鼻子酸了，自己的奶奶也有一个这样的镯子，当然没有柳振风好，从玉的色泽上很容易分辨。奶奶临走前，送给了她，可惜有一次碰碎了，她伤心了好久。她能理解奶奶们珍视玉镯的心，这是对爱情、对婚姻、对家庭、对子孙全部的心。但是她怎么能要呢，她不过是遵守协议，怎么能收下老人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呢！
“奶奶，我不能要。您收着吧。”
“干什么，嫌东西差呀，你们年轻人不识货，这可是好东西。”
柳振风在背后轻轻捅了捅金水晶，笑嘻嘻地说：“是呀，奶奶，她一个小丫头不识货，东西样样都是宝。”
“就你嘴会说，奶奶也没什么好东西喽。来，对了，孙媳妇叫什么？奶奶给你戴起来。”
“奶奶，我叫金水晶，您就叫我水晶吧。”
“水晶。唔，名字好听，来，手伸出来。”
金水晶为难的看了柳振风一眼，柳振风嘴角歪了一下，示意金水晶伸出手去。金水晶心想：也行，最多待会儿我还给你就是了，我可不贪你家什么宝贝。
奶奶拉过金水晶的左手，小心地把镯子戴在她的手上，又在金水晶的掌心和手背上捏了捏，金水晶感到心头暖洋洋的，以前奶奶也喜欢这样拉着她的手捏，手虽然很苍老，但却柔软而温暖。
“孙媳妇，你的手真软，是有福的人。”
这话多熟悉呀，金水晶的鼻子酸得难受，自己的奶奶不止一次说过这话呢！金水晶忍不住搂住柳振风的奶奶，“奶奶，有您这样的奶奶，我就是有福的人。”
“这小囡，多招人疼呀！风儿，你可要好好对老婆，听见没有！”
柳振风心里一丝丝震动，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拥抱过最爱自己的奶奶了，“水晶，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奶奶，待会阿华会来接您，我们要先走了，还有很多客人要招呼呢！”
“好，好，你们先走，哎哟，菩萨保佑，我孙子总算要结婚了，总算成人了，我向你死去的爷爷也就有交待了！走吧，走吧！”奶奶一路把柳振风和金水晶送出门口，一路嘴里不停地念叨。
※※※※※※※※※※※※※※※※※※※）
“丫头，看不出来，你挺有表演天赋的嘛！”
金水晶别过头去，不想让柳振风看到有些发红的眼圈，奶奶过世好几年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象今天这样想念她。柳振风注意到金水晶的异样，凑过来看金水晶的脸。
“看什么看，开好你的车，小心前面。”
柳振风还是看到了金水晶含泪的眼睛，“怎么啦，怎么伤感了呢，不象你的风格嘛。你可千万别哭，可别把妆弄花了，弄花了不好补。”
是哦，金水晶仰起头来，深深地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终于把眼泪硬逼了回去。“你的奶奶真好，跟我奶奶一样。”
“是啊，我奶奶很慈祥的。”
电话响了，柳振风摁下免提键，“小风，我是妈妈。我们已经到新锦江了，你们什么时候到。不过别急，还没有人来呢，慢慢开车，小心点。”
“那个，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人家结婚不都是新娘在家里等新郎带很多人来接的嘛，怎么你结婚就两个人，什么场面都没有，伴娘伴郎也没有，不奇怪吗？”
“我不喜欢那样，安妮也不喜欢，场面不都是为了做给别人看嘛。本来我和安妮只想安安静静地到阿尔卑斯山去玩一圈的，但是为了丰华不得不搞了婚宴。因此场面仅限于新锦江，出了饭店，我什么人都不带。”
金水晶认同地重重点了点头，她也不喜欢。上次表姐结婚，她全程陪同了一天，真是受罪死了，那时她就想，无论如何将来结婚一定不搞婚宴，烦死了。最好是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去西藏，在布达拉宫里，让神见证他们的爱情与忠诚。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焚香感动了谁”金水晶手提袋里的手机响起，是小西打来的电话。“喂，小西，什么事？”
“金水晶，我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参加你的婚礼，不管是真是假，总归也是结婚，我不参加总是不好吧。你们在哪里举行婚礼？”
“唔，这个，我得问一下，我不知道行不行？”
金水晶用手捂住手机，对着柳振风，很小心地问：“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就是，那个，我能不能请我最好的朋友参加婚礼？”
柳振风扭过头看了金水晶一眼，金水晶满脸都写满了请求，一双小眼睛里尽是故意的可怜兮兮，柳振风在心里笑了一下，这丫头还真有意思，怎么表情这么丰富的。“是浦小西吗？让她来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向她解释我们要结婚的，不过我希望你不会蠢到把事实告诉她的地步吧。金水晶，你可要记住，任何伤害到丰华的人，我都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一个人也不说。”金水晶讪讪地皮笑肉不笑，真是凶狠的人呀，要是让他知道我告诉了浦小西，搞不好真的会把我杀了，然后抛尸黄浦江呢！
“小西，你可以来呢，就在新锦江饭店，几楼？”金水晶又掉过脸问柳振风。
“二楼大厅。”
“听见了吗，是二楼大厅。对了，是大场面，别乱说话，别乱说话，听见了吗？”金水晶在别乱说话上加了重重的音，真希望浦小西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拜托，浦小西，你可一定要把嘴闭牢呀，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死定的！”金水晶在心里暗暗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