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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你究竟是什么人

    二月只淡笑不语,笑容中却有些哀伤,这些东西,在三月的眼里,看来是福,是幸,但在她看来,却是灾难的祸根。
    若是可以,她宁愿,一生都做一个平凡的女人。
    只是,命运从不问人愿与不愿。
    叹了口气:“三月,开始吧。”
    三月一脸不情愿,但命令不可违,她拿起羊毛刷,蘸着白泥,细细地涂在夏未宁的身上。
    每一寸身躯,每一寸皮肤,都不能错漏。
    夏未宁心跳如疾鼓,她似乎隐隐嗅到了一个阴谋的一角,她迫切地想要逃离若不尽快逃离,她怕自己会变成某种可怕的怪物
    她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经过这十天的相处,她已经有八成的肯定,这些人,就是月色女子!
    月色,是全球最大的销金窝,最著名的夜总会,有来自世界各地,各式各样的绝色女子,但似乎并不是这样简单,他们囚禁自己,究竟有何目的?
    一股酥麻的热力,随着那白泥所覆盖之处,遍布身躯。她们涂得极为仔细,甚至甚至连那里都不放过。
    这令夏未宁更为恐惧,究竟为何,为何,要涂那种地方?
    涂完后,三月和二月已累得力竭,她们大喘着气,走至桌边,喝了放在桌上两碗药水,脸色才好看了些。
    这两碗药水,是二月所煎,根据夏未宁这十日来的观察,这个二月,应该是一名医术超凡的医生,有时甚至会一些奇妙到令人难以想象的手段医治。
    两人均在不远处调息敛气,夏未宁身躯被那白泥覆盖,只觉浑身酥麻温暖,那股清香令她微微有些意乱,她拼命抵抗着那股气息,避免自己真正沉沦其中。
    约莫过去了两个小时,白泥带了热力逐渐散去,三月和二月立刻过来,将夏未宁身上的白泥洗净,翻了个身,又在背后涂上,如此涂完,一盒白泥刚好用完。
    待背后的白泥也洗干净后,三月和二月已是脸色苍白,三月气喘不已地望着夏未宁:“效果不错,身上的疤痕已经彻底消失了。”
    只见夏未宁的皮肤,白若象牙,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仿若一层透明的薄纸,一触就会破裂,皮肤完整细腻,丝毫看不出曾经布满伤痕。
    二月虽然不说话,眼中却也有满意的神色,她暗自调息,总算让自己因力竭混乱的气息顺畅过来。
    这时三月突然扳开了夏未宁的双腿。
    夏未宁脸颊羞得通红,只觉屈辱之际,她死咬着唇,不论发生什么,她一定要忍,等待突破的机会。
    “啧。”三月看见夏未宁的那一处,有些酸溜地砸了下嘴,负气地扔下她的腿,“尊主看了一定会喜欢的。”
    二月微微一笑:“这个女孩子,那里本来就长得好,再加上有神物相助,自然是”
    她见三月脸色愈发难看,忍不住笑出声,扳着三月的肩膀:“好啦,你知道对于月色的女子来说,那里生得好意味着什么,你我女人,平凡便是福,你这样嫉妒,可是不漂亮了。”
    “哼!”她听了二月的劝,总算没有再负气,不过仍然难以咽下这口气,瞪着夏未宁,“臭女人,竟然让我和二月姐姐如此伺候你,莫要得意,以后有你受的。”
    夏未宁闭上眼睛,并不言语,只是睫毛微微颤抖。
    她心头闪过几个可怕的思绪,却不敢去相信,不敢去想象。
    即将会出现在她面前的,命运。
    二月看着这个安静的少女,多少女孩子进入月色,不是哭就是闹,唯独她,如此安静。
    她忽然觉得可笑,是在等待逃走的机会么?她知道,这个少女一定会失败,正如十几年前的她。
    她叹了口气,不由想到十几年前,自己初入月色,也是这般安静,将所有的恐惧,都暗暗藏在心底,计划着如何伺机逃走,但现实总是将将她所有的希望击碎。
    多年来,她早已学会心冷、心死,她同情她,却不会对她伸出援手,正如当年,没有一人帮她。如今她在地狱里龃龉独行多年,终于见到一个相似同伴。
    看着她孤立无助,心里竟有种报复的快感。
    终有一日,你也会变得如我一般,在黑暗里渴望光明,站在光明下又惧怕曝露自己的污秽,在这个世界,失去立足之处。
    时间便是如此,日复一日。
    三月和二月,每日不停地给她敷上那种白泥,过几日便会换一处地方。
    夏未宁的皮肤,亮的晶莹,莹莹水嫩,轻轻一触,似乎都能掐出水来,不过即便全身伤痕消失,没有一点瑕疵,但她悄悄看过,自己胸前那块淡淡的疤却还在。
    除此之外,夏未宁也初步摸清楚,除了贴身照顾她的三月和二月,周围还守了不少黑衣人,和之前围攻他和古若的是同一伙人。
    看来,已经十分确认,囚禁她的,便是月色的人。
    约莫过了半个月,三月和二月,便不再给她敷那种奇怪的白泥。她依旧每日泡那种奇怪的药水,只是每天要喝一种奇怪的汤药。
    这种药,颜色乌黑可怖,入口极苦,最开始三月将这种汤药端来时,夏未宁拼命抵抗,然后三月和二月就会扳开她的嘴,用一根中心空的竹竿,插入她的喉间,用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将药水灌入她的胃里。
    此后,夏未宁知道反抗无效,每次都十分听话的将药物喝下。
    虱子多了不怕咬,已经中了那种白泥的怪毒,还怕再来一种么?
    每次她喝药时,三月和二月,都会非常严肃地盯着她,生怕她漏出一滴,喝完药汁后,还会撬开她的口齿,看看是否将药汁吞下。
    不过这种药,就不似你白泥那般,效果立竿见影了,喝了大半个月,也没什么反应。
    她心中窃喜,想来应该和她的血液具有抗毒性有关吧。
    喝了半个月,依然半点反应也无,最着急的,莫过于三月和二月了。
    又喝过药,二月用一种探测的目光盯着她:“你究竟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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