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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相思

    曾经的伊丽莎白是个假小子,直到有一天她长大了,从旁人眼里的他变成了她。
    “就像意呆利那样哦,罗德里赫和神圣罗马一直认为意呆利是女孩子呢,其实他是男孩子。我现在还没告诉他们呢。”
    趁着罗德里赫不在的时候,伊丽莎白悄悄跟王子渊与龙笙说道。
    “太坏了,真是太棒了。”
    “女王也这么认为真是太好了。”
    伊丽莎白托着下巴笑了起来。
    两人莫名达成共识了。
    “还有哦,神圣罗马喜欢着意呆利呢,真是小孩子之间的纯洁爱情”
    “哇”
    龙笙只觉得王子渊的脑壳子比以前更坏了,真是不知道她又经历了什么。
    与伊丽莎白很投机的王子渊很快获得了伊丽莎白的支援,伊丽莎白拿着平底锅带着大批人马来到了奥地利战场。
    “什么,你是女孩子!”
    被凶猛的伊丽莎白吓到的普鲁士转身就跑。
    “给我离罗德里赫远一点!”
    “才不会呢!”
    被理所当然,轻而易举打败后的普鲁士回到了家,开始写起了日记。
    “今天,本大爷依旧帅的跟小鸟一样,曾经那个小男孩居然是女的,用卑鄙的手段打赢了战争。今天就写到这,这个梦境明天会发生什么呢?本大爷拭目以待。”
    皇位继承战争这场剧本迅速拉下了巨幕,伊万这边才到达奥地利境内。
    “这样不行哦。”
    伊万举着水管微笑道:“就算你是邵年也不行哦。”
    坐在马车上的龙笙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出现了进度条。
    “百分之五十”
    “第二幕,七年战争与魔法?”
    亮白色的字体出现在了进度条上方。
    “邵年,你要知道随意更改历史的人,会遭天谴的。”
    龙笙才说话这句话,她便觉得自己被倒挂了起来。
    场景迅速转变,她变成了在刑场上的囚犯。
    “都是这可恶的女巫!”
    “快点烧死她!”
    一颗番茄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龙笙身上,龙笙皱了下眉。
    她望见高处的刑场上,有她熟悉的人。
    王子渊坐在最中间,她的右手边站着毫无攻击力的伊万与邵年,左手边是伊丽莎白,弗朗西斯与安东尼亚。
    她的身后还站着罗德里赫,一直盯着龙笙看。
    “这个阵容,是七年战争嘛?”
    王子渊冷漠地望着下方的龙笙,等待着百姓情绪最高潮时,烧死龙笙。
    “这是什么牵强的剧情,真想扒开邵年的脑子看看他的脑回路!”
    底下的龙笙在诅咒着邵年,高处的王子渊站了起来。
    “听闻你昨日一直在喊你不是叛徒,你不认识英国那个巫师。你若真不是女巫,上帝会保护你不受火刑伤害!”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普通人才会被烧死的好嘛!”
    王子渊笑了起来,挥下了手。
    “烧死她。”
    因为长时间被倒挂的龙笙开始脑充血,头脑逐渐失去意识。
    情绪达到最高潮的百姓们自行点燃了木柴。
    当火开始吞噬龙笙的毛发时,天空下起了大雨。
    “是女巫的救援队!底下的士兵注意!”
    雨下的太过猛烈,围观者一哄而散,使得士兵们站不住脚。
    龙笙只觉得自己被放了下来,抱入怀中。
    “别乱动,我带你回家。”
    熟悉的声音响起,给龙笙带来了温暖。
    墨绿色的身影飞檐走壁,还不忘飞到高处给弗朗西斯来了一巴掌。
    弗朗西斯怒骂了起来,却不见了人影。
    “一定是英国那个混蛋!”
    弗朗西斯一巴掌拍在了木桌上,沙茯苓帮王子渊擦拭着长发。
    “都冷静点,这次没杀死着女巫,下次绝对不饶恕她。”
    在回程路上受到女巫袭击的王子渊,亲眼目睹了女巫杀死龙笙。
    伊丽莎白一个平底锅就将那女巫打晕,龙笙的尸体却被烧的一干二净。
    “连骨灰都被风吹走了,嘤嘤嘤。”
    叛变的亚瑟投靠了普鲁士,其他几人倒是变成了她的人。
    “我都差点忘了还有魔法剧情。”
    身为世界第一魔法师的亚瑟劫走了那名女巫。
    王子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们这,有人会魔法吗?”
    “”
    “”
    “那个女王陛下,我们这都是物理攻击呢。”罗德里赫叹了口气。
    “魔法小棒棒,嘻。”
    “伊万,你那个也是物理攻击!别靠近哥哥我!”
    此刻,亚瑟这边。
    龙笙被换上了一套颇为华丽的裙子,她还只在班长那见过呢。
    “我给你财务上的资产我要将法国那混蛋打的找不到方向”
    “你不是有魔法嘛,直接哄了他老家!”
    “魔法可不是随便用的,我还要和弗朗西斯那混蛋打海战呢。”
    龙笙听了一会大概的剧情走向后,决定继续装睡。
    也管她是怎么来到了这边,谁帮她换的衣服。
    “等等,谁帮我换的衣服?”
    后知后觉的龙笙仔细观望起了衣服的款式,脸颊逐渐发烫。
    “我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亚瑟推开了眼前的地图,那场大雨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可眼下更怕的是她生病。
    “嗯,脸怎么这么红?”
    亚瑟温暖的手掌覆盖在龙笙的额头上。
    “不烫啊”
    将自己的刘海掀起,靠在了她的额头上。
    熟悉的气味使龙笙睁开了眼,只是那四目相对,真是许久不见。
    “喂,亚瑟”
    冒然推开门的普鲁士望见了这么一幕,笑出了声。
    “什么嘛。我就说你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去救一个人类。”
    “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亚瑟抬起了头,也不顾自己的刘海还翘着。
    “本大爷先走了,对了这个门锁是在外面咦嘻嘻嘻。”
    被不嫌事大的普鲁士锁在卧室的亚瑟有点抓狂。
    龙笙坐了起来,望着她许久未见的少年。
    她该说些什么?这里并非真实世界,只要完成初恋任务,她又会去往下一个世界。
    龙笙低头思索了许久,用尽了她那可怜的情商。
    “我喜欢你。”
    “什么?”亚瑟还在试图打开房门,却被龙笙这么一句吓到了。(梦境外面的维多利加欣喜若狂。)
    “可我才不是想救你,只是看他们欺负一个普通人太混蛋了!你不用以身相许!”
    “不,不是这个原因。”
    龙笙站了起来,走向了亚瑟。
    “是不是以为是我给你换的衣服,是女仆!不要找我负责任!”
    “你在傲娇什么呢?”
    只与亚瑟差半个头的龙笙微微抬着下巴,紧盯着他。
    “双木非林,田下有心。”
    “至少,让我再继续喜欢你,直到这个世界毁灭。”
    蜡烛它燃烧尽了最后的一点光芒,普鲁士打了个哈欠,见那卧室许久不再发出声响,决定回到现实。
    “真是的,看来这场战争他会赢呢。”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真的是什么的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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