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的小反应

    一觉睡到自然醒,慕从容懒懒地往身旁的热源蹭了蹭,缩在人怀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起了。”楚倾好笑。
    慕从容委屈道,“起不来~”
    “嗯?”
    慕从容眼神幽幽,“被咬疼了。”
    楚倾:“……”
    “衣服也被撕破了。”慕从容又道。
    楚倾:“……”
    “还被逼说了好多违心的话~”慕从容得寸进尺。
    楚倾终于开口,“是不是有个词语叫作白日喧淫?”
    慕从容乖乖闭嘴。
    “你活该。”楚倾闷笑,刮刮人鼻子,“有何感想?”
    慕从容浮夸道,“大腿你真猛!”
    楚倾额角一抽。
    慕从容想了想,认真道,“禁欲多年的人真可怕!”
    楚倾突然一笑,声音低沉,把人勾的不行,“这就可怕了?”
    慕从容:“……”这真的挺可怕的,大腿你不用再接再厉了!
    “笨,”楚倾贴着人鼻子蹭了蹭,半是教训半是调侃,“自作孽不可活。”
    一大早的就这么温柔,慕从容特别想勾着人脖子,和人来一个深深的舌吻,然后,敲门声就响了。
    “你把我衣服撕了。”慕从容提醒人。
    楚倾摸摸鼻子,四下搜索一番,视线在一人高的柜子处停了数秒,然后看向慕从容。
    慕从容:“你、你看我干什么?”
    楚倾指了指地上的衣服。
    慕从容:“……”
    最后慕从容终于妥协,硬着头皮打开柜门,勉勉强强地挤在柜子里,一旁的楚倾忍笑忍得很辛苦。
    慕从容咬着牙,笑!笑什么笑?!你这渣攻!
    大污师一进屋就惊呆了,满屋狼藉,惨不忍睹!塌了的床触目惊心,被撕破的衣服散落在地上。
    不过楚倾倒是仪表堂堂,衣冠楚楚,人模人样。
    大污师四下一看,突然瞪大眼睛,惊道,“大、大嫂呢?”
    楚倾:“……”反应至于这么大?
    大污师又看了看地上,视线在那件衣服上停留数秒,再次抬头时,眼里含满了泪花。
    楚倾被吓了一跳。
    大污师蹲下,手指抚摸着地上的衣服,喃喃自语,“这衣服我认识,是大嫂的。”
    楚倾不知道人演的哪一出,想着柜子里的慕从容,于是速战速决,“大早上的有什么事?”
    大污师像没听见一样,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大嫂、大嫂肯定是变成蝴蝶飞走了,”大污师内心悸动不已,“只留下一堆衣服。”
    楚倾:“……”
    柜子里的慕从容淡淡地囧了一下。
    “大嫂一定是被耗尽了灵气!”大污师指了指床,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声音颤抖,“床……床都塌了……”
    楚倾冷静道,“不是——”
    “不,大哥!”大污师激动地打断人,“我知道不怪你!是大嫂太勾人!你不要自责,不要伤心,我相信五百年后大嫂化成人形,一定会再找你。”
    “可是大嫂未免太苦了啊,”大污师泣不成声,“五百年那么长,他一只小蝴蝶修炼成人谈何容易?色彩斑斓的翅膀会引来无数母蝴蝶,大嫂又没有记忆,到时候缠缠绵绵翩翩飞,生下一堆毛毛虫。”
    越扯越离谱,楚倾揉揉额角。
    突然“吱呀”一声,大污师闻声望去,看到柜子里的人时,一下子呆住。
    慕从容努力朝人挤出一个笑。
    大污师飞奔过去,抱住慕从容,一时间又是涕泪横流,泣不成声。
    楚倾黑着脸,毫不费力地拎起人衣领,朝门外走去,
    被拖着的大污师张牙舞爪道,“大嫂你回来就好,要好好和大哥过日子——啊——”
    楚倾将人重重地扔在地上,拍拍手道,“送件干净的衣服,再送一桶热水过来。”
    大污师激动地点点头,一桶、一桶绝对够了,现在都流行鸳鸯浴!
    待两人收拾完毕,在门外待命的四个人才进来。
    娘娘腔一进门就捂着嘴,不可思议道,“床真的塌了!”
    楚倾冷静道,“诸位有何要事?”
    大污师正了正神色,“实不相瞒,当初秦央夺走了我们的军令。”
    “秦央?”
    “就是当今国师,他成天蛊惑圣上!据说他为了练邪功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的!”
    “我们的军令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大污师激动道,“有了它就可号令千军万马,稳定军心,所向披靡!”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太迷信。”慕从容冷静道,“所向披靡你们还会被灭?”
    “那是因为秦央那老狐狸偷了我们的军令!”大污师说得气势汹汹。
    慕从容嘴角微微抽搐,因为偷了那所谓的军令,所以被灭,这逻辑没错。
    “大哥神通广大,我们特拜托大哥帮我们把东西拿回来。”四人齐齐抱拳。
    慕从容戳戳人,翻译道,“偷回来。”
    “大嫂英明!”四人又是一声吼。
    “把这群人给轰出去?”楚倾问道。
    慕从容冷静道,“……这是他们府邸。”
    四个人看向慕从容的眼神充满欣赏,大嫂果然头脑清醒,分析能力就是这么强!
    “篡位嘛,一听就很好玩。”慕从容摸抹下巴,眼里放光,“我要去国师府!”
    “不准。”楚倾果断拒绝,狠狠按了按人的脑袋,怎么又胡闹!
    窗口一阵冷风吹来,身着夜行衣的慕从容扭了扭脖子,跃跃欲试。
    旁边同样身着夜行衣的某人脸色比夜行衣还黑。
    “大腿,我一个人就可以。”慕从容语重心长地劝道,“虽然我怕黑,但我可以克服;虽然我不认识路,但我可以碰运气;虽然我不会功夫,但我可以小心翼翼。”
    楚倾闻言挑了挑眉。
    慕从容再接再厉,“不会有危险,我从小在皇宫长大,对皇宫再熟悉不过,虽然国师府和皇宫的布局不太一样,但肯定也大同小异。都有训练有素的锦衣卫、御前侍卫,都有神神秘秘的暗卫,他们用的弓箭都是沾满剧毒的。我们这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但你放心,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会想你的。”
    楚倾闻言果断道,“那你保重。”
    慕从容:“……”大哥,你尊重一下剧情。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双眼含泪,颤抖着双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彼此交换一个热辣缠绵的吻,然后说出“你到哪我到哪永远不分离”的誓言?
    可惜楚倾没看出人眼里的暗示,直接打开门,面无表情,“不送。”
    慕从容干笑,“……你不是都穿好夜行衣了?不去多浪费资源?”
    楚倾道,“为了让你想我。”
    慕从容严肃道,“人不能这么自私!”
    楚倾无动于衷,把仓皇给人,“保护好自己。”
    慕从容看了眼屋外,黑漆漆的天,不时还传来猫的尖叫,这种月黑风高夜很容易遭遇不测的好吗!?我那一句大腿是白叫的吗?昨晚那么多口是白啃的吗?慕从容可怜兮兮地看着人,小脸皱成一团,都快要哭了。
    楚倾瘫着脸,视线不动声色地移到别处。
    慕从容捏捏人脸,怒道,“装!你明明想笑。”
    楚倾道:“我没有。”
    “你明明就有!”慕从容边控诉人,边偷偷摸摸地挠人痒痒。
    楚倾内心无语,按住人四处作乱的小爪子,手腕一用力,让人贴在自己身上,然后低下头,和人对视,“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慕从容拼命点头,一脸严肃认真,特别庄重,像训练多年的老士兵一样。
    楚倾轻笑,伸出手将人的衣服整好,动作小心翼翼,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如此人、妻,如此贤惠,慕从容很欣慰。
    接着他家那位“人、妻”就狠狠地弹了下他额头,淡淡道,“嘴咧到耳后了。”
    “笑一下。”慕从容期待地看着人。
    楚倾低头,含住人耳垂狠狠一咬。
    慕从容皱眉,“疼……”
    楚倾的牙齿在人耳垂上轻轻磨蹭,直到感觉到那人侧脸变烫才满意地放过人。
    恶劣!慕从容抬头瞪人,就看到某人脸上闪过一丝笑。
    楚倾解释,“我心情好了才会笑。”
    如此一本正经地厚颜无耻,简直不能忍!慕从容不甘示弱地扬起头,在人下巴处重重咬了一口。
    楚倾的脸有些微红。
    慕从容内心鄙视,现在知道害羞了!?我再也不会被你这纯情的小反应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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