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固执的爱与守护(六)

    由于徐颜阳的昏迷,母代会沉浸在黑暗中,她心急如焚,徐颜阳觉得自己晕晕的睁开眼,好多人围了过来,都好奇的看着她,她的视线还是很模糊,前面有个人在走来走去,秦以墨也在前面,那个人停下来对他说着什么,徐颜阳清醒一些之后,母代从黑暗中得到释放,母代一出来,围在周围的人都快速的散去。
    那人察觉到了众人的散去,看向了徐颜阳。
    徐颜阳摇摇脑袋,大南!对,大南呢!徐颜阳在自己的右边终于发现了满头是鲜血的大南倒在地上,他的身子被绳子绑着,而自己也是,被人绑在了椅子上。
    “你醒了?”那个男人向徐颜阳走来,秦以墨跟着他一直低着头,“你是谁?”徐颜阳等着他,他呵呵一笑。
    “你笑什么笑,你到底是谁?”徐颜阳依旧盯着他,他长了副好皮囊,笑容也是一脸的阳光灿烂,他渐渐的收回笑容,“你为何要来这里?”
    徐颜阳的眼皮跳了一下,她的心中开始打鼓,猜测着他的目的,难道是觉得一山不容二虎?自己也能看见灵魂所以他觉得徐颜阳入侵了他的地盘?
    然后那个男人又看向了母代,母代同样盯着他,“千年怨灵,正是我要找的。”他笑起来,笑的有些贪婪,他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现在他正在打母代的主意,他伸手拿出一张符咒,贴在了母代的额头上,母代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话和反抗,徐颜阳猜,母代可能是被控制住了,他是术师,母代说过。
    徐颜阳的手被困在后面,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在上面贴着,裤子后面的口袋中有个小小的刀片,她是为了保险,在讲符贴在身上,说来也怪,那符就那么安静的贴着,也不掉下来,徐老太说了,等到十分危险的时候在用。
    现在,就是十分危险的时候,她和大南被捆着,母代被定住,她将手割破,血点在了符上。那个男人将母代拿在手上,徐颜阳将血滴在符的各个角落,她不知道那会有什么作用,现在没有任何反应。
    “把我放下来,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母代突然开口,徐颜阳有些惊讶,她能说话了?母代将贴在自己额头上的符拿下来,“你,,,”那个男人惊讶不已,现在母代浑身散发着异样的气息,那男人将她仍在地上,母代稳稳地站在地上,她慢慢的变大,黝黑的长发像是丝绸一般,她的衣服是古代的那种服装,上面写着很多看不懂的文字,明明是黑色的衣服,上面却全是金色的文字,母代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接连拿出几道符咒都没有作用。
    母代的眼睛冒着红光,徐颜阳的血滴在地上,大南也已经醒来,徐颜阳只好拿着那个小小的刀片慢慢的割困住自己手的绳子,虽然手上如撕裂般剧痛,但是她还是忍耐着。
    男人像是看见了什么奇珍异宝一样,“真是不简单,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男人止不住的兴奋,“不过,看来现在的我还无法兑付你,只能下次见了。”男人说完就跑走了,母代追了上去,但是她一离开徐颜阳超过一段距离,屋子中的那些灵魂就变得不淡定了,他们相识认准了一样,都靠近徐颜阳,徐颜阳一使劲儿,绳子断了,母代切了一声又迅速的赶了回去,回去一看,地上还滴落着徐颜阳的鲜血,那些灵魂先是走过去看着那摊血,然后只是触碰了一下,就消失了,触碰到的人被强行的超度了,但是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儿。
    “颜阳,把手先包起来。”有些着急的说。
    徐颜阳看了眼母代,长相柔似水,眉眼间带着些许哀怨的气息,看上去让人十分的怜惜,原来这才是母代的本体。
    “我没事,我先把大南的绳子弄开。”
    母代想说什么,但是又想了想,“快点弄上吧,这里这么陈旧肯定很多的细菌,感染可不好。”聪尔飞了出来说道,说完还看了看母代,“哦。”徐颜阳应了一声,旁边是她的包,在里面拿出创可贴贴上,然后还是弄大南的绳子。
    屋子中的灵魂都奔向徐颜阳地落下的那摊血,还有绳子上的鲜血,母代微微的眯着眼睛,只有灵魂才知道的事情。
    “啊,,,,”秦以墨吓得跌坐在地上,他看见了徐颜阳的后面有一个透明的影子一回头,他吓得不轻,他的身边站着苏秋秋,苏秋秋很担心,母代走过去,秦以墨有些颤抖,“我想你应该懂,这个人的思想上一直在影响着你,及时你怕伤害他的身体,他也想禁锢着你,所以,他选择来这里?我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你还是走吧。”
    母代说完,苏秋秋不舍的看了眼秦以墨,但是她必须走,她向着那群灵魂走去,然后也触摸了下徐颜阳滴落的鲜血,然后消失了,不久,这个屋子中的灵魂群都消失不见了,而地上的血和绳子上的血也都消失了。
    大南的头很晕,看来是不能开车回去了。
    最后,还是拜托了绍司言和他的秘书,绍司言在看见徐颜阳的时候欲言又止,他好像很忙,最后临走前与她说了句话,“颜阳,,,你的心还空着吗?”徐颜阳一楞,绍司言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不舍的走了。
    第二天。浏览新闻的徐颜阳发现,郊外的废宅爆炸了,原因不明,触笔定为煤气罐老化,导致的煤气泄漏,说法很牵强,徐颜阳看着坐在桌子上玩耍的母代,她很可以啊。
    “徐颜阳!”秦以墨从外面跑了进来,徐颜阳吓了一跳,他的手上拿着小刀,“她为什么离开了?为什么?!我要她留下来!”小洁扔下手中的托盘,在后面一脚就踢在了他的脑袋上,他一下子就起不来了,咖啡店一时间混乱不堪,客人们也惊住了,小洁禁锢着秦以墨然后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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