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少儿不宜

    钟晴思绪紊乱,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对于尉迟宥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的往尉迟肃身上缠去。尉迟肃不知如何处置这个极尽诱惑的女子,只好静观其变。
    尉迟宥脸色一变,转身欲走。待看清楚地上的五个黑衣人,终究没能狠下心。一个闪身将钟晴与尉迟肃阻断,脸色异常凝重。
    倏地抽出腰间的软剑,便朝着尉迟肃攻去。剑招凌厉,没有丝毫感情。
    钟晴隐约间听得几声打斗,强睁开眼睛,已知情况不妙。费力的伸手扯了下尉迟宥的衣袖。
    “宥儿,不要伤他,他救了我。”钟晴眼中含着泪花,心里燥热难耐,由于过度的隐忍,额间泛着点点汗珠。
    “倒是我不识好人心了呢,多谢二哥三番五次救晴儿,”尉迟肃幽深的瞳孔尽是冰冷,天知道那些刺客是不是他派来的。
    “三弟客气了,她中了媚香,我不便多留,告辞。”尉迟肃儒雅一笑,便转身离开。
    尉迟宥收回软剑,凌厉的剑锋使得床帘倏地落下,伴随门窗紧闭的声音,将一室的旖旎牢牢阻隔。
    轻轻抚上钟晴窘迫的脸颊,怜惜的在那樱唇上划过。
    媚香的药力显然已经达到高潮,钟晴的小脸泛着红晕,不停的咬着下唇,使得唇畔红的诱人。眼睛镀上一层迷雾,越发的引人犯罪。由于心中燥热难耐,口中不停的娇嗔着,钟晴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奈何却止不住。额间的丁香花瓣越发的妖娆,无不撩拨着人最原始的欲望。纤纤玉手不停的扯着胸前的薄纱,企图赶走那团撩人的燥热。
    钟晴神色凄迷,终究一个没忍住缠上了尉迟宥白皙的脖颈,在那结实的胸前摸索着。
    眼下该如何是好?尉迟宥左右为难。
    正犹豫间,钟晴的脸凑了上来,在尉迟宥脖颈上深吻着。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吻像是燎原的星火,尉迟宥只觉得有一种欲望在心中蔓延、扩散。
    直到再也抑制不住,尉迟宥迎合着钟晴的主动。冲破衣物的阻隔,在钟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游走。
    得到尉迟宥的爱抚,钟晴像一只贪婪的猫儿般喵喵叫着,终究叫了两声便被尉迟宥如数吞进口中。温热的气息彼此纠缠,灵舌碰触,擦出欲望的火花,钟晴在尉迟宥身下不停的扭动着。
    “嘶”的一声脆响,钟晴的衣服被尉迟宥扯下,瞬间露出大片春光,却只剩下一件雪色的肚兜坚守岗位。凝玉的肌肤柔软嫩滑,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其中的味道。
    钟晴一时间羞愧难当,却也没有阻止的力气。尉迟宥在那雪白的脖颈上一路吻下,直至胸前两座突起,终究扯下那最后一点阻隔。瞬间暴露了两处浑圆,坚挺的红色花蕊已经悄然绽放,将钟晴内心的欢愉展现无遗。
    轻轻抚上那两处浑圆,一种强大的欲望从掌心传来,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啊”钟晴不禁娇嗔一声,身子不安的扭动着,更是将尉迟宥心底的情欲逼向高潮。
    忽而含上那红色蓓蕾,一阵酥麻感席卷了全身,钟晴羞得不敢睁眼,任由尉迟宥为所欲为。
    “啊宥儿,我要。”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几乎是带着一种哀求,本就欲火焚身,再加上尉迟宥这般挑逗,钟晴那边早已溃不成军。这句话出口,连她自己也是一愣。她在说什么?纵然接受的是开放性教育,却也难免心生羞怯。
    尉迟宥身下早已起了反应,就这样要了她?
    只是东篱国有规定,对于出嫁前的女子要验明处子之身。倘若非完璧之身,便要受浸猪笼之苦,以此来惩罚那些不贞的女子。
    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绵,尉迟宥回过神,终究将内心的欲火强压了下去。换上一脸的忧色。向来媚香之毒只有行房可解,若是不这样做,多少要费些力气。也罢,他又岂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稳了稳心神,尉迟宥给怀中的小人儿整理好衣服。
    钟晴从始至终隐忍着内心的燥热,没有得到释放的她终究流出了泪水。宥儿,我的心早已给了你,又怎么会在乎你是否趁人之危?
    不停地往尉迟宥怀里钻,却再未能得到丝毫回应,心中难免浮起一种失落。
    “宥儿,我好难受”泪水像是开了阀的水龙头,止不住的流。由于不满,轻轻挥舞着小拳头在尉迟宥胸前发泄着。
    “别闹,”尉迟宥悠然一笑,倏地攥住钟晴砸下来的一拳,将小人儿打横抱起。
    “宥儿为什么不要我?”钟晴微弱地呢喃,呜咽的样子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尉迟宥心头浮上一抹苦笑,“晴儿乖,等下就好了。”说着,脚下几个轻踏便来到一处寒潭。
    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钟晴停止了呜咽,将头埋在尉迟宥怀里。
    寒潭在奉宣殿一角,里面的水常年冰冷彻骨,从没有人敢下去。尉迟宥向来喜欢这个寒潭,也正因如此皇帝才将奉宣殿赐给他。
    只听扑通一声,两人落到寒潭里。忽觉一阵冰凉席卷全身,钟晴莫名的打了个颤,好冷。
    尉迟宥赶忙运功护住钟晴,阻止寒毒入侵。如此一来,钟晴体内的燥热得到释放,却又不会沾染到寒气。
    夜晚的风将尉迟宥的发丝吹起,月光照耀下尽显绝美。可那脸上分明结了一层冰霜,唇上已然没有了往日的血色。
    钟晴的头顶上冒着缕缕热气,脸色渐趋正常。刚刚还紧缩的眉黛眼下舒展开来。
    “殿下,不如让我来,你金贵的身子怎么能受这寒毒之苦?”那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一个男子站在潭壁上,黑衣俊颜,却是玉琼。
    尉迟宥神色一紧,没有回应。
    几声鸡鸣划破夜空的宁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寒潭中的两人依然维持着昨晚的姿势。玉琼定定望着两个人,迟迟未走。
    “吩咐膳房备好姜汤,送到昭华宫。”那泛白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闪身,抱起钟晴向昭华宫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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