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军事 > 武松新传

6

    众人说话间,就要现在赶到浔阳楼,李俊拦住众人道:“不急!半夜三更咱们一伙子去了,反而惹人生疑,还是等天明分头而走交好!”
    众人一想也是,张顺道:“我要找的人也不着急,今个是碰巧遇到大家!想一块聚聚!等天亮再去不迟!”说完端起面前的酒碗,“来,我在这里敬大家一碗!”说完一仰脖,一口喝下!
    众人都热烈响应,喝了一碗!
    李俊道:“我今日上午遇到一件不平之事!”
    “什么事情?”武松感兴趣道。
    “今上午,我正在杨子江等待生意,却见两个差人押着两人问我过江。这样的情况我遇到了多次,一般我是不会多问,把他们送过江就算,今个多了一句嘴就问两个差人从哪里来,两个差人说是从东京来,我心里想,东京怎还没有去过,不过天子脚下,这两个人也敢犯法,当真是敬佩的很!”李俊说道这里,长出一口气,不自觉的喝一口酒!
    “我当下留了个心眼,整了两个小菜来款待两个差人,自己悄悄的走到后舱,问两个罪犯,在东京犯了什么事情?我原以为两人要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谁知两人说是前去抓捕教头王进,被对方走脱,新上任的高俅大怒之下就把两人发往福州,众生不得回到原籍!”
    “什么?王进已经走脱?”武松大吃一惊。想不到王进已经被高俅逼走,心中瞬间思量:“两个犯人想来就是张牌,李牌了!从开封到这里,却比开封到华山远了一些!不过王进要在史家庄要停几个月,能等到自己赶去了!不过,此事赶早不赶晚,还是早去为妙!可是自己算过还要再过几年才开始水浒呢,怎么现在就开始了呢?”
    武松思量之间却没有听到李俊下面的话:“是啊,我问两人,两人就是这样说的。”李俊环视了众人一眼,“我心中想,那王进是什么人物,大名鼎鼎的八十万禁军教头,却被高俅这个破落户逼走,当真是可怜可叹!”
    李俊说完不在言语,半响,众人问道:“李大哥,后来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李俊道:“我能把他们怎么样自然是放他们走了!”心道:“幸好他们不知我把四人全部都丢下江去了!”
    武松这时才想明白,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一切都是从华山开始的,而自己安排的发家之路决不能是在梁山,而是华山,照武松心中的兵略认为,梁山不过是土匪聚集之地,而华山才是争霸天下的王道!
    武松站起身,对着众人团团做了一礼,道:“各位大哥,各位兄弟,王进和我有一面之缘,却被高俅这厮逼迫到这样的境地,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兄弟要赶过去相救一番。”他这话说的当真是大义凛然。
    李俊道:“兄弟的高义,我们胸中都甚是感动,可是,现在朝廷正在通缉他,说不定躲在哪里呢!你现在去哪里找呢?”众人听李俊这样说,都随声附和。
    武松不得不再说一个谎话:“我知道他落脚在什么地方,你们放心,我总会找到的。”说着就要让张顺兄弟送自己到北岸。
    众人都死命挽留,武松只是不肯,最后,李俊道:“兄弟,现在这大半夜,你怎么走?还是等天亮再走不迟!”
    武松正色道:“一时也耽误不得,还是救人要紧!”众人想想也是。
    李俊这是却发话了,对童威两兄弟道:“童家兄弟,咱这就送武兄弟过江,在你庄上取一匹马,算在我身上,改天我还你一匹好的!”李俊是个会做人的,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服他。
    童威忙道:“哪里还用李大哥还,这是我送给武二哥的!”
    说话间,众人已经把船划到江边,上了岸,来到童庄,武松也不客气,让众人指明了方向,骑上马,告别众人一路向华山进发!
    天明时分来到一座小镇,武松也叫不出名字,找到一座写字测字的馆子,让其写了一封信发往晁盖庄上。
    找了一家酒馆,胡乱吃了一些,就起身上马向华山走!
    其实,武松身有戴宗的神行符,但他不想用,一来,用着比较麻烦,二来显不出投奔史进的样子。
    不一日,来到一座山下,只见面前山高入云,陡峭异常,犹如利剑直刺天空,不远处有一处柳林!
    走不多远,见一个庄子,武松心中有数,见一庄客在田间劳作,上前问了,果然是史家庄,武松心中大喜,骑马悠悠的在附近乱转,等到二更左右,武松这才骑马来到史进庄上,上前敲门。
    片刻,出来一个庄客,那人打灯在武松面前一照,好一条迅猛大汉,心中先自怯了,颤声道:“好汉来庄上有何事?”
    武松把想好的措辞说了:“我原是山东清河的武松,这几日在华山附近游玩,今日不想错过了日头,请庄客行个方便!”武松来自现代人,却没有古人说话的哪种谦卑和奴下,也就是平常说话。
    那庄客见武松这样一副相貌,加上武松口气凶恶,吓的双腿乱抖,道:“好汉,稍等!我去汇报一下庄主!”话刚说完,彭的一声,已经把庄门紧紧闭上!
    武松不惧,接着夜光打量四周,只见庄周围有一圈矮矮的土墙,心中却想怎么安排结识王进,史进。
    那庄客心中害怕,来到史太公门前道:“太公,庄前来了一跳迅猛大汉,要借庄上歇息!”
    那史太公是个好人,道:“那你就把对方迎进来不就得了!”
    庄客道:“我看对方不是好人,说话甚是凶恶!”
    正说话间,一人在后响喝道:“什么好汉?让我去见识见识!”
    史太公见自己儿子出来,就放下心来,道:“我儿,你去看看是什么人来,真是借宿的,就让他借宿一宿!”
    刚说话的正是史进,他这几日跟着王进学习武艺,不觉功夫大进,正想找个人试手,想不到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跟着庄客来到庄前,只见一条大汉站在门口,看起来甚是威武!身后跟着一匹好马!
    史进在打量武松,武松也在打量史进,见对方是十八九岁的青年,手中一条短棒,心中已经明了!
    正要上前说话,却听对方喝道:“何方小贼!敢来我史家庄撒野!”说着手中的短棒已经紧紧握住,随时暴起伤人!
    武松听此,不觉大笑,连笑了三声,道:“想我清河武松,来华山游玩,却被你小子当做小贼!”
    史进大怒:“什么清河武松?没听说过,既然来我庄上借宿,就应该给我老实点!说不定是哪里的逃犯,先让我擒住你,明日送你到官府,还能领到赏钱!”
    话未说话,从门里已经跳了门外,短棒一挥打向武松的肩膀!
    武松哪里会让他打到,肩膀一沉,避了过去,口中道:“好,让我看看你向高人学到了多少东西?”身子一跳,远离史进,脚下不丁不八,双臂一前一后,等待史进进攻!
    史进大吼一声:“接棒!”手中短棒呜的一声打向武松的右手。武松听其声音,知道这一帮劲力不小,却不硬接,向左一闪,避了开来,史进也不变招,短棒横扫!这一下劲力却弱了,武松上身下弯90度,头微抬看着史进的手势,右手同时上撩,堪堪躲过短棒,史进手腕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被武松撩中,不由自主手臂上扬!
    手中短棒险些掉落,史进心中一惊,想不到武松的功夫这么高明!连退两步彩躲开武松的近身短打!
    站稳身子,又是一棒打去,这一次打向武松的头顶,这一招武松却不好对付,缩身吧,对方短棒下砸,自己那时力气用老,不好躲过,武松后退两步,史进的短棒打空!
    两人就在庄门口打斗起来,武松沉着应付,史进凶猛精进,呼喝不断。武松的马早就被武松丢开,那马匹也不走远,只是远远的望着武松,也不知思量着什么!
    那庄客见史进拿不下武松,心中害怕,他却知道王进教史进功夫的事情,急忙来到王进门前,叫起王进,想让王进一块出来对付武松!
    那王进早就被史进的呼喝之声惊醒,还以为是史进半夜在练功夫,却想不到庄外来了客人,却是史进在打斗,听了庄客的描述,王进心中也不由得好奇起来,谁这么大本事,空手对付史进还绰绰有余。心道:“史太公待自己不薄,今日庄上遇到事情,自己不能不出手帮忙!”
    来到门口,藏在暗影里观察,却不是东京人士,他怕东京来人捉拿自己,所以藏在暗处观察!
    两人斗了四五十回合,史进打不着武松,武松也夺不去史进手中的短棒!
    “停手!”王进在一边早就看出一些端倪!两人停下手来!看着走出来的王进!
    “多多承让!不知好汉大名?”王进双手对武松一礼道。
    “在下武松,见过好汉!”武松还了一礼,武松明知他是王进,但当着史进和庄客的面却不敢说出!
    王进一礼,道:“原来是武松好汉,失敬失敬!”
    “武松是谁?师父这么敬重?”史进在一边惊异道。
    “哈哈,武松就是清河的天机侠。这一段时间在江湖上闯下好大的名头!我原以为是一个文文弱弱的文士,想不到天机侠竟是这样一条好汉,不但算无遗策,而且武艺超群!”王进佩服的说道。
    他原本也有几个朋友,平时就与林冲相交甚好!虽说同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应该是关系不恰才是,但两人关系私交甚好!两人的武艺也不相上下,但和武松比起来,虽说勉强能胜,但武松的名头却是天机!
    “刚才有眼不识好汉,请好汉赎罪!”史进深深一礼,道歉道。
    武松哈哈一笑,哪里放在心上,心中也有些欢喜,扶起史进道:“贤弟且莫如此,我早就听到了你的名头,只是无缘相识,今日天晚,想不到借宿到贤弟庄上来了。”
    三人在装门口寒暄,史太公早被惊醒了过来,见三人谈性正浓,不由埋怨史进道:“我儿,既是相识的,怎么不让进庄休息吃食?”
    史进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礼数,三人相携着走进史家庄,当晚三人讲一些江湖上的趣闻,喝的大醉,这才歇下。
    第二日,武松找到机会,拉住王进道:“王教头?”
    那王进也不惊慌,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武松道:“天机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眼睛一瞬不瞬。
    “我也听别人说起的。”武松随口说了一句。原来三人昨晚虽痛快喝酒,王进却一直不曾说起性命,武松早就对水浒无比熟悉,知道王进已经把自己身份向史进说了,但自己不知,就找到这个机会相识。
    王进不语,瞪着武松,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我早就听闻王大哥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更听说高俅那厮不容王大哥,在东京闹的乌烟瘴气,心中一直觉得不平,想不到在这里相识。”武松连忙把自己的心里表达了一下。
    那王进这才展颜一笑,道:“惭愧!现在朝廷奸臣当道,把偌大的一个国家整的民不聊生,当真是可恨可叹!”
    “管他什么奸臣,忠臣,只要不来妨碍我就行!我还不是逍遥快活!”却是史进路过,听两人谈话,忍不住插话。
    王进看了他一眼,却是不语,心道:“这史家庄位于华山脚下,当真是一个避世之处,但自己的到来恐怕会带来灾难!”
    “我们一身好武艺若不做些偌大事业,岂不浪费了上天的一番安排?”武松有意引导史进。
    三人谈论了一会,相继默然,都为当今的世道感到说不出的难受,三人在院子里耍弄了几套拳棒!
    武松评论天下功夫道:“天下功夫大的方向来说有两种,第一,是军阵厮杀,这种功夫讲究招沉力猛,像我朝前期的杨家枪法当是一绝。第二,是武林中的私人打斗,讲究变化多端,像擒拿手一类都是小巧短打的功夫!”
    王进不由点头称是,仔细一想果然如此!
    史进不懂,问道:“这有什么分别?”
    武松道:“你想,战场上,冲杀之间,敌人众多,讲究的是快刀斩乱麻,要一招下去打死多人,震慑敌胆,保护自己,力量不大,怎么能达到效果?但武林中的个人私斗,讲究的小巧功夫,你想,两人相斗,讲究一击必中,谁会浪费力气大开大合的打斗,敌人等你力气耗尽,轻易就能把你打倒!但两者也有相通之处!”
    “想不到武兄弟对功夫还有这么深的研究!失敬失敬!”王进一脸惊讶的对武松道。
    “哪里,这只是我平时没事瞎捉摸的!不登大雅之堂!不入高手眼中!”武松谦虚道。
    吃过午饭,武松假意向史进辞行,那史进果然极力挽留,王进也在一旁劝说。最后武松才道:“那我在住几日,反正是出来游玩,哪里都是一样!”
    就这样过了几日,一日晚间,王进提出明日要启程去延安府,史进极力挽留,武松也是舍不得,想王进是八十万的禁军教头,要是现在都开始帮助自己,拿自己岂不是起步很快!
    但王进死活要走,最后,还是武松出来调停,道:“既然王大哥要去延安府,我两个也不阻拦,但也舍不得你走,既然我们三人感情都这么深厚,不如我们结拜兄弟如何?”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王教头是我师父,怎么能结拜兄弟?那我岂不是畜生一个?”史进连忙出声反对。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相互切磋,说不上教你功夫!”王进也开口了,他也是自谦,也是为了报答史进这段时间的相待之情。
    史进再三推让,就是不可,武松王进两人劝了多次,最后史进才勉强答应。
    史进喊来庄客,在后院中摆了香案,论了年岁,王进比武松大一岁,而史进不用说比两人都小。三人手持香烛,发了誓言,在香炉中插了香,这才完毕。
    当晚三人大醉。
    第二日清晨,王进带着老母辞行,武松两人为其送行,直送了百十里这才回来。
    武松要在这里等自己徒弟乔峰,他那日从浔阳江动身,第二天落脚的时候,就已经写信让乔峰来史家庄,想来这几日应该到了。
    不想乔峰没有等到,史太公却生病了,史进连忙请了当地的名医前来诊治,没过三天那史太公已经仙去,这一来,武松有了借口,帮助史进安葬了史太公。
    二七没过,乔峰风尘仆仆来到史进庄,当下史进开了宴席欢迎武松的徒弟,吃过酒席,当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武松对乔峰暗暗交代一番。
    那乔峰也是聪明伶俐之人,得了武松的传授,心中明白,第二天一早辞别两人,来到渭南。
    乔峰不过是史家庄的过客,史进并没有放在心上,武松又住了几日,没事的时候就在华山乱转,这一日,正在山坡上瞭望,忽然见山下四五百人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