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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最后筹码

    萧夏始终觉得自己应该离开沈檀夕,因为这样就不用死在他的面前,也可以给他一个新的开始。但沈檀夕却并不接受他的‘用心良苦’,甚至还用‘怕他不会死’的理由要他留下来,这还真是在他的心里狠狠地捅了一刀。
    “其实如果你真的不信我,那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萧夏强扯出一个微笑,故作淡然地说道,“毕竟能用这样的话伤害我,就说明你已经不在乎我的感受了。”
    沈檀夕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绞得生疼!
    “随便你吧,”萧夏笑对束手无措的沈檀夕,“对我来说,死在哪儿都是一了”
    “不许再说这个字!”
    “逃避也没用,你早晚都要面对的。”
    “够了够了!你别再逼我了!”
    萧夏沉默,脸上的笑意也慢慢退去,最后变成了一种漠然。而床头的灯光虽然是柔和的鹅黄色,却怎么也无法柔化他脸部的线条。沈檀夕怔怔地看着他,这种已经没有挽回余地的无力感令他感到恐惧,仿佛连心脏的跳动也是只为了提醒他时间的流逝罢了。
    “我让你走,”终于沈檀夕开口,“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你的所作所为,只是希望你别恨我,哪怕还只对我剩下一点爱也好”他亲吻萧夏的额头,虔诚地沿着眉尾,一路向下,温柔地舐去那眼角的泪水,“我也不会逼你去做手术,但我要你尽你所能地活下去,因为我要你知道自己做了件做么愚蠢的事情,白白lang费了我们的时间”
    “檀夕”
    “这是最后一晚,别推开我,”沈檀夕暧昧地吻至他的脖颈,手指也直接伸进了他的衬衫里,轻抚他敏感的腰侧,“至少让我感觉到你还爱着我不然我真的会疯!”
    “嗯”萧夏一声闷吟,被咬的同时也感到一丝电流穿过身体,“只剩今晚”
    “抱紧我”
    萧夏听话地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然后也放纵般地将自己贴向了他的胸膛,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纵使我此生短暂,也都全部交付于你。”
    动作漠然一滞!
    沈檀夕在良久之后才如梦初醒般地看着萧夏他当然希望萧夏不要相信预言,可他又何尝不是怕他那些可怕的预言?
    预言成真
    下一秒,他的吻便如狂风暴雨般地落在他的身上。
    不似欢爱,反倒像是仇恨的标记!
    “不许死我不许你死!”
    萧夏一声苦笑,然后主动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重复道:“最后一晚”
    这事真正如同濒死前的欢爱,相信再也没了以后。
    他将自己最热情的一面全都展示了出来,迎合着,也主动着。沈檀夕情陷其中,一遍遍地亲吻,一遍遍地索取,更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生怕他忘记。
    ※不敢细想次数,仿佛要做到精疲力尽。终于耗到了最后一秒,沈檀夕也还是一刻都不松手地将萧夏搂在怀里,且没有半分困意地亲吻着他的肩膀。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嗯?”但萧夏没有沈檀夕那样好的体力,此刻都几乎要散架了,“像什么?”
    “像猫,像很久以前老人说的那种猫,”被子早就掉了床下,沈檀夕一边用自己的体温拥覆着他,一边娓娓道来,“以前老人们养的猫都从不圈在家里,有时候白天出去,晚上才回来,偶尔出去好几天都没回来,就说明它们受伤了,要在外边把伤养好了才回来。”
    萧夏感到困倦,迷糊地听着,也迷糊地笑着。
    “但是有的时候,猫走以后也可能就不回来了,一年、两年、三年直到主人死了,猫也没在回来,”沈檀夕收进了手臂,贪恋地亲吻萧夏的后颈,像是想要烙下一个永久的印记,“因为离开家的猫没把伤养好,死在外边就不能回家了,所以那时候的人就留下来一句话,说猫老以后不想死在家里,就归山再不回来了”
    似叹气一般的笑声,悲戚、苦涩、自嘲。
    当意识逐渐浑沌,萧夏逐渐沉睡,同时也迷糊地流着不自知的眼泪。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醒来后每个关节都叫嚣着疼痛,显然是提醒着之前的过度放纵。而且这次连沈檀夕都没能逃脱疯狂的代价,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元气,毫无精神。
    “你差点儿就亲手杀了他。”
    霍敬佟一向恭谦,但这次也忍不住冷着脸责怪了一句。而对此沈檀夕并无异议,沉默地皱眉看着躺在床上两天都没醒的萧夏,心情复杂,大脑却又一片空白
    我让你走。
    他已经许诺过他,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又过了两天,萧夏终于又能下地走路,可他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我不是想反悔,但你要不要再多休息几天?”沈檀夕站在他身后约一米的地方,连靠近也不敢,“或者你告诉我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好吗?”
    “别查我,也别找我,”萧夏收拾好背包,除了衣服和个人证件就什么也没拿了,“如果还能再见的话,我希望那只是在马路上的不期而遇。”
    沈檀夕知道多说无益,便索性也不再劝,只告诉他:“车我已经帮你叫好了。”
    “不用,我知道公交站在哪里。”
    “”沈檀夕被他的回答吓得差点儿忘记了呼吸,“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他是出自显赫家族的少爷,从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如今竟被他‘养’得只能坐公交车出行的地步,这一巴掌简直打得响彻了天!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萧夏笑了笑,似是一点儿都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不妥的。但直到他真的准备离开这栋房子的时候,‘行李’中的最后一件却不见了。
    “大白呢?”他满心疑虑地看向沈檀夕。
    但后者却一脸的坦然,只回答说:“不知道,昨天就没看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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