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

    “我不可能生下你的孩子!”阮再再沉声道:“永远不会!”
    “是吗?”真一年冷冷一笑,“别把话说得这么肯定,这个世界上没有肯定。”
    “你有病!”阮再再冷声道:“我说了不会和你在一起!就是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做梦吧!”
    “呵,我做梦吗。”真一年又是冷笑,伸手陡然抓住了阮再再的腰际,那冷冰冰的手指隔着衣物放肆的游移。
    阮再再沉声开口,眼底一抹嘲讽之色骤然划过,“真一年,放开你的手!信不信,我马上废了你。”
    真一年的动作一顿,微微扬起下巴,恬淡安静的样子,颇有几分贵族小王子的气质。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鄙夷,“阮再再,就凭你也敢废了我?”说着,大手游移的越发轻佻。
    阮再再咬着牙,再也忍无可忍的出手,立马要掰断男人的手腕。
    真一年却是安安静静,一脸的饶有兴味。
    “伤害我,你舍得吗?”
    “我难道得舍不得吗?”阮再再睨了他一眼,“废了你就是废了你。”
    说罢,她的手一用力,真一年的动作更快,反手又搂住了阮再再,把她压在了怀里迫使她动弹不得,“阮再再,你好像忘了吧,你永远都不可能反抗我,因为你的命,都是我赐予的。”
    阮再再眸色一暗,“真一年!别跟我得寸进尺!我已经不打算报警了,你还要对我纠缠不休,你犯贱啊!”
    闻言,真一年粗粝着嗓音:“阮再再!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这样说话的人!”
    “是吗,那我感到很荣幸。”
    真一年:“……”
    特么的!
    只有这个小丫头能把他气得跳脚!
    “如果你来,就为了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很好,真一年,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阮再再开口:“没事的话,我请你离开,做人,真的别犯贱好吗。”
    “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真一年的声音有些冷。
    这男人!
    她都尽量放软了语气!
    竟然不领情!
    阮再再的声音更是冷,“真一年,不管你和我之间有什么纠葛,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盯上我,更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我不想跟你产生任何纠缠,放过我,我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噗哈哈哈哈。”
    冷漠的男人看着阮再再,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笑得前俯后仰,妖娆的面孔,美得不似凡人。
    “放过你,对我来说,公平吗?”
    “呵呵呵呵。”阮再再附和的笑,“你,莫名其妙的纠缠我,那对我公平吗?”
    真一年耸耸肩,挑起眉,“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大的敌意。”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盯上我。”阮再再眸光幽幽地看着他,“真一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贯的处事风格,不喜欢算计来算计去,有什么东西就放在明面上说,发现不对劲,也好一次性处理干净。
    “阮再再,你,真的忘了我吗?”男人一双细长的眼里,波光潋滟,那色泽勾人,像是莹莹的光闪耀着,那么明亮的一双眼睛,很难想象,主人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变态。
    一秒间内,阮再再与之对视上,都情不自禁被男人瞳仁里的光刺到,心尖像被什么狠狠扎中了,真一年的话什么意思?
    她应该要记得他吗?
    可是,搜寻遍了脑海里的回忆,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阮再再,我们曾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你怎么能忘了我呢。”男人的声音又冷又凉,却是不寒而栗,“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忘记任何人,但是不能忘了我。”
    “你?”阮再再疑惑。
    真一年继续笑,“不妨告诉你,很多年前我那次回国,已经见过你了,那时候我们的小再再,真真是可怜,还在襁褓里就要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有这件事吗?
    阮再再眯了下眼,努力的搜寻那些记忆。
    可是……
    却是什么都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真一年为什么……要说这回事?
    真一年看着阮再再,脸色变化几许,他吃吃笑道:“阮再再,那天是我救了你和你的母亲。你应该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答应我的吧。”
    不,不会吧!
    阮再再不敢相信。
    自己童年时期,难道和真一年真有纠葛?
    “我妈答应你什么了。”
    真一年一手托着下巴,勾了勾唇,低沉中带着一丝铁血的意味:“你靠近一点,我就告诉你。”
    阮再再攥紧了拳头,这个男人太神秘!
    此刻,那危险的气息,隐隐浮动在空气里。
    她倾过身子,眸露防备。
    待阮再再靠了过来,黑色瞳孔微眯,真一年冷冷勾唇。
    猝不及防的俯身,他伸手揽住了阮再再的脖子,往下狠狠一拽。
    阮再再眼神一暗,扬手就是一掌。
    真一年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间,往怀里一带,在墙壁旁滚了一圈,竟是变成阮再再牢牢的被壁咚住了。
    妈的!
    贱男!
    怒到极致,阮再再曲起腿,拱脚就是杀招踢过去,真一年似有所料,提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动作,然后整个人压了过来,那苍白的青筋暴起的手,不知哪来的力气,抓着阮再再两只手腕,狠狠往上一提,将其禁锢住。
    “呵,抓住你了,小东西。”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在她耳畔吐气如兰,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颈上。
    阮再再打了个冷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看着他,眼底一抹暴戾涌动,“乘人之危,占我便宜,不想要命了?”
    “噗哈哈哈。”真一年呵呵一笑,“哎呀,你本来就是我的,提前享用你身子,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阮再再扬起头,脑袋狠狠就是对准男人的脸撞过去,砰地一下!
    然后趁他头晕目眩的空当,成功脱离桎梏。
    目光一冷,阮再再旋即一个转身,便掐住了真一年的脖子。
    “去死吧你!”
    不待真一年反应过来,那五指陡然用力,真一年却在这种环境下,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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