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恩怨或许真该放下了

    她的脑海里一直出现一些场景,循环不断的出现,从她重生开始,所有她遇到过的人,发生过的事,就像一幕幕电影重放。
    尤其是最后那一刻,那个她最仇恨的人,以一种那般惨烈的方式死在她面前时,他对她说过的那些话,阮再再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总觉得张时宇在临死之前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
    他知道什么了呢?
    她却一点也不想通。
    至于孙晓飞的提议,自己究竟要不要去参加张时宇的葬礼,阮再再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吧。
    反正他死了,有些恩怨或许真该放下了。
    这样做出了决定,一路行来,车子已经开到了陆宅。
    下车的时候,阮再再注意到了周边还停了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小轿车,但她却没有多加在意,只是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我回来了!”
    话音落地,她便四处望了一眼寻找着李婉君的身影,然而,却是在走到客厅时,整个人就愣住了。
    客厅。
    明亮的水晶灯下,一名年轻的男人正在那,眉眼狭长,鼻梁挺直,灯光中神色漠然,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原处,衬着一身灰色的西装,都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阮再再不可置信的道:“你,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身影,男人微微偏了偏头,眸光正落在了朝走过来的阮再再身上,他微微一笑,道:“见到我很意外?”
    然后眸光又转了转……落在了李婉君身上,男人笑道:“李阿姨,你的女儿似乎不太欢迎我的到来。”
    “再再!”
    闻言,李婉君立马说道:“快叫人,这是妈妈朋友的儿子。你叫哥哥就好了。”
    阮再再:“……”
    “不。”她摇头道:“我不想见到这个人。”
    说罢,转身就要走。
    但是李婉君却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了阮再再,捏了捏她的手,道:“叫人,你一年哥哥。”
    “不要。”闻言,阮再再反应激烈,“妈,你知道这个人对我做了什么吗,你现在居然还把他叫到家里来!你做这种事情,陆叔叔知道吗!”
    有没有搞错!他差点就杀了我诶!
    “再再。”
    李婉君神色有些焦灼,“你不要这个样子。”
    “妈,你把我叫回家就是让我来见他的吗?亏我还回家看你。”阮再再语气有些凉了,“既然如此,我还是离开吧。”
    说完,这一次阮再再就真的跑了。
    对此,李婉君:“……”
    她真的很无奈啊。
    “一年,很抱歉。你也看到了,我的女儿对你的抵触情绪真的很深……”李婉君笑了笑,然后道:“不过这也怪你自己,我已经帮你把她叫过来了,人也让你见了。所以……”
    “所以?”
    真一年笑了,“所以李阿姨是想说我和你的女儿不适合吗?啧啧,如果真是这样想的话,阿姨,你可真自私啊。别忘了你当年插足我父母的婚姻,你都欠了我什么。”
    李婉君一怔,忙道:“一年,你这话说哪去了。”
    “李阿姨,在我面前你不用装,反正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被你支走了,也没有外人。你大可在我面前露出你那真实的一面。其实,你就是一个虚荣的女人。”
    “一年!”
    李婉君面色一变,有些怒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没有资格评价长辈!”
    “李阿姨,你尽管狡辩吧。”
    真一年眼神犀利阴沉,令人不寒而栗,“反正自己造的孽都是要还的,有些事情你做的不是挺好的嘛,卖女求荣,既然你都愿意拿你女儿毕生幸福来换取你的平安,就不要再标榜自己是有多么疼爱女儿,多么为她担忧。从你答应把她交给我的那一天起,你早就没了资格。”
    “我之所以从前不说,不过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但是现在,我无所谓了。因为我讨厌你们这种作呕的虚假,非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
    “一年……”李婉君咬着唇,有些颤抖的发声道:“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爱我的女儿。”
    “够了。”
    真一年冷声道:“不要说这些无谓的话,你现在应该祈祷你的女儿在未来的某天发现你这种丑恶的嘴脸时能原谅你,也不要让她知道最后出卖她的人会是她的母亲。你不要说爱她,因为你以后做的事情都只会伤害她。”
    语毕,瞧也不瞧李婉君一眼,真一年扬长而去。
    “那你呢!?”
    突然,身后却传来一声质问,“你会伤害她吗?”
    “我记得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了。”
    离开的男人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却是传到了李婉君的耳中,他是这样说的,“或许以前我能承诺我不会伤害她,可是现在嘛……我要看心情了。”
    话落,男人修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李婉君眼中。
    而站在原地的李婉君那一刻眼底闪过的情绪竟是……狰狞的。
    ……
    阮再再回到家,一直到夜里情绪都很不好。
    本来吧,回一趟家是想高高兴兴来个母女团聚,结果一回家居然看到那个人!
    阮再再的心情真的不爽利!
    果然啊,李婉君是认识他们的,阮再再不知道李婉君身上有着怎样的故事,但她似乎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天在医院里见到的中年男人,或许真的就是李婉君的旧情人。
    “唉。”
    叹了一口气,阮再再无力扶额。
    “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唉声叹气的,又有谁惹你了。”
    陆明哲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不望留意阮再再的神色,就不知道书上的东西他看进去了多少。
    “没什么。”
    阮再再摇了摇头,便道:“就是那个……我想明天去参加张时宇的葬礼。”
    “什么,你要去参加那个男人的葬礼?”
    陆明哲直接把书一丢,顿时脸色一阵阴沉了下来,冷嗤道:“我帮你在餐厅袭击案里撇清关系,你现在又要赶着送上门去搭上关系,阮再再,你是嫌你自己不够倒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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