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记住,你究竟是谁的女人

    尤其是,陆明哲还隔着水雾,那么勾唇,轻轻一笑,说道:“见你这么担心我,唉,我都没脾气了。”
    陆明哲就这么淡定的说了一句。
    阮再再被他雷到个外焦里脆。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弄半天,她在外面那么着急的叫他,他还心安理得的享受了。
    然后,故意不搭腔不做声,只等着她来推门。
    其心——就是想给她看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阮再再叹了口气,只好说道,“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我是你哥。”
    陆明哲看着阮再再,“总比不过你幼稚。”
    阮再再:“……”
    这男人,现在又开始强调起伪哥哥的身份来了。
    “再再,过来。”陆明哲突然伸手示意了一下。
    阮再再:“……”
    她石化,站在原地,不动。
    “过来呀。”陆明哲说着,又伸手示意了一下。
    “还是,你想等我过来,脱了你的衣服?”
    阮再再无奈,只好抬脚走了过去。
    浴室,水汽蒸腾,水花四溅。
    阮再再那么一走过去,身上无可避免的被打湿了。
    “你叫我来到底干嘛啊?我都没睡觉。”
    她的声音很委屈。
    “其实也没什么,就想见你了。”
    陆明哲的声音响起。
    低沉而又柔和,没了刚才命令的口气。
    阮再再抬起头,水珠溅到她小脸上,显得有些迷迷蒙蒙的,问他,“你洗完澡没,我们能出去说话吗?”
    “怎么,你不喜欢欣赏我的身体吗?”陆明哲勾唇一笑,还对她挑了下眉。
    晕……阮再再扯了扯嘴角,他的身体,她已经看了不下上百次了!
    陆明哲见着阮再再突然不说话了,勾了勾薄唇,“之前不是答应了我吗,你承诺了再也不见真一年,为什么一跑出病房便又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这事。
    阮再再真想哭了,“我真没见他,我怎么知道他会在医院啊。”
    “你不知道?”
    陆明哲挑了挑眉,“你不知道,那他为什么要这样跟着你?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在我之前,你就已经认识了他吗?”
    阮再再眼睛一瞪,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
    陆明哲没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阮再再皱着眉,索性转身走人,“你慢慢洗,我先走了。”
    脚步还没迈开……
    一个天旋地转。
    她直接被压在了墙壁上,男人火热的唇黏在她的唇上,啃咬着。
    “干什么?”
    接吻的时候,面对陆明哲一副野兽状态,阮再再莫感不安。
    陆明哲不语,含着她的唇厮磨。
    “干什么?”阮再再又问。
    移开唇,陆明哲挑了下眉,说道:“让你好好记住,你究竟是谁的女人。”
    “勾三搭四的小妖精。”
    他的手游移上她的臀,狠狠掐了一把。
    阮再再吃痛一声,咬着唇就道:“醋王啊!你是不是醋王!”
    “我是。”
    陆明哲承认的爽快。
    然后,他那一双黑黝黝的眸,便盯着阮再再,一瞬不瞬的。
    阮再再也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几分钟,最终,陆明哲松开了手,道:“去外边等着我吧。”
    “哦。”
    阮再再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好险。
    差点以为,陆明哲又要对她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了。
    晚上有点冷,窗户大开,还有风。
    阮再再先把窗户关上,才坐在沙发上,等着陆明哲出来。
    没多久,陆明哲穿着浴袍出来了,还特无耻的……胸前开了一条口子,露出蜜色的肌理。
    阮再再:“……”
    “身体没好,还不忘耍流氓,德行!”
    “在嘀嘀咕咕些什么?”陆明哲走过来,眼神锁定住阮再再脸上一闪而过的讥讽,“这是在骂我呢?”
    阮再再忙摇头,“没有啊。”
    陆明哲挑了下眉,“过来,帮我擦头发,我手不方便。”
    “那你手疼吗?”阮再再忍不住问道。
    “不疼。”
    陆明哲摇头,就是不方便,“做很多事都不方便,特别是脱你的衣服。”
    刚才在浴室,他是多么想多么想……
    可惜,就是行动不便。
    阮再再:“……”
    “快点!”
    陆明哲催促,阮再再只好拿起毛巾,给他擦起头发来。
    女孩的手很软,轻轻按压过头皮,温乎乎的。
    陆明哲偏过头,忽然,直勾勾的看着阮再再。
    嘤嘤嘤,这是什么眼神?
    阮再再肿么感觉,他的眼神有些饥渴。
    “我脸上开花了吗?”
    “宝贝,真漂亮。”
    一张小脸蛋粉嫩嫩,朱唇亮晶晶,还带着点湿身诱惑。陆明哲自然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谁知……
    阮再再拿着毛巾,就甩他脖子上了。
    “无聊。这么晚把我叫过来,要不就给我看你的luo}体,要不就要我帮你擦头发,你是不是觉得我闲得慌,没事做啊?还有,这么晚叫我出来,也不怕我被陆叔叔发现吗?”
    陆明哲低低一笑,“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光明正大的交往,又不是在偷情。”
    阮再再:“……”
    醉了。
    ——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
    李婉君犹豫再犹豫,最后终是抬起手,扣响了房门。
    咚咚。
    轻轻两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突兀。
    敲完门,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无人来开。
    莫不是睡着了?
    那她还是明天来算了。
    打定主意,李婉君预备离开。
    却没想到……门居然开了。
    一米九高个的黑衣男人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李婉君,“这么晚了,请问您找谁?”
    “我……”
    李婉君还没开口,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咳嗽声,“咳咳,是谁来了,是不是一年回来了?”
    “是个女人。”
    黑衣男人回答道。
    然而,尽管这道咳嗽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听在李婉君耳朵里,却令她如遭雷击。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是……
    “州方!”
    她脱口而出的叫他。
    话落,啪嗒一声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滚落在地。
    黑衣男人急忙冲进去,扶起已经从病床上摔下来的阮州方。
    趁着个机会,李婉君赶忙走了进去。
    “州方。”
    她再一次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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