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箭

    “好办法!”院长道,“那盗贼轻功再好,也有落地的时候。我们在屋里的一切东西上涂了一层无色无味的剧毒,只要稍一触摸,便当场倒地,到时我们再来收尸!”
    “你赶紧去办!”朱常青道,“我就不信抓不住!”
    离开沧源阁,闲走于书院小道,朱常青依旧不理会和他打招呼的同学,心情颇好,看着四周的景色,等待着今晚的好戏以及不久后的沧源阁好戏。
    “朱潇尘,你说,怎么射,怎么射?”校场传来颜如意的声音,朱常青循声望去,见朱潇尘与颜如意练习射箭。
    “你不是很聪敏吗,不是不用我教吗?”朱潇尘自顾自地瞄靶。
    “你不教我就拿你当靶子!”颜如意转身,将弓箭对着朱潇尘。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朱潇尘放下自己的弓箭,道:“站好,我教你。”
    “那还差不多。”颜如意撅嘴道。朱潇尘在他身后,纠正他的射箭姿势。朱潇尘一手握着颜如意的弓,另一手握着颜如意的箭,手把手地教颜如意如何握箭。颜如意只觉身后一股温热,朱潇尘与他就在咫尺间,而且两人耳鬓不时撕磨。朱常青看着这二人亲昵的动作,忽然莫名其妙地生气起来,很快他强压下这无名的怒火,道:“我没有龙阳癖!”便朝别的方向走,远离校场,不愿见到眼前的情况。
    颜如意感觉到朱潇尘的体温,耳鬓已红,忙松开手,一把逃离朱潇尘的怀抱,道:“不练了!”
    “你真是怪癖!”朱潇尘道,“你确定不练吗?明天的健身课选在山脚,而且是狩猎!你不把箭练好,如何狩猎?”
    “为什么要狩猎?”颜如意愠道,“一定要杀那些无辜的动物吗?”
    “这是训练我们生存的技能。我们不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自己去猎取食物。”朱潇尘道,“我觉得这方式很不错。喂,你到底练不练,若是不想练或是不敢练,我可就玩去了,才懒得陪你。”
    “我练。”颜如意吐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箭,道:“我说过我不会落后于人!”瞄准靶中心,深吸口气,眼睛稍眯一下,箭离弦而去,噔!
    “哈哈,中了!中了!”颜如意兴奋地叫起来。
    “中什么?你看看是谁的箭?”朱潇尘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弓,示意颜如意看看远处的靶子。那只中靶的箭分明是朱潇尘的,而颜如意的箭已不知去向。
    “我的箭呢?”颜如意疑道。
    “射到天上去了。”朱潇尘道,“你到底有没有在用我教你的方法?怎么还是射到天上去呢?”
    “我再射一次!”颜如意抓起一支箭,酝酿一下,对着靶,松开手,箭离弦而去,又不知去向了。朱潇尘抱头哭笑不得,道:“站好了,我再教你一遍,认真学习。”
    朱潇尘站在他身后,正准备把手教他,闻着颜如意散发的幽香,突然心神荡漾,忙退后一步,心道:“怎么觉得心慌慌?”
    “喂,你到底教不教?”颜如意不知他为何突然退后,奇道:“你说好要教我的。”
    “小兄弟,你自己练习。。。我去去就来。”朱潇尘说完转身跑开,到水榭旁的池水掬水洗脸,冰冰凉凉的水泼在脸上很舒服,但是心头仍是莫名其妙的慌乱,这感觉从来没有过,而且心跳在加速。
    “我怎么了?”朱潇尘望着水面,又掬水泼脸,心道:“不就是香味吗,我闻过那么多,波斯的,西域的,苗疆的,什么香露没闻过?宫里的女人浑身胭脂水粉,宫外的女人我也见过不少,擦的香露都差不多,我从没如此反应过!看来,颜家的独门香露当真邪门!”
    调整好心情,朱潇尘立即赶回校场,生怕颜如意胡乱射箭伤到人。刚进校场,只见满地的落雁,每只雁上面都插着一只箭,朱潇尘惊讶不已,道:“这怎么回事?哪来那么多的雁?”
    “惊讶吧?”颜如意停下手中的箭,道:“我也很惊讶!这全是我射下来的!哈哈!”
    “你射的?”朱潇尘睁着眼,不相信,道:“你连靶都没射中,还能射下雁子?”
    “你不信?”颜如意举着弓箭,对着天空飞过的雁子,道:“我再射下一只给你看!”
    “好啊,我就不信这个邪!”朱潇尘毫不相信,斜睨着他,看看天上飞着的雁子,道:“射吧。”
    咻地一声,颜如意已把箭射出去,箭无力拐弯坠落,距雁群还有很长的距离呢!朱潇尘哈哈大笑,指着颜如意笑弯了腰。颜如意哼了一声,朝那些雁子喊:“把箭叼回来!”
    朱潇尘笑容突然消失,僵住了。雁群中飞出一只雁子,追着颜如意的落箭,只见它叼着箭飞落在地,扑棱着翅膀朝颜如意走去。朱潇尘看的目瞪口呆,再看地上的雁子们,它们全都是叼着一只箭假装受伤!
    “插他!”颜如意得意洋洋地看着朱潇尘那张不可思议的表情,突然朝雁子喊。那些雁子引吭一声,整齐地起飞,飞上朱潇尘的头顶,一齐把口中悬着的箭丢向朱潇尘!
    颜如意笑得合不拢嘴,开心地笑着,霸道地笑着,看着朱潇尘刺猬般的模样,越看越好笑!他的笑声引来许多学生的观看,那些学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朱潇尘头一次如此狼狈,如此给人戏弄!
    “怎么样啊,潇尘兄?”颜如意道,“我的箭术不错吧?”
    “我认栽,认栽。居然让你耍了,我居然让你给耍了。”朱潇尘看着衣裳上插着的箭,虽然没有受伤没有流血,但是这模样着实狼狈!说着小心地拔掉身上的箭,道:“你真能报仇!上次我在台上耍你一回,你现在如愿以偿地报仇了!”
    “我哪敢报仇,我的武功没你好,不敢报仇。”颜如意道,“你该检讨检讨自己了,为什么让天也发怒,叫雁子惩罚你呢!”
    “我没做错什么,上天惩罚我干嘛?”朱潇尘道,“你还能知天意?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法让天上的雁子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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