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九:想吃屎?求我啊【下】

    铭天不是一个执着于身份地位的人,恰恰相反,铭天这方面很单纯,仅仅追求一些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
    显然,地位和权威不在追求范围之内。
    所以一般铭天根本不会拿自己的身份说事,也从来没有用自己郡马的身份给自己行过方便。
    因为铭天对自己郡马这个身份根本不上心。
    正因如此,郡马身份虽然在得到的时候传播的很快,但也因为没有行使过郡马的权利,很快就被世人抛之脑后。
    此刻掏出郡主的令牌,郡马的身份一出,顿时全场所有人的脸都青了。
    尤其是刚才嘲笑铭天,还说要给铭天点颜色看看的几个士兵,更是吓的脸色发白。
    一个小兵居然敢说要揍郡马?
    那可是比欺君之罪更严重的罪行,岂止是株连九族,连你家祖坟都得刨出来鞭尸不可啊!
    看着令牌,孟浪当场懵了。
    他眼睛瞪的像俩鹌鹑蛋,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块东西。
    毫无疑问,这就是江门郡主的令牌!
    “你你是郡马?”孟浪哪里还有刚才的狂妄,连语气都变得颤抖起来。
    当官的他敢打,就是正二品孟浪都敢揍他全家,但郡马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皇亲国戚,地位只比他干爹萧凤低一点点而已。
    揍郡马的老爹,也就是郡公,这该当何罪?
    “说话啊,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捏住令牌一角,铭天干脆直接拿令牌狠狠地扇了孟浪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令牌上江门两个字顿时印在了孟浪脸上。
    孟浪此刻哪里还敢声张,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硬是不敢动弹分毫。
    门口刚才还在看好戏的马福,此刻又像吃了一坨狗屎一样,脸色煞白。
    他们哪里想到,自己闯入的这户人家,居然是郡马家。
    就这样,当着孟浪的手下,铭天狠狠的扇了他三十几个耳光,每一下都啪啪响。
    装逼?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打的舒不舒服?”有点累了,铭天收起令牌不再出手。
    孟浪此刻抖似糠筛,哪里还敢接话。
    “跪下来回答我!!!!”
    雄狮一吼,宛如暴风,孟浪顿时吓的噗通一声跪下。
    “郡马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和郡公大人,小的该死,郡马饶命!”
    殴打郡公这个罪名是何等大罪?
    第一次吃到这种鳖的孟浪当场吓的连连磕头。
    “别朝我磕,朝我爸磕!!”
    暴怒的铭天抬腿就是一脚,踹的孟浪身子转了九十度,面朝诸葛方。
    此刻的孟浪心里憋屈啊。
    他哪里想到,手下居然会惹了郡马,自己居然还傻不拉唧就这样直勾勾的来找了郡马麻烦?
    惊惧万分之下,他只能不断的磕头,以求保命。
    青石板的地面被他磕的噔噔作响,狼狈不堪。
    最后,就像铭天说的那样,他足足磕了一百多个响头,直到额头都磕出了血,再也磕不动为止。
    “贱!”
    看着跪在地上的孟浪,铭天嗤之以鼻的朝他背上吐了口痰。
    虽然吓的脸色发白,但孟浪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牙咬的嘎嘎响,硬是不敢声张出来。
    “郡郡马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原谅小的这次过错,小的愿意奉上黄金万两,以示歉意。”
    直到最后,孟浪还希望能够活命。
    活?
    从他踹自己老爹的那一秒起,铭天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但是,现在铭天反悔了!
    让孟浪活下去!
    就这样让他死就太便宜他了。
    倒不如让他活着,带着铭记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活下去,让他这辈子想到自己就会大小便失禁更划算。
    至少这样能少一个敌人。
    他要是死了,接替他的人很可能会得到萧凤的命令再找自己麻烦,到时候郡马的身份压不住就麻烦了!
    如果他活着,铭天自然有办法让他不敢向自己干爹萧凤告状。
    “放过你,可以!”想着,铭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真的吗?”一听这话,孟浪顿时喜上眉梢:“那,那我现在就去准备黄金,谢谢郡马大人不杀之恩。”
    黄金?
    铭天冷冷一笑。
    老子是苏门镇第一财主的儿子,再加上是郡马,虽说不可能是天下最有钱的人,但一辈子都不会愁吃喝,要你钱干嘛?
    “钱,我就不要了。”
    铭天手指一横,指向孟浪一开始叫人推进来的粪车,上面可有上百斤的大便。
    “那车屎弄的我家很脏,你和你的人给我把那一车屎全部吃完,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说着,铭天踏前一步,恐怖的说道:“要给我舔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此话一出,别说孟浪,现场五十多个兵顿时全傻了。
    门口看着这一切的马福更是拔腿就跑。
    五十多人吃一百多斤屎?算下来一人吃两斤?而且还不是人屎。
    这下孟浪真的是绝望了,一瞬间屎尿屁就流了出来,大小便失禁。
    “郡马大人,我”
    看着这一幕,铭天冷冷笑道:“我什么我?你刚拉出来的也给我吃干净!谁让你带一车屎过来的?再啰嗦,我叫你把全镇的屎都吃了!”
    当夜
    殷蝉在为老爹和越县令治疗,铭天早早就睡了。
    白天孟浪那吃屎的德行,实在是笑死人,一帮人一边吃一边吐,还得把吐出来的再吃下去。
    除了笑人,其实还很恶心。
    最后,按照约定,铭天放走了一肚子大便的孟浪。
    没有杀孟浪是铭天保守的做法。
    要知道,萧摇光也是萧凤的儿子,现在不知道萧凤是否知道自己的存在,但如果杀了孟浪,萧凤一定会知道自己,然后一追查下来,肯定会查出自己还毒死了他孙子萧宝卷和他儿子萧摇光。
    吃大便这么丢人的事,孟浪也绝对不敢声张,这件事绝对会烂死!
    更何况,孟浪吃屎,这已经是比死更难受的惩罚了,所以,更没必要杀孟浪。
    孟浪的事也算摆平了。
    想着,铭天感觉肩膀一松。
    接下来,只要等老爹伤势痊愈,就能离开苏门镇。
    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夜晚,没有现代污染的古代很宁静,适应了屎尿味后其实也就那样,铭天也很安详的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铭天!能认识你,是我一辈子的荣幸。”
    浑身是伤的安落,捂着被打折的肩膀,唇白面青,却依旧紧握手中战刀,强弩之末的他坚定的挡在自己身前。
    “郡马有缘,来世再会”
    怀中的歆竹说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不不要
    看着怀中的歆竹逐渐失去血色,铭天几乎崩溃。
    远方,苏门镇在烈火中焚烧,四处都是将死之人的哀嚎,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
    惊慌的镇民四散而逃,却无一例外被无情的箭矢所贯穿。
    殷蝉的尸体就在旁边,早已断气的她的空洞杏眸里,还折射着生前的遗憾和不甘
    不这是梦,这绝对是梦!这不是真的!
    “梦?你确定是梦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制止了铭天的癫狂,抬头一看,却见还是上次哪个人影站在身前。
    上次只能看到那狰狞的罪,而这次,却只能看到他嗜血的眸子。
    呆滞的目光朝下,却见这人影的手中,正提着的是安落的头颅!
    “是梦的话你就醒啊快醒啊!”
    视线里,他的拳头,又一次无限扩大
    “铭天!铭天!!快醒醒!!”
    “啊!!!”
    猛的弹起身,从睡梦中惊醒的铭天已是一身冷汗。
    又是那个噩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无所谓,一个梦而已,话说是谁叫醒我的?
    顺着刚才的声音看去,铭天还以为是安落,但借着月光,瞳孔对焦的刹那,铭天差点吓的没从床上崩上天花板。
    窗户开着,显然是从窗户爬进来的。
    床前的,居然是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崔觉!
    此刻的崔觉,脸上写着化不开的忧虑,急促的催促铭天醒来。
    见铭天一醒,他脸上这才显露出三分欣喜。
    “崔觉?!”铭天揉了揉眼,确定没出幻觉:“你不是在扬州吗?怎么跑我家来了?”
    崔觉连忙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旋即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短剑。
    “喂喂你想干嘛?”
    这让铭天心头一紧,但崔觉却没有刺他,反而把出鞘的短剑递上前。
    “铭天,快刺我,把我刺成重伤就行!”
    “捅你?”铭天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哥们,你玩哪一出啊?千里送一血?跑来我家就为了让我捅你?你脑洞开天窗了?”
    “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没救了!”
    一把抓住铭天的手,逼铭天握剑,崔觉急不可耐的爆喝。
    “捅了我,马上和你的人离开苏门镇,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现在只有你能拯救这个时代和所有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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