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霸气等于天地元气?秦风的猜测,抵达庞克哈萨德岛

    航行的这几天,秦风也没有闲着,而是开始尝试在海贼世界吸引一下天地元气入体,看看会有什么效果?
    按理说一般情况下如果拥有天地元气的话,只要尝试性的吸收就可以感知到,并且这个世界一定会诞生类似于真气...
    就在龙口即将合拢的刹那,秦风脚下一踏龙舌,真元爆涌如雷贯九霄,身形骤然扭曲——瞬间转移大法全力催动!空间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一层水膜被无形巨手撕开,他整个人在千钧一发之际从龙齿缝隙中横移三丈,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足以碾碎玄铁山岳的咬合之力!
    轰隆——!
    上下颚重重撞击,震得整片炽热湖如沸水翻腾,湖底岩层寸寸崩裂,气泡裹挟着灼热蒸汽冲天而起,直破水面,在神龙岛上空炸开一朵赤红云团。整座岛屿剧烈晃动,远处幽若悬于半空的身影猛然一颤,指尖掐出一道青色剑诀,却终究没有贸然闯入——她知道,此刻任何干扰,都可能让夫君万劫不复。
    秦风稳住身形,悬浮于龙喉深处,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细汗。方才那一瞬,他几乎触到了死亡的边缘。龙口闭合时带起的气流,竟如飓风过境,连他金身状态下的护体真元都嗡鸣震颤,几近溃散。而更可怕的是——那双血月巨瞳已彻底睁开,目光如两柄燃烧的古剑,穿透层层血肉、粘液与幽暗,死死钉在他身上!
    “醒了……比预想快了三息。”秦风心念电转,毫不迟疑,右手玉瓶封印严实,收入袖中乾坤袋;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尊三寸高的青铜小鼎倏然浮现——鼎身刻满蝌蚪状符文,鼎口吞吐着一缕灰白雾气,正是他耗费半年时间、以北冥重生法淬炼三百种奇毒、再辅以天山童姥所赠“蚀骨阴火”炼成的“蚀心鼎”。
    此鼎非攻非守,专破神魂。
    龙虽强横无匹,但沉睡六百年,神识初醒,尚在混沌弥散之刻,正是最脆弱之时!
    秦风双目微眯,眉心一点紫光悄然亮起——元神之力凝如实质,化作一线毫芒,裹挟着蚀心鼎内那缕灰白雾气,无声无息刺入龙首正中天灵所在!
    那并非实体穴位,而是远古神兽与生俱来的神魂节点——龙之“应渊窍”。
    刹那间,整条巨龙身躯猛地一僵!
    它庞大的头颅缓缓偏转,血月双瞳中的暴怒竟诡异地滞了一瞬,瞳孔深处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茫然,仿佛刚刚从一场绵延六百年的长梦中惊醒,却记不清自己是谁、为何在此、又为何愤怒。
    就是现在!
    秦风不再恋战,身形如离弦之箭,倒射而出!真元灌注双腿,逍遥御风术与瞬间转移大法双重叠加,每退一寸,空间便微微塌陷又复原,留下道道残影。他不敢走直线——龙爪挥动时撕裂水流形成的真空刃,足可斩断金铁;也不敢掠过龙须——那看似柔韧的须丝,实则蕴含雷音震荡之力,拂过即伤神魂。
    他贴着龙颈下方一片鳞甲缝隙疾掠,那里是龙族气血交汇最薄弱的“隐脉带”,也是当年帝释天屠龙时留下的旧伤疤所在。秦风早从天山童姥口中得知:此伤愈合未全,每逢惊蛰将至,龙体便会隐隐作痛,神魂亦有刹那松懈。
    果然,就在他掠过那片暗青色旧疤的瞬间,龙颈肌肉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裂隙在鳞甲缝隙间一闪而逝!
    秦风毫不犹豫,真元凝聚指尖,化作一柄寸许长的冰晶短刃,“嗤”地一声刺入裂隙!不是伤它,而是借力——冰晶遇热即融,蒸腾出的寒气恰好激得龙颈一麻,躯体本能后仰!
    借着这微弱反冲之力,秦风如一颗流星般撞向龙口上颚内壁——那里,有一处被岁月腐蚀出的微小孔洞,直径不过三寸,却是龙族呼吸吐纳时气息最弱之处!
    他整个人蜷缩如卵,真元尽敛,连心跳都压至近乎停滞,仿佛一粒尘埃,顺着那缕微弱气流,滑入孔洞。
    身后,龙吼再起,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惊疑与剧痛交织的嘶鸣!它猛然甩头,龙须横扫湖底,激起万丈赤浪,整座炽热湖如被巨斧劈开,湖水分裂成两道百丈高墙,中间露出黑黢黢的湖底深渊!
    而秦风,已消失于孔洞之后。
    他穿过了龙的咽喉软骨层,坠入一片温热粘稠的黑暗。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浓稠如胶质的龙涎缓慢流动,带着焚金熔铁般的高温与一种奇异的甜腥味。真元护罩疯狂消耗,表面滋滋作响,不断蒸腾出白气。
    秦风不敢停留,神识全开,如蛛网般铺散开来——他在找龙的心脏。
    不是凡俗之心,而是龙族本源所在:“蟠龙心核”。
    传说中,此核乃天地初开时第一缕龙气所凝,形如拳头大小的赤金琥珀,内蕴九重漩涡,每一重都流转着不同法则之力:火之焚灭、水之湮灭、风之撕裂、雷之寂灭……甚至隐约有空间坍缩的微光在其中明灭。
    秦风曾在北冥秘典残卷中见过记载:得蟠龙心核者,可炼“龙髓真丹”,服之,立地成就元婴,寿元暴涨千年,更可引动四海龙气,号令万水!
    但这只是妄念。他此行,只为取血,为证己道,为试极限。
    而此刻,那颗蟠龙心核,正隔着厚厚一层搏动着的赤金色血肉,清晰地映入他神识之中——它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粘稠龙涎掀起一道环形波纹,波纹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仿佛不堪重负。
    距离,三百丈。
    秦风深吸一口气,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圆珠——此物名曰“墨影子”,乃他以玄冥真水、万年寒髓与自身一滴精血祭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专破幻象、障眼、神识屏蔽。
    他屈指一弹,墨影子无声没入前方龙涎之中。
    刹那间,整片黑暗沸腾了!
    墨影子爆开,化作亿万点漆黑星芒,如活物般钻入龙涎,瞬间将其染成墨色。而在这片墨色中央,一条纤细却无比清晰的“虚线”浮现出来——那是龙族血脉奔涌的轨迹,更是通往蟠龙心核最短、最安全的路径!因为沿着这条线游走,会最大程度规避心核自发释放的法则涟漪。
    秦风动了。
    他不再隐藏气息,真元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金身再度催至巅峰,体表浮现出细密的金色龙鳞虚影——这是他参悟龙血气息后,反向推演的一丝龙族战体雏形!虽只初具其形,却让龙涎对他的排斥骤减三成!
    他如一支金色利箭,沿着那条虚线疾驰而去。
    三百丈,转瞬即至。
    前方,赤金色血肉壁障豁然开朗,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赤金琥珀静静旋转。它没有实体支撑,却稳稳悬于龙心正中,九重漩涡缓缓流转,每转一圈,便有无数细小雷霆在表面炸开又湮灭,发出无声的咆哮。
    秦风悬停于十丈之外,不敢再进。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踏入五丈之内,那九重漩涡便会骤然加速,释放出足以绞杀元神的法则乱流。刚才那声龙吼,已是蟠龙心核被惊动的征兆!
    怎么办?
    硬闯?必死无疑。
    智取?此核无窍无门,浑然一体,连一丝缝隙都无。
    秦风目光如电,扫过心核表面那些明灭的雷霆——等等!那不是随机闪烁!它们遵循着一种极其古老的韵律,如同呼吸,如同心跳,如同……龙族沉睡时的神识波动!
    他猛地想起泥菩萨批命中一句被所有人忽略的话:“龙眠六百载,一醒九重劫,劫尽方见真。”
    劫……是劫数,也是节奏!
    秦风闭目,元神沉入最深邃的寂静,不再感应心核,而是去捕捉那九重漩涡转动之间,雷霆明灭的间隙——那是在法则运转到极致时,必然出现的、微不可察的“真空刹那”!
    一次,两次,三次……
    他数着,心神与那节奏渐渐同步。
    第七次!当第九重漩涡将转未转,第八重雷霆将灭未灭的刹那,整个蟠龙心核表面,所有光芒同时黯淡一瞬,仿佛天地屏息!
    就是此刻!
    秦风双目暴睁,手中绝世好剑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细如牛毛、通体透明的银针——此针名“引龙针”,以龙族幼年蜕下的逆鳞碎片、配合千年寒玉髓、再经他七日七夜以真元温养,只为今日一用!
    他手腕轻抖,银针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蟠龙心核表面那“真空刹那”的中心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叮”——
    仿佛古钟轻叩。
    蟠龙心核猛地一震,九重漩涡齐齐停顿!所有雷霆凝固在半空,如同被冻结的闪电。
    而就在这绝对静止的万分之一刹那,秦风并指如剑,指尖一点幽蓝寒光暴涨,竟是将方才龙舌所取龙血中提取出的一丝本源精气,凝成一枚微小的“血引符”!
    血引符脱手而出,轻轻贴在蟠龙心核表面。
    嗡——!
    心核表面,竟缓缓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那不是破坏,而是共鸣!是同源血脉开启的唯一通道!
    秦风不敢怠慢,右手闪电探出,食中二指并拢,真元压缩至极致,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白光线,顺着那道裂痕,精准刺入心核内部!
    没有刺穿,而是“引导”。
    他要的不是挖心,而是借力——借蟠龙心核运转时逸散的一丝本源龙气,反向激活自己体内那滴刚取的龙血,使其成为一枚真正的“龙种”!
    指尖传来难以言喻的灼痛,仿佛握着一颗正在爆炸的太阳。真元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入,却连心核表皮都未能融化分毫。那滴龙血在他指尖剧烈搏动,越来越烫,越来越亮,最终竟透出赤金色的毫光,与心核内里遥相呼应!
    “成了!”秦风心中狂喜。
    就在此时——
    “吼!!!”
    一声前所未有的、饱含无尽悲怆与暴怒的龙吟,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响!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秦风神魂深处炸开!
    他浑身一颤,七窍渗血,元神如遭雷击,眼前金星乱冒。蟠龙心核表面那道裂痕,竟开始急速弥合!
    糟了!龙魂彻底苏醒了!
    秦风再不敢留,指尖猛地一收,将那枚已烙下自己神魂印记、正微微发烫的“龙种”收回体内。同时左手一扬,蚀心鼎再次祭出,鼎口灰雾狂涌,尽数喷向心核——这不是攻击,而是“迷障”,是拖延那万分之一秒的弥合时间!
    灰雾触碰心核的刹那,九重漩涡果然微微一滞。
    秦风身形暴退!瞬间转移大法催至极限,空间扭曲成一道螺旋光带,他如游鱼般钻入其中!
    身后,蟠龙心核轰然闭合,九重漩涡重新启动,雷霆万钧,整片龙心空间都在哀鸣震颤。
    而秦风,已在千丈之外,龙喉深处,正朝着来路狂飙!
    这一次,龙真的疯了。
    整条巨龙盘踞的庞大身躯骤然绷直,湖底岩层如纸糊般寸寸粉碎!它昂首向天,龙口大张,却并未咆哮,而是深深一吸——
    整片炽热湖的湖水,连同数里范围内的空气、光线、甚至空间本身,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扯向它口中!
    秦风只觉周身压力陡增万倍,真元护罩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金身表面竟出现细微裂痕!他拼尽全力催动逍遥御风术,却仍被那股吸力拽得倒飞而去,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被吸入那张开的、仿佛通往地狱的巨口!
    生死关头,秦风眼中厉色一闪,右手一翻,掌心赫然多出一物——一枚通体赤红、表面布满龟裂纹路的丹丸,正是他以龙血为引、融合自身精血与北冥真气炼制的“焚元爆元丹”!
    此丹一旦引爆,足以将他一身真元在三息内尽数转化为毁灭性能量,自爆威力堪比元婴修士舍身一击!
    但代价是,丹毁,人亡,元神俱灭!
    秦风毫不犹豫,屈指一弹,焚元爆元丹化作一道赤芒,射向龙口内壁一处凸起的肉瘤——那是龙族“气囊”,储存着最精纯的龙息,一旦引爆,必成连锁反应!
    赤芒没入肉瘤。
    一秒。
    两秒。
    就在秦风即将被吸入口中的刹那——
    轰!!!!!
    无法形容的赤金色光芒,从龙口深处轰然爆发!不是爆炸,而是……点燃!
    整条巨龙的喉咙,瞬间化作一条燃烧的赤金火道!火焰并非凡火,而是纯粹的龙息之炎,温度高到足以熔炼星辰!
    巨龙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生灵的惨嚎,庞大身躯疯狂扭动,龙口猛地闭合,又因内部灼烧而强行撑开,如此反复,整座神龙岛都在剧烈痉挛,湖水倒灌入天,形成一道横贯天地的赤色瀑布!
    而秦风,借着这毁天灭地的冲击波,如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抛飞出去,穿过沸腾的湖水,撞碎数十丈厚的岩壁,最终冲出湖面,直射云霄!
    幽若早已等在千米高空,见状立刻迎上,素手一揽,将他紧紧抱住。秦风浑身浴血,金身多处龟裂,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嘴角却勾起一抹疲惫而triumphant的笑意。
    他摊开手掌,一枚鸽卵大小、赤金流转的龙种静静悬浮,其上,一缕微不可察的紫气,正与他眉心隐隐呼应。
    下方,神龙岛在赤焰中哀鸣,湖水翻滚如煮,而那曾不可一世的远古神兽,第一次,在它统治的领域里,发出了痛苦而漫长的低吼。
    秦风靠在幽若肩头,望着脚下这片沸腾的海域,声音沙哑却坚定:“幽若……我们走。”
    幽若点头,双臂环紧,逍遥御风术展开,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刺破云层,向着风云世界之外,那浩渺无垠的诸天星海,决然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神龙岛上空,那赤焰尚未熄灭的云层深处,一双血月般的巨瞳,缓缓睁开,穿透万里云海,冷冷注视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青色流光。
    瞳孔深处,第一次,映出了名为“敬畏”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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