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闹场的任盈盈

    嵩山
    “主人,任盈盈带到。”黑衣人恭敬地说。
    “带她进来。”红衣男人轻柔的放下手中的画。
    “你们是谁?抓我做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爹爹和冲哥不会放过你们的。”任盈盈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
    “你下去吧。”红衣男人伸手一弹,任盈盈就动弹不得。。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你快放开我。”任盈盈大惊。
    “呵呵,任大小姐,我只是点了你的穴道而已,又没有杀你,更何况,你这幅尊荣实在是提不起我的兴趣。”红衣男人毫不留情的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任盈盈虽然生气对方言语的不敬,但还是很识时务的。
    “不干什么,就是和任大小姐做笔交易。”红衣男人懒散的喝着杯中的茶水。
    “交易?什么交易?你有什么目的?”任盈盈好奇道。
    “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要你的冲哥,而我要东方不败,怎么样,你是想你的冲哥和别人成亲那,还是和我合作?”红衣男人看着任盈盈。
    “我好,我和你合作,不要伤害冲哥。”任盈盈妥协,毕竟冲哥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不会伤害令狐冲,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红衣男人玩味的说。
    “既然是合作,这位公子不妨放开我,这样算怎么回事。”任盈盈看着红衣男子说道。
    “来人,上茶。任大小姐,坐吧。”红衣男人解开任盈盈的穴道。
    “你打算怎么做?”任盈盈问红衣男人。
    “这个你无需知道,到时候自会告知,任大小姐无事的话,可以下去休息了。”红衣男人赶人。
    “好,我去休息。”任盈盈气的要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带她下去休息。”红衣男人目送任盈盈离开后,又拿起桌上的画,温柔的抚摸着画中人,动作轻柔,好似抚摸的不是冰冷得画,而是最心爱的人。
    “东方,东方....”红衣男人低语。
    黑木崖
    “姐姐,这件嫁衣绣的真漂亮,成婚那天姐姐穿上一定很美。”仪琳羡慕的说。
    “哟,怎么,小丫头思春了,想着嫁人了?”东方不败取笑仪琳。
    “姐姐”仪琳撒娇。
    “呵呵,好了好了,到时仪琳成婚的时候姐姐也给仪琳做一件,比这个更漂亮,好不好?”东方不败慈爱的摸摸仪琳的头。
    “姐姐,你不要再取笑我了。”仪琳不好意思。
    “没有,姐姐说真的那,仪琳思春,想嫁人了,哈哈哈哈哈哈......”东方不败笑的很开心。
    “姐姐!”仪琳很生气。
    ..........................
    成婚当日
    “姐姐你穿上这件嫁衣,真的好美呀。”仪琳由衷的说。
    “呵呵,是吗?”东方不败很幸福,终于要嫁给令狐冲了,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婚礼就要开始了,仪琳快带你姐姐出来。”田伯光在屋外大声的说。
    “姐姐把盖头带上,我们出去吧。”仪琳拿过盖头。
    大堂
    一身红衣的令狐冲牵着东方不败跪在宁中则和风清扬面前。
    “太师叔,师娘,多谢您们来参加冲儿的婚礼。”令狐冲说罢,磕了三个响头。
    “呵呵,冲儿起来吧,不要误了吉时。”风清扬顺了顺胡子。
    “是,太师叔。”令狐冲恭恭敬敬的说,随后扶着东方不败站起来。
    “好了好了,吉时到了,新郎新娘一拜天地。”田伯光做司仪。
    令狐冲和东方不败拜了拜天。
    “二拜高堂。”田伯光高喊。
    令狐冲和东方不败面对宁中则和风清扬恭敬一拜。
    “三拜...”田伯光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只见从大门外走进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带着银质面具的红衣男子,后面跟着林平之和任盈盈。
    “你是谁?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如果是来参加婚礼的,我乐意之至,如果是来捣乱的,别怪我不客气。”令狐冲很生气,好不容易可以和东方成亲了,竟然有人来捣乱。
    “呵呵呵呵,令狐冲,我不是来参加婚礼的,你不用对我客气,只是令狐少侠,你忍心撇下你的任盈盈吗?她可是为了你做了很多事呀,你难道要做忘恩负义的小人吗?”红衣男人说。
    “你什么意思?”令狐冲不明所以。
    “冲哥,你难道忘了我们在绿竹巷的快乐时光了吗?我抚琴,冲哥你吹箫,我们琴瑟和鸣好不快活,你身受重伤,习得我爹爹的吸星大法,这些,这些你都忘记了吗?冲哥你难道真打算娶这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吗?冲哥你...”任盈盈还待继续说,只是被令狐冲赏了一耳光。
    “闭嘴,任盈盈,我有和你有怎么样吗?不要胡说八道,还有,嘴巴放干净一点,东方不是你可以随便诋毁的。”令狐冲气愤给了任盈盈一巴掌。
    “冲哥你,你竟然为了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打我,冲哥你别被他骗了。”任盈盈不敢置信。
    “呵呵,令狐冲想不到呀想不到,你竟然这样对你心爱的女人,你还真是忘恩负义的可以,妄她一次又一次的救你性命,为了你,甘愿困在少林寺十年,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红衣男人问令狐冲。
    令狐冲、东方不败、仪琳、田伯光、任盈盈和在场的武林人士,都听得不明所以,【不是东方不败为救令狐冲,甘愿被困十年吗?怎么成了任盈盈了?还有,不是灵鹫寺吗?怎么成了少林寺了?】
    令狐冲怪异的看了红衣男人一眼,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那?
    东方不败也很诧异,被困灵鹫寺的是我东方不败呀,怎么还有人认为是任盈盈做的那?还有少林寺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没有听过那?
    任盈盈心虚的低下头,我只是为冲哥弹奏过清心普善咒,和冲哥合奏过笑傲江湖,虽然冲哥学了爹爹的吸星大法,但那也只是机缘巧合而已,并不是有意为之,细想来,我还真的没有为冲哥做过什么,只是,红衣男人为什么这么说?
    “怎么,令狐冲你羞愧的说不出话了?既然敢做,还怕承认吗?”红衣男人不依不挠。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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