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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碧云深 卷七 关河令 (173) 准备打热身赛了

    卷七  关河令(173)准备打热身赛了
    听到谢玄说要“绑”他们去戍边,几个人做大惊失色状:“天那,原来大将军府是土匪窝,竟然想绑架、扣留人质!”
    谢玄嘿嘿笑道:“傻眼了吧,谁叫你们自投罗网的?反正你们也跑不了啦,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们大将军府不仅扣留人质,还拐卖人口呢。  所以你们最好祈祷这次能大获全胜,万一,我们打输了,把你们几个卖给苻坚做娈童。  据说,现在他最宠爱的是前燕国皇子慕容冲,但有了你们,慕容冲算什么?肯定靠边站了。  ”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几个去秦国和亲?”郗超“恍然大悟”地说。
    桓济把王献之推上前说:“我们几个就算了,派子敬去。  他家祖上已经有王昭君和亲了,就让他继承祖辈的遗志吧。  ”
    王献之回头给了他一拳:“越说越离谱了。  ”
    大伙儿取笑了一会,王献之才想起来问谢玄:“你说那个村子叫戏王村?”
    谢玄一脸憧憬的样子:“是啊,那村子可美呢,群山环抱,山上长满了奇花异草,连流出的山泉都是甜的。  也许是水土特别好的缘故吧,村里美男美女成群,不仅人长得美,嗓子也特别好听,所以村里人以唱戏为主业,种田倒成了副业。  ”
    “还有这样的村子?”一听说村里“美男美女成群”,几个人全来了兴趣。  眼睛里开始往外冒星星。
    谢玄偷觑着他们几个那口水直流的样子,情知鱼儿已经上钩,越发说得手舞足蹈、眉飞色舞:“一个两百多人地村子,却有三个戏班子,一到农闲季节就到处搭台唱戏,每一代都要出好几位名角呢,有的就被城里的大戏班子挖去了。  这些人在城里挣了钱回来。  就在村子前面建起一座戏王庙,专门供奉戏神。  庙前还建了戏台。  下面有很大的看戏场子。  那庙里可以住人,唱戏的场子可以练兵。  ”
    好歹王献之还算清醒,提出质疑道:“庙里能住下八万人?那得多大的庙啊,就是洛阳的珈蓝寺,最多地时候也只同时容纳了万人诵经。  ”
    谢玄有点语塞了:“这个,要全部住在庙里……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庙前庙后都很宽敞。  这些地方都可以安营扎寨。  那四周地势低平,稍微开辟一下就可以用做演练场了。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说:“这庙还有一个好处是,它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大概修建地时候就考虑到了的,怕唱大戏吵到了村里其他不看戏的人。  这样,我们练兵什么的也不会影响到村里人的正常生活。  ”
    “那确实是扎营的好地方。  ”大家都承认道。
    住的地方解决了,接下来地一个重大问题是:“这么多兵。  住在那里吃什么呢?想都从京口城带去是不可能的,如果这里有能力供应,也不会赶你们走了。  ”
    谢玄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叹息着说:“就是这个问题麻烦。  军方没法长期供应,就地征粮也是不可能的。  那村子总共才几十户人家,唱戏的就占去了一大半。  他们种的那点粮自己都不够吃了,要从外面买进去。  尤其是现在,大军压境,江岸边的很多村子都空了。  我担心这个村子里的人也跑了,他们都是唱戏的,一个个都是娇滴滴地角,更怕打仗了。  ”
    这时我好玩说了一句:“没得供的,也没处征,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
    “什么路?”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抢!”
    “咳!”几个家伙很不给面子地同时扭过头去,似乎听到了什么乱弹琴的可笑言论。
    我脸红了。  急急地说:“那些土匪的粮食从哪里来的。  不都是抢来的吗?他们靠哪里供应?又到哪里征去?”
    王献之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地肩膀说:“桃叶,那不一样的。  土匪是土匪。  军队是军队。  即使是新招的流民部队,也是打的政府军的旗号。  要是也去抢,那不是跟土匪一样了?”
    我解释道:“抢劫百姓的才叫土匪,可是如果我们把土匪抢去的那些东西再抢过来,就是为百姓报仇,为他们除害。  这样既解决了政府军的粮食问题,又趁机肃清了匪患,维持了社会秩序和老百姓的安宁。  ”
    我把我们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匪地经历讲给他们听。  讲完了,我感概地说:“你们看,那些土匪已经嚣张到了什么地步?连政府军都敢抢,那天我们带来地粮草起码损失了一半。  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是去前线增援的,是为大晋抗击顽敌,守卫江山地。  可是,这样的军队他们都杀,这样的粮食他们都抢,可见这些人毫无爱国心,我甚至怀疑他们就是敌国派出的先头部队。  ”
    王献之率先对谢玄表示:“幼度,我觉得桃叶说得很有道理。  ”
    “是的,我在听她说。  ”谢玄回答。  其他两个也直点头。
    他们这样,我反而不好意思了,呐呐地说:“让你们见笑了,我不懂军事,只是因为刚好在路上遇到了土匪,连我们的车都被土匪头子拿大锤砸出了一个大洞,要不是我们事先躲起来了,现在只怕小命都没了。  ”王献之在一旁给我打气。
    “你只管说,把你心里想到的都说出来,说错了也没关系的。  我们几个,又哪里谈得上懂军事呢?就连幼度,也只是读过几本兵书,从没有真正上过战场。  ”
    “嗯嗯,桃叶你继续说。  ”其他三个也鼓励道。
    “好吧,我……刚刚说到哪儿啦。  ”真这样正儿八经地要听我说,我又慌了。
    “你说你怀疑他们是敌国的先头部队。  ”王献之给我们提示了一句。
    “嗯,这一点当然只是我瞎猜了,但那只土匪连政府军都打劫,跟敌国派来的军队有什么区别。  他们既然毫无江湖道义、毫无爱国心,必然毫无气节,一旦苻坚的军队打进来,要收买他们是轻而易举的。  他们在那一带长期出没,对当地的地形地貌都相当熟悉,如果他们给秦国军队做先锋,后果是很可怕的。  ”
    咚!谢玄一拳打在桌子上:“我决定了,就照桃叶说的,我们带兵先灭了这支土匪,然后把他们多年积聚的物资钱财全部没收,以充作我们的军饷。  ”
    “的确可行。  ”郗超也说,“那只土匪最多不超过一万人吧,我们有八万。  而且我们招募的也是流民,要论匪气与狠劲,不会比他们差。  ”
    “这就叫以毒制毒。  ”四个人一起击掌。
    “出去做事了”,谢玄一声招呼,“我们先把人招齐,满八万后,就开出去打土匪,也好在打秦国军队之前练练手。  ”
    “这叫热身赛。  ”
    “对,热身赛。  ”四个人再次击掌,然后大笑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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