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八节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是草原的真实写照,没有经历太多的战乱,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其他国家之上,无尽的征战,无尽杀戮。
    “准备好了吗?”田龙小心走到小天身问到。
    “他们真的好幸福。”小天感叹到。的确,他站这高处,看着下边的牛羊马匹,听着牧民们的歌唱。这种情景他不是一次看见了,一个多月来,他看见过很多,而他却粉碎了这种幸福。
    田龙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子的病又犯了,“或许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幸福,在前面他们的战士在杀戮,为他们提供一切的需求品,这种幸福是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我们的痛苦转嫁给他们,让他们知道战争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
    “郎儿们!你们准备好了吗?”田龙一声大吼。
    “好了!”他身后上千骑士们呐喊到。
    田龙微笑着点点头,转身跳到自己的马上喊到:“一个不留!杀!”
    “杀!”骑士们抽出战刀从山头上冲向下面蒙族的部落。
    “不好了,华夏人杀过来了。”当华夏骑士们冲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才有人发出警报。
    可惜他们无力抵抗,族里的青年男子全部上前线去了,现在部落里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残,他们无法抵抗这群上千狼。
    “去几个小队到后面,不能放走一人!”虽然很无奈,小天也只有拿剑砍向无还手之力的妇女,战争见是这样,只有胜利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也有只有强者才能获得胜利。
    又是一场屠杀,这是他经历的屠杀中最频繁的一种。
    一个时辰过去,屠杀到了尾声,这个部落只有中等大小,剩下他们要做的就是搜查帐篷,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慢慢的走进一个帐篷,里面坐这一个老妇人,手拿着佛珠,醉里喃喃的念着什么,应该是在诵读佛经。小天摇摇头,同样是信仰佛,为什么你们却把杀戮带给自己的民族。
    “魔鬼!”老妇人睁开眼喊到,不过小天去听不懂,他也不需要去听懂,他身后的骑士冲上前把老妇人砍成了碎片。
    走出帐外,翻身上马,继续搜寻还有可能活着的人,然后在杀掉他们。
    用田龙的话说是:“他们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很团结,可是他们有一个弱点,他们居住的地方却分散,所以要各个击破。”
    这个帐篷是这个部落里最大,小天在小山上就发现了它,这里住的人是族长。
    用剑划破帐篷,果然有一把弯刀砍在了剑上,弯刀断了,小天却大步的走了进去,帐篷里十几小孩畏缩在一角,而他旁边一个女人拿着断了的弯刀惊恐的看着他。
    “请饶恕我们族里的孩子们,我将成为您的奴隶。”女人跪下说到。
    “你懂华夏语?”小天感到不可思议,在这万里草原上想找个能讲华夏语的外族人很难,特别是现在是战争期间,会华夏语的人都去当翻译去了,小天在看眼前的人,马上就释怀了,她是一个女人,虽然在女真和蒙族人心中女人的地位虽比较高,可是还没到能上战场的地步。
    “你没有人资本和我谈条件。”小天拖着剑走到瑟瑟发抖的孩子前面冷笑到,“多可爱的孩子啊,如果不是战争,他们应该在学习骑射。”
    “别伤害孩子,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女人慌了,原本她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
    “没那机会了。”田龙从外面骑着马走进来笑到,“当你们的战士进到我们领土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想到了结果,你很聪明,这十几个孩子都是男的,几年后他们又会变成战士在来杀我们?我可没那么笨。”
    “你是魔鬼!”女人叫到。
    “或许是吧,是地狱里来的魔鬼,为了报复你的魔鬼。”田龙用马鞭指着女人大笑到,“我不会马上杀死你,我要让你看着这些孩子死去,每天吃着他们的肉,你们不是以吃我们族人的肉为豪吗?哈哈”
    士兵听完田龙的话已经走到孩子面前,小天看了一下田龙的笑脸,走到自己的马前,转头看了一下脸色苍白的女人,在他心里杀了他或许要比这样来得更好,心理上的折磨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不要杀我,求求你们,我愿意做你们的奴隶”声音慢慢消失了,小天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每次他都这样,用风来洗刷自己的痛苦。
    “哎!”望着小天的背影,田龙无奈的叹气,书真的磨灭了人的血性,让人变得如此软弱,“杀了她吧,给她个痛快。”田龙掉转马头对一个士兵说,“把能带走的全部拿走,再把畜生的尸体放到河边,然后一把火烧了这里,我们在上游集合。”
    “你不觉得这草原很美吗?”小天没有回头,他知道田龙见在他身后。
    “确实很美,没有人能否定。”田龙来到小天旁边说,“你回中原去吧,这里暂时是胶着状态。”
    “赶人咯。”小天笑到,“我比较这里,一望无际的草原,让我能放得开。”
    “你有自己没完成的事,你的心结还没解开。”田龙继续说到,“在这里你是在逃避。”
    “逃避也是一种非常好的事情,至少在表面上不会很痛苦。”小天翻身下马,躺在草地里,“人生在世,为得不就是表面的东西吗?”
    “中原会有你想要的东西,也有你应该得到的东西。”田龙依然道,“天下就要大乱了,太子已经宣布皇帝的死讯,或许这里会很安全,但是你不属于这里,你属于你自己,等你找到你缺少的那部分时,你会发现许多人都在为你而痛苦。”
    “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天笑问到,“我能理解为,我是一负担吗?”
    “收回你话,你现在很不理智。”田龙气到,“你必须走了,事情改变不了。”
    “有阴谋。”小天查觉出一丝不对,“我答应回中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只有你能阻止,或许是以前的你能阻止。”田龙也跳下马躺在小天的旁边说:“世界上有一种武功,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它却出现了,以前还好,没有真的练上第十层,现在却有人练成,或许是练成了。”
    “能说明白点吗?我没听清楚你是意思。”小天起身问到。
    “不明白最好,我也有些不明白,我不能确定到底是谁练成了,毕竟两个人中有一人看见你之后有理智。”田龙淡淡到。
    “我知道了,我明天动身吧,给我十几个人就可以了。”小天想了想说。
    “到河北时,去看看米少,或许会给你非常满意的答案。”田龙慢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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