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节

    遥远的北方,皇朝的统治中心,紫荆城里,几天前晚上的那个首领正向一位年轻人跪下。
    “任总管,事情怎么样了。”年轻人靠在一根柱子上问,这里是御花园,满园的花朵,他随手摘下一朵水仙花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起初很顺利。”任总管颤抖的回答,“可惜属下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们救下了太子。”
    “这就是你给我交代吗?”年轻人把手中水仙花放到鼻前嗅了起来,“花真香,可是最终回凋谢。救太子的人你能查出是那一派的人吗?”
    “不能。”任总管如实回答,“从他们的样子看应该不是各府上的门客,反而更像是江湖门派的人。不过他们中有一女的属下觉得很眼熟,只是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女的?”年轻人冷笑到,“她应该很美丽吧,能让你记的女儿应该都是美女。”
    “是的,她可以称得上绝色,不过像她那样的绝色我不应该会不记得是谁,可是我就是记不清她是谁。”任总管回答得有点勉强,可是他真的是记不清那女的在什么地方见过。
    “既然想不起清了,那就不用去想了,剩得自己烦恼。”年轻人把手中的话扔在地上说:“你起来吧,陪我去藏宝阁去一次,听说新到了不少的贡品,今天正好去拿几件玩玩。”
    “是。”任总管站起来跟着年轻人走向藏宝阁,穿过御花园,顺着一条大路他门来到藏宝阁的大门前,打发了守门的几个太监后,他们进到这个巨大的藏宝库,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在这里都能找到,上至古周的大鼎,下至现在出名的文人墨宝这里应有尽有。
    “恕属下直言,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主上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火点。”任总管想提醒自己的主人,现在刺杀太子失败,太子肯定会反击,而且肯定会从自己主人平常的言行来抓把柄。
    “你怕了吗?”年轻人冷笑到,“不怪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嘛,可是我就要让他抓到我的把柄,从而露出他的真面目,到那时就不是他反击了,而是我攻击了。”年轻人拿过一幅画,这是汉朝的宫廷的仕女图,“你在看什么?”这时年轻人发现任总管盯着幅画发呆,于是也跟着上前看,“世间不曾有,只待梦中会。轻佻仙子面,唯有林中仙”他轻轻的念着画上的诗后看着画中人说:“这样的女子或许真只能在梦中才能看到,她太美了,美得让人不敢亵渎。”他又看着任总管说:“典籍上说这幅画是宋末的一位公主,不过我看画师有讨好的嫌疑,会有这样美的人吗?如果有我就相信当年霸王的有真正爱情。”
    “不,属下确实见个这画中的人,而是在刺杀太子时,她比画中的人还要美丽。”任总管肯定的说,他就说嘛自己不会搞错,原来他啊是画中见过,“属下说的那个很眼熟的女子就是指的她。”
    “那晚你一定被吓到了。”年轻人冷笑到,“否则就是他们给你用了迷魂术,否则你不会见到的。真有这样的人,我也会跟某些帝王一样,爱江山更爱美女的人。”
    “属下知错。”任总管跪下说。
    “你下去吧。”现在年轻人盯着画对任总管说,任总管也知趣的默默退下。“你真的存在吗?”年轻人盯着画轻轻的说:“春风扶面迎新来,柳岸过处处花香。伊人故去泪思下,心间痛,似断肠,故留残墨于世间。”这是画上又一首诗,是他自己的作的,当小时侯他见到这幅画时,他就爱上了这幅画,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当皇帝的原因,父皇告诉过他要得到这幅画必须得是皇帝。他不允许有人亵渎她,而那个大任总管竟然用那么可恶的眼神盯着她,那个任总管从他离开开始就注定是死了人了。“爱江山更美女?或许办得到的人只有你一个。”就当年轻人沉静在自己的回忆时,一个声音从屋顶传来。
    “你来了?”年轻人看向屋顶说:“下来吧,这里没有其他人。”
    “你每次来这里说是要拿宝物,其实你一样没拿,你只是想来看这幅画。”屋顶上飞下一个年轻人,他神情很冷漠,“你很爱做梦,但是现在不是做梦时候,刺杀失败,太子回来后一定找你麻烦,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化解好。”
    “如果我在这里下通杀令,你会反对吗?”年轻人对冷漠的年轻人说到,“你的名字叫冷心,应该不会在乎这些吧。”
    “十年前你救我后,我就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要做什么不会反对,我只要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冷心笑到,“江山与美女你必须得选择一样,不想选择我会帮你选择的。”
    “呵呵,你还是没变,你隐藏在江湖门派中,现在肯定是发生了大事情了,否则你是不会回来的。”年轻人笑到。
    “的确,武林大会在十天前闭幕。整个江湖还是由天女宫与四大家掌管。不同的是天女宫与四大家的老一辈好想有心不管江湖事了,现在他们都让自家的继承人来掌管所有的事。”冷心淡淡到,“不过这群人好象有神秘,以前江湖上都没听说过他们的名字,特别是天女宫的继承人林梦更是神秘,总是戴着面纱,即使她摘下面纱后相貌还是很模糊。曾经试图接触他们,可惜失败了,他们好象不怎么接受完人,只是在自己里玩乐,而且每个人的武功都很高,高得无法想象。”
    “你说以你的武功跟他们其中的一人单挑,你有几分胜算。”年轻人问冷心到。
    “我说过他们的武功都很高,高得无法想象,单杀的话我没一点胜算。”冷心他是很高傲的人,可是当林梦他们出手的时候他却什么也看不清,他佩服武学造诣,也嫉妒他们,他们生的家庭都是武林望族。
    “大内第一高手都怎么说了,我也不得不佩服他们了,你说有可能收买他们吗?”年轻人淡淡的说,原本他想统治江湖,紧接着在统治天下,看来想杀他们不是那么容易。
    “很难,除非你能收买林梦,他们做事都是围在林梦周围的。”冷心笑到,收买?他们那一家不是富可敌国,他们来收买你还差不多,这些话他没说出来,“想收买林梦,就得把她身边帮她背剑的小子收买。”
    “什么意思?”他没去武林大会的会场,所以不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林梦对那小子很好。”冷心现在更嫉妒了,“别想杀了他,我功夫也杀不了他,一招内让武当掌门爬不起来,而且我听几家都的都说没怎么看清是怎么出手的,看来功力与他们不分高下。”
    “那为什么会给林梦背剑?”年轻人更不理解了,既然有那样高的造诣还要给人背剑,要是他早就创下一翻事业了,而且还会和天女宫四大家平起平坐,真是无法想象,“知道他是那个高人调教出的弟子吗?”知道他的师父是谁,就可以见解收买他,就像三国时曹操的一个姓徐的谋士一样,虽然他终身不献计,但有他人就够了,不为他用。
    “可惜,他们没离开过林梦半步,所以也无法接触他,不过听他们谈话时说,他原本是在扬州写书信的。”冷心笑到,这次武林大会他可以确定给大势力都没得他们想要的消息。
    “小隐于林,大隐市,这句话还的不错啊。”年轻人冷笑到,“派几个人去扬州查查,或许会有什么的。”
    “这我早就想好了,不需要你来指教。”冷心笑到,“我想应该什么查不出来,别忘了扬州可是田家的底盘,各大势力在那里办事都得在他们眼皮底下啊。而且现在田家掌权者不是田将军了,而是田龙。”
    “现在的时局还真难啊。”年轻人走到一位置上坐下说:“也就是说我们除得到他们掌权者外什么也得不到了?”
    “那到不是,至少我们可以得出,几大家有心退出江湖了。”冷心笑到。
    “说明白点?”年轻人马上看着冷心问。
    “这是自己的直觉,不过正确与否还得看时间了。”冷心边说边向外面走去,“不过我想对你说一句,虽然看不清林梦的相貌,不她真的和你画中的人有几分相似。”
    (说句名言:在郁闷中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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