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节

    几天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天阴蒙蒙的,下着小雨。这是一条美丽的官道,它完美的显示出江南一带的景物,这条官道的旁边有座寺庙,不过从外观上看,这寺庙应该被废弃了很久。林梦一行人骑着马快速得来到寺庙外,他们没来得及栓好马,全都跑进了寺庙内。
    “我汗!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啊,刚才还是大晴天,现在就下雨了,真他娘的倒霉。”张风跑进寺庙后,第一件事是指着寺庙里那尊满是灰尘的佛像骂到。
    “我们我们不在刚才那个小镇打尖呢。”小天扫了扫身上的雨水说,“至少在小镇大脚的话我们还能洗个热水澡。”
    “到那小镇婶不是很没下雨吗?”田龙仔细打量这个寺庙,“现在说寺庙都晚了,看来今天想赶到余杭是不行了。”
    “依我看这雨应该下不了多”慕容敏的‘久字’还没有说完,外面一声响雷,于是他低下头又说:“先前的话就当我没说,今天我们得住在这了了。”
    “哈哈,你是杭州人还不知道这里的天气吗?”田龙大笑到,“米少,你找找这破庙里有没有可以烧的,穿着湿衣服会很容易感冒的,不过说实话我看这雨明天恐怕也停不了。”
    “姐姐,帮个忙。”小天拿着一帖膏药递到李清的手上说:“我自己帖不上。”骑马是学会了,可惜自己弄的一身是伤,他自己都忘记从马上摔下来多少次了。
    “看你说的。”李清用内力把膏药预热正要膏药帖到小天身上,却被林梦抢了过去,李清马上回抢,最后两女分别握着膏药的边缘瞪着对方。而不知情的的小天却还在问:“好了没。”
    “好了,好了。”这种情况这几天不是一次两次了,米雪从两女手中拿过膏药,为小天帖上说:“天少,我看以后你帖膏药找我算了,至少我还是半个医生。”
    “好。”小天转过身马上回答,“为什么你会说你自己是半医生?”
    “这个啊”米雪不好意思回答了,他总不能回答他饱读医书,结果连头牛也医不好吧。
    “他呀,医人总是会把人医死。”田龙把柴架好,拿出活折子笑到。
    “我看,我还是算了。”听到田龙的话小天非常害怕,他认为米雪连半个医生都不能算。
    “敏少,看看你包袱里还有没有干粮。”张风看了下自己的包袱,里面除了衣服和银票外什么都没有,“田小子你在干嘛,怎么弄得满屋都烟啊。”这时刺鼻的气味让所有人把视线看向生火的田龙,田龙抬起头正要说话,结果所有人都大笑出声,连平时很文静的林猛也不例外。
    “你们这是干嘛?”田龙用黑手摸摸自己的黑脸说:“不知道为什么这柴就是燃不了,郁闷了。”说完他又继续低下头去吹柴火,火是没燃,却让眼更大了。
    “田少,让我来吧。”小天抚着嘴蹲下身来到田龙身说。
    “好,我正郁闷呢。”田龙把烧火棍交到小天手上站起身,马上他又蹲了下来,小声在小天耳边问:“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啊,那么开心,也让我高兴一下。”小天微抬头看着田龙,‘噗嗤’一声他又笑了出来,过了半天他感到自己实在不行了,努力恢复心情后,他对一脸写满莫名其妙的田龙说:“你去向米少借下镜子,然后再看照下,你就知道原因了。”
    “哦。”田龙马上明白林梦他们笑的原因了,他再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后,快速跑向寺庙外,结果又是一阵笑声,“这人真是的,我这里有水,干嘛非要跑到外面去。”张风提着水壶看着寺庙外正洗脸的田龙小声说。
    “好了。”小天把烧火棍放在刚生好火的旁边站起来说:“大家都坐过来吧,这里比较暖和。”
    “早知道就让你来生火了。”张风第一个坐到小天的旁边,“不像田小子,生得满屋子都是烟,到现在我眼泪还在流呢。”
    “你包袱找到了什么?”米雪拿着包袱来坐到火堆旁,并且问身旁同样拿着包袱的慕容敏。
    “什么都没。”慕容敏把自己包袱扔在一边轻轻的说,谁会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过夜,不过他又想起以前老人们说过的一句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无法定义的。
    “田少到那里去了。”林梦把头看寺庙的门外,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谁知道啊。”张风大声说:“我看啊,他肯定是到那里方便去了,不过咱们这些人中,只有田小子最麻烦。”
    “有人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哦。”这时田龙手提着几只野兔走了进来:“小心嘴巴烂掉。”
    “哎哟,我的田大少,我那里说你坏话了。”张风看见野味马上笑脸迎上去接过来,“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们啊,我刚才是在夸你呢。”说完张风马上转过马上对林梦几人使眼色,林梦几人这几天也见掼了张风和田龙两人的相互打闹,对他们来说,两人的打闹,反而成了这一路的开心果。
    “是这样吗?可是我怎么听见什么麻烦啊?”田龙故意问到。
    “你肯定是听错了。你看我是谁啊,我会在朋友背后说他的坏话吗?”张风拍胸口说:“咱不是那种人,咱也最讨厌那种人。”
    “别闹了。”林梦笑到,“田少你全身都湿了,还是来火边来烤烤,暖和点。”
    “没事的,我早就猜到大家肯定没带干粮在包袱里,所以就去打了几只野味。”田龙狠狠的瞪了张风一眼说:“还不是赶快去把这几只兔子的皮剥了。”
    “是,是。”张风装着仆人样回答到,这又引来大家一阵笑声。
    “这死小子。”田龙笑着摇头,“等下我们得让出点位置来。”
    “为什么?”林梦问到。
    “我刚才在打兔子的时候看到有队人马向我们这里赶来,看样子好象也是要躲雨的。”田龙往火堆里加了根柴说:“既然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能帮忙的就帮忙,不要为难人家。”田龙知道大家都不喜欢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打搅。
    “没什么的。”林梦轻笑到:“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嘛,在说这个寺庙这么大,我们完全可以让出点位置来。”她把头看向屋外说:“可是这雨,好象是越来越大了,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等啊。”
    “看情况吧,或许等我们把饭吃完了,雨就停了呢。”田龙啊也很担心这雨要是真下个不停那该怎么办,他们带的东西不是很全,准确的说他们除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银票外寺庙都没带。
    “今年的梅雨季好象没怎么下雨吧?”小天问到。
    “是啊。”李清笑到,“许多人都说今是大旱年呢,看着样子,是不可能的了。”
    “那可不一定。”林梦马上否定,“现在才刚到立夏,离夏季结束还长着呢,以经验来看今天大旱的可能性很高,别忘了,梅雨季那两个多月里没下几次雨哦。”
    “是吗?”李清冷笑到,“你忘记这一带在那里了吗,这可是苏、杭,是不可能存在干旱的。”
    “那你就错了,历史上苏、杭两地有很多次大旱,至于小旱数都数不过来。”林梦立刻反驳。
    “两位。”正当两女又开始瞪眼的时候,米雪大声说到,“安静点好不好,我们不谈论农业了好不好。”他又把头看向小天说:“天少你也真是的,问什么不好,非要问季节。”他真是不知道小天是真不懂还在装不懂。
    “干嘛说他!”这次两女反到非常有默契,都把怒火对向米雪。
    “没啊。”一滴斗大的汗水出现在米雪的后脑,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说小天,不过马上他又说:“你们没理解到我的意思,我是说,这一带的景色的真的很美,我们为什么不静静的享受呢。”
    “厉害!”这时张风已经拿着剥好的兔子在米雪耳边小声的说:“现在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最狠马蜂尾,最毒妇人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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