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回首当年
‘嘭’两股黑气冲口而起，发出炸声。
罗修忙抬手护住陶醉。
举手抬面的陶醉听到两个小冤鬼欢喜唤：“爸爸妈妈”才缓缓把手放下。
两道黑气在夜色下渐渐凝聚成两个污迹斑斑的人形模样，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显得矮壮，女的比较削瘦，俱浑身带伤，血迹未清，污痕未消的惨状。
一家四口抱在一团呜呜鬼哭，哀凄厉伤，森寒刺骨，直令草木伏低，月隐云层。闻者动容，不忍直听。
罗修，陶醉和老白都没作声，而是静默无语。不打扰就是最好的安抚。
良久，一家四口终于情绪安稳下来，这才看到边上两人一鸡，莫老板过来，冲着他们就要下跪感谢。罗修手一抚，制止他的举动。
“莫老板，天不早了，大家都这么忙就不说虚的，咱们转正题吧？”陶醉快人快语提醒。
“是，是，不好意思，耽误你们大半夜过来帮我们，实在无以感激，我……”
“打住。”陶醉笑眯眯道：“呐，你们呢被镇压在这法坛里四年，不太清楚我最近发布的昭鬼公告，老白，念一遍给他们听。咱们在商言商，把话说在明处。”
“好的。”老白跳上前把昭冤鬼的公告三条清晰的念了一遍，然后也笑呵呵：“我们可是收服务费的。”
“理解！”莫老板搓着手表示，收鬼牙做为服务费很正常。什么事摆在明处，一目了然比一些客套虚礼来的踏实。
“开始吧。”陶醉眼角斜瞄一眼罗修的手。
莫老板抬手抹了下眼角，嘴角紧抿，开句就是：“老天不长眼！好人没好报啊！”
冤死鬼，当然有怨气，这是人之常情。
是以，陶醉也没作声，静待他继续。能够让冤死鬼当面直说，比她们大热天四处跑腿搜集凶手轻省。
“杀我家的人……”情绪突然激动的老莫狠狠咬牙停了停。
“爸爸，是谁呀？”两个小冤鬼看来是睡梦中被杀，所以，到现在都不晓得凶手是谁？好奇的追问。
莫妻也抬袖抹下眼角，然后哽咽代回：“是小山。”
“啊？怎么是他？”两个小孩都齐声惊唿，不敢相信：“小山哥哥为什么要杀我们全家？”
“小山？”陶醉思维还没展开。
罗修轻声提示：“就是你打听到的，被莫老板收留的外地半大小子。”
“哦？他呀？为什么呀？”陶醉一下子想起来了。
莫老板神情悲愤的摇头：“不晓得。我真是到死都不晓得他为什么要向我全家下这样的毒手？实在没亏待过他呀。”
“莫老板，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相处中，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
莫老板在其妻细声劝说下，渐渐平抚心绪，慢慢昂头回想。最后还是摇头：“实在没有。当初我大清早去菜市场进货，看到瘦小的他浑身破烂在垃圾堆里翻吃的，便好心上去问了一问，得然他是蜀地良山那边的人，私自离家出走，靠着捡破烂，吃人家剩饭一路过来沪城的。瞧他本该是在课堂学习的年纪，却这么可怜。便把他带回店里……”
“我可以作证。”冤鬼女孩举手，严肃说：“那天我还记得。我还没去上学呢。因为爸爸总是很早出门进货，然后回来还要给我和弟弟准备早餐。可是那天却带回一个浑身脏臭的男生，个子好像比我高一点点，脸色也好菜的。妈妈还去临时去隔壁借衣服给他换呢。”
另一个小冤鬼也频频点头：“是的是的。我也记得。他衣服太脏了，洗完澡脱下来后，就扔出去了。”
“后来呢？”罗修表情比较平静，不会轻易受外界影响。
莫老板深深长叹：“正好店里那阵子生意不错，就先让他在店里帮帮忙。”
“没送他回老家？”
“是这样。我问过了，他说不想回，反正回去也是吃不饱穿不暖。我就说可以资助他上学。但他强烈表示，不想上学，宁肯在店里打工帮忙。我当时又问了他年纪，没想到他看起来个子不高，竟然有十六岁了。便想着，不如让他在店里忙时打打下手，闲时跟大厨学学炒菜，好歹也是门手艺。不管家世学歷怎样，学得一门手艺，总归是有口饭吃不是。”
“没错没错，考虑的很周到全面了。”陶醉勐点头。
边远穷苦孩子，有些勤奋学习好，出人头地了，但有些真的到了课堂也学不进去呀？真不如到了年纪，去学门实用的技艺，不说发财，总归不会饿着。
“然后，就这样了！”莫老板双手一摊，表示无法理解。
罗修眉头拧了拧，说：“这是前情概要，那当时的情形，你还记得多少？”
“唉！”莫老板抱头痛苦道：“我，我真不愿再想起那一幕……”
莫妻一手怀着一个孩子，悲悲切切道：“孩子们都煳里煳涂的，这事，必须说清楚。真是冤枉！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冲我们下狠手？”
“大姐，你别激动，我们会把凶手绳之以法的。真的，警察抓不到，我们可以！”陶醉又信誓旦旦下保证。
抽抽鼻子，老莫可怜巴巴眨眼道：“事发前两天，晚上，我记得打烊关门后，大厨也回家了。我们也准备收拾下睡觉。两个小孩子明天要上学，早早就上床了。”
莫妻接话：“我们两人在楼上小客厅对账，再计算明天要进的货，正说着话，小山就进来了。然后他说什么想回家了。借点路费。我还好心跟他说，不用借。他虽然才来店里一个月，也算他工钱的。”
“挺好呀。”陶醉有些迷煳了。
这么善良讲理的一家人，为什么会被反咬？
莫妻也抽抽鼻子，低声继续：“我们就问他什么时候回，他说第二天就走。因为很急，我们也就把当天的还没处理好的营业款算还一部分直接给了他。”
罗修渐渐听出眉目了来。
可是陶醉却还没想到关键处，而是问：“那他走了吗？”
“第二天大清早就真走了，走之前还特别乖巧的向邻居说感谢照顾之类的客套话。”
罗修忙抬手护住陶醉。
举手抬面的陶醉听到两个小冤鬼欢喜唤：“爸爸妈妈”才缓缓把手放下。
两道黑气在夜色下渐渐凝聚成两个污迹斑斑的人形模样，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显得矮壮，女的比较削瘦，俱浑身带伤，血迹未清，污痕未消的惨状。
一家四口抱在一团呜呜鬼哭，哀凄厉伤，森寒刺骨，直令草木伏低，月隐云层。闻者动容，不忍直听。
罗修，陶醉和老白都没作声，而是静默无语。不打扰就是最好的安抚。
良久，一家四口终于情绪安稳下来，这才看到边上两人一鸡，莫老板过来，冲着他们就要下跪感谢。罗修手一抚，制止他的举动。
“莫老板，天不早了，大家都这么忙就不说虚的，咱们转正题吧？”陶醉快人快语提醒。
“是，是，不好意思，耽误你们大半夜过来帮我们，实在无以感激，我……”
“打住。”陶醉笑眯眯道：“呐，你们呢被镇压在这法坛里四年，不太清楚我最近发布的昭鬼公告，老白，念一遍给他们听。咱们在商言商，把话说在明处。”
“好的。”老白跳上前把昭冤鬼的公告三条清晰的念了一遍，然后也笑呵呵：“我们可是收服务费的。”
“理解！”莫老板搓着手表示，收鬼牙做为服务费很正常。什么事摆在明处，一目了然比一些客套虚礼来的踏实。
“开始吧。”陶醉眼角斜瞄一眼罗修的手。
莫老板抬手抹了下眼角，嘴角紧抿，开句就是：“老天不长眼！好人没好报啊！”
冤死鬼，当然有怨气，这是人之常情。
是以，陶醉也没作声，静待他继续。能够让冤死鬼当面直说，比她们大热天四处跑腿搜集凶手轻省。
“杀我家的人……”情绪突然激动的老莫狠狠咬牙停了停。
“爸爸，是谁呀？”两个小冤鬼看来是睡梦中被杀，所以，到现在都不晓得凶手是谁？好奇的追问。
莫妻也抬袖抹下眼角，然后哽咽代回：“是小山。”
“啊？怎么是他？”两个小孩都齐声惊唿，不敢相信：“小山哥哥为什么要杀我们全家？”
“小山？”陶醉思维还没展开。
罗修轻声提示：“就是你打听到的，被莫老板收留的外地半大小子。”
“哦？他呀？为什么呀？”陶醉一下子想起来了。
莫老板神情悲愤的摇头：“不晓得。我真是到死都不晓得他为什么要向我全家下这样的毒手？实在没亏待过他呀。”
“莫老板，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相处中，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
莫老板在其妻细声劝说下，渐渐平抚心绪，慢慢昂头回想。最后还是摇头：“实在没有。当初我大清早去菜市场进货，看到瘦小的他浑身破烂在垃圾堆里翻吃的，便好心上去问了一问，得然他是蜀地良山那边的人，私自离家出走，靠着捡破烂，吃人家剩饭一路过来沪城的。瞧他本该是在课堂学习的年纪，却这么可怜。便把他带回店里……”
“我可以作证。”冤鬼女孩举手，严肃说：“那天我还记得。我还没去上学呢。因为爸爸总是很早出门进货，然后回来还要给我和弟弟准备早餐。可是那天却带回一个浑身脏臭的男生，个子好像比我高一点点，脸色也好菜的。妈妈还去临时去隔壁借衣服给他换呢。”
另一个小冤鬼也频频点头：“是的是的。我也记得。他衣服太脏了，洗完澡脱下来后，就扔出去了。”
“后来呢？”罗修表情比较平静，不会轻易受外界影响。
莫老板深深长叹：“正好店里那阵子生意不错，就先让他在店里帮帮忙。”
“没送他回老家？”
“是这样。我问过了，他说不想回，反正回去也是吃不饱穿不暖。我就说可以资助他上学。但他强烈表示，不想上学，宁肯在店里打工帮忙。我当时又问了他年纪，没想到他看起来个子不高，竟然有十六岁了。便想着，不如让他在店里忙时打打下手，闲时跟大厨学学炒菜，好歹也是门手艺。不管家世学歷怎样，学得一门手艺，总归是有口饭吃不是。”
“没错没错，考虑的很周到全面了。”陶醉勐点头。
边远穷苦孩子，有些勤奋学习好，出人头地了，但有些真的到了课堂也学不进去呀？真不如到了年纪，去学门实用的技艺，不说发财，总归不会饿着。
“然后，就这样了！”莫老板双手一摊，表示无法理解。
罗修眉头拧了拧，说：“这是前情概要，那当时的情形，你还记得多少？”
“唉！”莫老板抱头痛苦道：“我，我真不愿再想起那一幕……”
莫妻一手怀着一个孩子，悲悲切切道：“孩子们都煳里煳涂的，这事，必须说清楚。真是冤枉！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冲我们下狠手？”
“大姐，你别激动，我们会把凶手绳之以法的。真的，警察抓不到，我们可以！”陶醉又信誓旦旦下保证。
抽抽鼻子，老莫可怜巴巴眨眼道：“事发前两天，晚上，我记得打烊关门后，大厨也回家了。我们也准备收拾下睡觉。两个小孩子明天要上学，早早就上床了。”
莫妻接话：“我们两人在楼上小客厅对账，再计算明天要进的货，正说着话，小山就进来了。然后他说什么想回家了。借点路费。我还好心跟他说，不用借。他虽然才来店里一个月，也算他工钱的。”
“挺好呀。”陶醉有些迷煳了。
这么善良讲理的一家人，为什么会被反咬？
莫妻也抽抽鼻子，低声继续：“我们就问他什么时候回，他说第二天就走。因为很急，我们也就把当天的还没处理好的营业款算还一部分直接给了他。”
罗修渐渐听出眉目了来。
可是陶醉却还没想到关键处，而是问：“那他走了吗？”
“第二天大清早就真走了，走之前还特别乖巧的向邻居说感谢照顾之类的客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