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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改变,从一贯钱开始

    “......”
    “......”
    吴宁刚刚这么一发狠不要紧,一院子的人都傻眼了。
    七婶是吓的,而吴黎和虎子则是被这样的吴宁给惊着了。
    这家货是真敢下手啊!再怎么说也是自家婶子,要是让老祖君知道了,还不得家法伺候?
    可是问题来了,他们吓傻了不要紧,却都没注意吴宁扔袋子时,那哗啦一声钱碰钱的动静。
    不论是七婶,还是吴黎,都以为那是一小袋子粮呢。
    此时,吴宁震住了场子,吴黎也得出来帮腔了。
    “该打!真当九郎好欺不成?家里连口干的都舍不得吃,还要让他补你的租钱,怕是良心让狗吃了!”
    指着桌上的大袋粮道:“若不是祖君让俺拿来些陈粮接济一二,怕是明天就揭不开锅了!”
    “......”
    完,吴宁也就是没在外头听见吴老八的话,否则非得也揍他一顿不可。
    你和这刁妇讲理?她敢把一袋子陈粮一起顺走。
    果不其然,七婶起身一看,原来吴老九不是要打人,而且人也走了,心中立时平定几分。
    再一听吴黎说桌上那是一大袋粮,记吃不记打的贪婪性子就又来了。
    心说,趁着那九阎王还没出来,拿粮走人吧,当利息也是不错。
    “嗨!!”猛一拍大腿,立时换上一个假笑。
    瞄着灶房,生怕吴宁出来,“我说九郎啊,婶子也不是逼你,实在是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啊!”
    吴黎:“......”就没见变脸这么快的。
    “你看把巧儿饿的,都瘦成啥样了?”
    “......”
    “婶子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容易不是。”
    “......”
    “要不这么着吧......”七婶自己演给自己看,那叫一个开心。
    “秋上,等秋上地里收了东西,婶子再来?”
    “......”
    “到时可不能再做拖延,婶子要一并结清的。至于这袋陈谷子......”
    说着话,就像那粮袋有磁力一般,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到了这一步,吴黎哪里还不明白?恨不得抽自己个大耳刮子,下意识就想扑向粮袋。
    可他哪有七婶的手脚利落,眼前一花,粮袋子已经被七婶抱在怀里了。
    一张菜黄色的老脸顿时乐成了花儿,露出一口的大黄牙。
    “婶子来一回,九郎也不能让婶子空手回去不是,这谷子我就收了哈。”
    说着话,连两个孩子都不管了,抱着粮袋就跑。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一眼扔在桌上的半满小袋儿。
    她才不傻哩,拿那么一丢丢的小口袋就想打发了她?
    做梦!
    ......
    “什么情况?”
    吴宁从灶房出来,正看见七婶抱着大粮袋子飞似的往门外跑。
    “且慢!”
    拎起桌上的钱袋儿,“拿错了,是这个!”
    “不用,不用。”七婶听见了吴宁的动静,吓的没跳起来。
    一边跑,一边嚷嚷:“有这一袋就够了,剩下的九郎留着吧。”
    “不是....”吴宁哭笑不得,“这里面......错了!”
    “哎呀!!”七婶一边跑,“新粮旧粮一样吃,九郎留着还受吃些。”
    ......
    “这里面是.....”
    还是个屁,吴宁实在理解不了,连吴黎那样的半大小子抱着都费劲的一大袋粮,这妇人是怎么做到健步如飞的?
    转眼就没了踪影,根本不给吴宁说话的机会。
    看了看手里的钱袋,又瞅了瞅屁股后头生风的七婶,吴宁长叹一声:“看来棒子还是很能解决问题的!”
    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像七婶这种人,你要是弱她能欺负死你,可你只要强一次,以后她都得绕着你走。
    ......
    “你傻啊!?”
    此时,吴黎追了出来,一把拦住吴宁。
    “大袋粮都让那婆娘抢走了,还要把小袋的也送出去?”
    瞅瞅山下已经跑没影儿的七婶,吴黎气的是咬牙切齿。
    “非要与祖君告她的恶状!!”
    “还告状?”吴宁瞪了他一眼,“她不告我的恶状就不错了!”
    “也对。”吴黎这才想起吴宁刚刚可是已经动手了。
    砸吧着嘴,“你是真下手啊。”
    “那一棒子要是真飞正了,还不得见血?到时就算占理,祖君也得家法伺候了。”
    “别提了。”吴宁也是一脸蛋疼。
    “手一抖,扔偏了,差点就打中。”
    “日!!”吴黎无语,“你没想真打啊?”
    “废话!我真打她,祖君就得真打我。你当我傻啊?”
    怎么说也是族亲,以下犯上,那老祖君还不收拾他?
    “行!”吴黎彻底服气了,“你真行!”
    瞅了瞅吴宁手里的瘪袋子,“算了,我这就去和俺爹说说,再去盛些谷子来。”
    说完,调头就往自家院子跑。
    “回来!”
    吴宁喝住他,把手里的袋子往吴黎怀里一扔。
    哗啦,入手都是硬梆梆的脆响。
    “你干啥?”
    吴黎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是顿了一下,终于发现不对,“怎么还带响儿的?”
    瞪圆了眼珠子看着吴宁,随着满眼兴奋的,急急扯开袋子。
    “乖乖,这么多钱!?”
    原来这是小半袋大钱,根本就不是什么米粮。
    吴宁则是无语地一摊手,“本想先给七婶一半的租钱,结果......”
    “哈哈哈!!”
    吴黎听到这里,大笑不止,几乎要岔了气。
    “那刁妇,那刁妇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呵。”吴宁也笑了,“人算不如天算。”
    这半袋大钱不知能换多少袋陈粮了。
    “不对啊!”吴黎反应过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掂量着怎么也得有一贯,这可不是小钱。
    只见吴宁一指路边的汤水摊子,“挣的呗。”
    “这么一个摊子就能挣这么多?”
    “也不算多。”吴宁解释道,“从开春到现在,也只攒下这么一点。”
    “......”
    这话说的有点大。
    开春到现在也才多久?不过三四个月而已。就能攒下一贯钱?那一年算下来,还不能挣四五贯?
    要知道,他家的窑厂,春夏备料,秋冬出炭。忙活一年,年关的时候也就能结余个五六贯。
    这么一算,怎么还不如吴宁这么一个小小的汤水摊子?
    他却不知道,别看吴宁那个小摊子不大,可里面的生意经,却是一点不比一个十几号人的炭窑来得简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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